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笑张诚少智
当相亲对象亮出血条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我笑张诚少智
第214章 我笑张诚少智
施密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身后那间如同屠宰场般的客厅。
墙壁、天板、包括地板,到处都喷溅著放射状的血跡,刺目的顏色几乎覆盖了原本的底色。
那对中年夫妻残破不堪到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尸体倒伏在血泊中央就倒在血泊之中。
但奇怪的是,在他们扭曲的肢体以及惊恐凝固的脸上,却找不到丝毫挣扎或反抗留下的痕跡。
这倒也正常。
施密特冷漠的收回目光,心中毫无波澜。
毕竟,他现在所使用的这具食尸鬼身躯,正是由这对夫妻的独生子转化而来的。
面对自己孩子的袭击,身为父母,他们又怎么下得去手反抗呢?
他不再多想,將微微颤抖的手用力握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
耳边是自己心臟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深吸一口混杂著血腥与尘埃的空气,仿佛要將所有勇气吸入肺中,隨即猛的用力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一片寂静。
他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视野里並没有出现那个让他恐惧的身影。
张诚不在门口!
心臟跳得越来越快,那声音大得他甚至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
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如同雪碧中的气泡似的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他的嘴角下意识想要向上扬起,但他立刻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將那笑意压了回去。
不能笑!还不能笑!
他强迫自己冷静,动作轻缓的走出房门,先是到电梯间快速转了一圈。
张诚也不在这里。
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放弃电梯,他转身钻进了光线昏暗的楼梯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他极力控制著落脚的力道,努力不发出哪怕一丁点多余的脚步声,整个楼梯间里,只迴荡著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下到一楼,他再次从楼梯间的防火门后悄悄探出头去,紧张的扫视著单元门口和楼外的小径。
依旧没有张诚的身影!
“嘻...嘻嘻....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短促的怪笑,但又立刻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將那泄露情绪的笑声硬生生堵了回去。
不行!绝对还不能笑!再忍一下!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目標明確的转向地下停车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依旧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边顺著楼梯往下走,一边不断左右观察著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张诚还是不在!
“嘻....
“
又是一声短促带著颤音的笑声从他指缝里漏了出来,他赶紧再次用力抿紧嘴唇憋了回去。
不能得意忘形!还没彻底安全!
在略显空旷的停车场里,他很快找到了目標。
那辆属於刚才那家受害者的黑色別克君威轿车。
他迅速用从尸体上搜来的钥匙解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点火,启动,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他驾驶著汽车缓缓驶出地库,穿过小区內部道路,直到车子彻底匯入小区外的城市车流之中,他都没有在后视镜里看到那张噩梦般的脸。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了许久的狂笑终於从施密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力拍打著方向盘,状若癲狂!
“还是被我骗到了啊!张诚!你他妈也不过如此!而且我已经彻底看穿你那点把戏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在脑中飞速復盘。
他的復活范围极限是十公里,但除了第一次死亡之外,后面几次他都特意將藏尸地之间的距离都控制在了五公里之內!
这正是他预留的一手!
如果对方通过前几次的復活点位置推测出他的復活极限距离是五公里,並据此来计算他的下一个可能出现地点,那就正中他的下怀!
对方一定会扑向更近的位置,从而来不及找到他这最后一处復活地点!
半个小时的时间窗口,张诚果然没能像之前那样精准的堵在门口!
因为时间上张诚根本来不及赶到这里!
“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放鬆!”他止住笑声,眼神重新变得阴狠,“必须假设张诚已经反应过来,正在全速往这边赶!”
那么,接下来的逃亡路线,就必须全程选择车流量和人流量最大的主干道与繁华街区!
然后利用那些肉盾人质让张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使用他那个恐怖的召唤厉鬼的异常之力!
只要能顺利衝出洛阳,之后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带著这样的念头,施密特提心弔胆的在车流中穿梭,精神高度紧绷了整整一个小时。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厂房和田野取代,周围的车辆也越来越稀少。
导航提示,他马上就要离开洛阳地界了!
果然!他的计策是完全正確的!
张诚上当了!
他现在肯定还在后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只能眼巴巴跟在他屁股后面吃灰一“等著吧!该死的张诚!”他脸上露出狰狞而怨毒的笑容,“等我安全回去,绝对要把对你的悬赏金额提升到一亿美刀!一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被围追堵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滋味!”
然而,就在他內心被復仇的快意和逃出生天的喜悦填满的下一刻.....
前方道路中央,一道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空中轰然坠下,稳稳拦在了疾驰的別克车前!
施密特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迎著风带著几分戏謔笑意的脸,正是张诚!
“不—!!!”
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被疯狂的狠厉充斥,求生的本能和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思考!
施密特非但没有踩剎车,反而將油门一脚狠狠踩到了底!
引擎发出绝望的嘶吼,別克车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朝著路中央的张诚猛撞过去!
给我死!!!
但就在车头即將触碰到张诚衣角的瞬间,那个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穿著血红嫁衣的三米高女鬼,再次如同从地狱中爬出般凭空闪现!
她身后那如同拥有生命的漆黑长髮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拳头,挟带著万钧之力,从半空中如同巨锤般狠狠砸下!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头髮拳头精准命中別克车的引擎盖!
整辆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瞬间失去所有控制,车头猛的向下塌陷,整个车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掀得凌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险之又险从张诚的头顶上方呼啸著掠过,然后如同一个被丟弃的破旧玩具一般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车身在路面上疯狂摩擦滑行,带起一长串刺眼的火星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一直滑出数十米远,车才堪堪停下。
“咳...咳咳...
“”
浑身都是玻璃碎屑和淋漓鲜血的施密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从已经完全变形的驾驶室车窗破口中挣扎著爬了出来。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疼痛。
然而,一双乾净得与周围惨烈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安踏运动鞋,突兀的映入他模糊的视野。
他动作僵硬的一点点抬起头,顺著那双鞋往上看去。
张诚正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著那抹让他恨入骨髓又恐惧到极点的淡淡笑意,正平静的俯视著他。
那眼神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愤怒或得意,就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被踩死的无足轻重的臭虫。
从...从天而降?!
这怎么可能?!
一个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出现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施密特几乎停滯的脑海之中。
难道他...他真的是从天上飞过来的?!
难道张诚根本不是什么双异常收容者...他是...他是更为恐怖的...三异常收容者?!
难道他其实