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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4章 新的开始!

      隨著雮尘珠的到手,那座充满诡异与死亡气息的地下虫谷,终於在眾人的身后缓缓闭合。
    离开的过程虽然依旧有些波折,但在沈裕那绝对武力的震慑下,无论是残存的痋人,还是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不知名生物,都识趣地选择了退避。
    当第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南茂密的树冠,洒在眾人满是泥垢和血污的脸上时,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活……活下来了……”
    胖子呈“大”字形躺在湿润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带著泥土芬芳的空气,眼角还掛著泪花:
    “这太阳真特么刺眼……但是真暖和啊!”
    胡八一小心翼翼地收好雮尘珠,看著身边的兄弟们,露出了疲惫却释然的笑容。诅咒已解,压在扎格拉玛族几千年身上的大山,终於被搬开了。
    沈裕站在高处,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被云雾遮绕的遮龙山。
    隨著青龙血脉的隱匿,他眼中的金芒逐渐消退,重新变回了那个看似慵懒、实则深不可测的青年。
    “走吧。”
    他轻声说道。
    “这地方,以后不用再来了。”
    ……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
    京都,四九城。
    深秋的北京带著几分萧瑟,但在潘家园的一处幽静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愜意的景象。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洋洋洒洒地落下几片金黄。
    沈裕躺在一张老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对文玩核桃,身旁的小红泥炉上,紫砂壶正冒著裊裊热气,茶香四溢。
    这日子,那是相当的悠閒。
    自从云南回来后,沈裕就过上了“退休”般的生活。
    那场惊动全球的直播,虽然让他的名声达到了顶峰,但他却拒绝了所有的採访、代言和邀约,直接玩起了失踪。
    除了偶尔去铺子里看看货,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四合院里晒太阳、喝茶、修身养性。
    “哎哟喂,沈爷,您这日子过得,比皇上还舒坦!”
    胖子提著两只刚出炉的烤鸭,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墩上,那石墩子仿佛都颤了两下。
    “怎么?铺子里没事了?”沈裕眼皮都没抬,依旧闭目养神。
    “害,別提了!”
    胖子一边熟练地片鸭子,一边抱怨道:
    “自从咱们回来,那铺子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全是来打听您消息的,还有那帮洋鬼子,挥舞著支票要买咱们从虫谷带回来的……呃,哪怕是一块石头他们都想要!”
    “胖爷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直接把他们轰出去了!”
    胖子嘴里塞著鸭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胡去美国探亲了,说是要把解除诅咒的好消息告诉杨参谋。现在就剩咱哥俩相依为命咯。”
    沈裕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日子,挺好。
    没有杀戮,没有机关,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尸气。
    他体內的青龙血脉在经歷了那场大战后,似乎也进入了沉睡期,需要静养。
    “对了沈爷,”胖子忽然想起什么,擦了擦嘴上的油,“最近我看这天象,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你还会看天象?”沈裕睁开眼,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那是!跟老胡混久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胖子指了指西北方向,“那边,总感觉阴云密布的,不像是个安生地方。”
    沈裕顺著胖子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崑崙山的方向。
    他的眼神微微凝固了一瞬,隨后又恢復了平静。
    “管他呢。”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咱们现在就是閒云野鹤。”
    然而。
    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沈裕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的时候。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促,带著几分焦急和忐忑。
    “谁啊?这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胖子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
    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厚底眼镜、头髮花白的老者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著一个公文包,满头大汗。
    “请问……沈裕沈先生在吗?”
    老者看到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急切地问道。
    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一皱:
    “你是那个……考古研究所的?我记得在电视上见过你,姓孙是吧?”
    “对对对!我是孙学武!”
    孙教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胖子的手:
    “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一定要见沈先生一面!求求你了!”
    院內。
    沈裕並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让他进来吧。”
    孙教授几乎是一路小跑进来的。
    看到沈裕的那一刻,这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竟然激动得差点跪下。
    “沈先生!终於见到您了!”
    “自从上次一別,研究所一直在找机会想给您颁发荣誉勋章,可是您……”
    “客套话就免了。”
    沈裕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孙教授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像是来送勋章的。”
    “说吧,什么事?”
    孙教授擦了擦汗,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沈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发现了一处新的古墓。”
    “噗——”
    旁边的胖子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我说老爷子,你们考古队是不是跟古墓槓上了?这才消停几天啊?又要下墓?”
    胖子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没好气地说道:
    “不去!坚决不去!”
    “我们沈爷已经收山了!上次差点把命搭进去,你们给的那点奖金还不够买补品的呢!”
    “再说了,我们现在不缺钱,也不缺名。那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谁爱去谁去!”
    胖子这话虽然糙,但也是实情。
    沈裕也微微摇头,神色淡然:
    “胖子说得对。”
    “孙教授,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只想过点安生日子。”
    “这个忙,我帮不了。”
    孙教授似乎早就料到会被拒绝,但他並没有放弃,而是急切地解释道:
    “沈先生,王先生,你们听我说!”
    “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这处古墓……太诡异了!”
    “我们的先遣队刚进去,就全部失联了!而且……而且根据传回来的最后一点影像资料,那里面根本不像是人类的墓葬!”
    “不像人类的?”胖子撇撇嘴,“难不成是外星人的?”
    “不……”
    孙教授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放在了石桌上。
    那是一张拓片。
    上面刻著一些极其古老、甚至比甲骨文还要晦涩的符號。
    而在符號的中央,有一个图案。
    那是一匹马。
    一匹长著翅膀、脚踏祥云、神骏非凡的马。
    “这是我们在古墓外围的一块石碑上发现的。”
    孙教授死死盯著沈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根据段天河教授的破译,这上面提到了一个词。”
    “这也是我们不得不来求您的原因。”
    沈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张照片。
    然而。
    就在他看清那个图案和旁边的一行小字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手中那个把玩了多年的文玩核桃,“咔嚓”一声,竟然被他无意识间捏得粉碎!
    “你说什么?”
    沈裕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孙教授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甦醒的巨龙盯上了,硬著头皮说道:
    “这上面提到了……”
    “神驥。”
    “传说中,周穆王西巡崑崙,覲见西王母时,所驾驭的八骏之首——神驥!”
    “而且……这似乎不仅仅是马,更关乎到……青龙的起源!”
    “神驥……”
    沈裕喃喃自语,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著一股沉重的歷史沧桑感。
    胖子被沈裕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
    “沈爷?你怎么了?这『神鸡』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
    沈裕没有理会胖子的插科打諢。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变得深邃无比,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遥远的远古秘辛。
    他体內的青龙血脉,在这个词出现的一瞬间,竟然產生了一丝久违的躁动!
    那是一种渴望。
    一种寻找同类、或者是寻找宿命的渴望!
    “沈先生?”孙教授试探著喊了一声。
    沈裕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核桃碎屑。
    再抬起头时,那种慵懒閒散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锐利如刀的锋芒!
    “胖子。”
    “收拾东西。”
    “啊?”胖子愣住了,“沈爷,您真要去啊?刚才咱不都说好了退休吗?”
    “这次不一样。”
    沈裕看向孙教授,眼中闪烁著莫名的光芒:
    “如果真的是『神驥』……”
    “那这事儿,我就非管不可了。”
    “走吧,带我去研究所。”
    考古研究所,绝密会议室。
    当沈裕和胖子推开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时,里面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段天河教授正带著一群专家在激烈地討论著什么,大屏幕上展示著各种卫星地图和模糊的现场照片。
    “来了!”
    看到沈裕进来,段天河教授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沈裕!你终於来了!”
    然而,还没等沈裕说话,旁边一道倩影忽然快步走来。
    “沈裕。”
    声音清脆,带著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稳。
    沈裕转头看去,眉毛微微一挑。
    是热芭。
    但眼前的热芭,和三个月前那个在虫谷里会被嚇哭、需要人保护的女明星,简直判若两人。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原本柔顺的长髮扎成了高马尾,显得英姿颯爽。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曾经充满惊恐和无助的大眼睛,此刻却显得异常坚定,甚至透著一股凌厉的气息。
    她的腰间,竟然还別著一把战术匕首,看那磨损程度,显然不是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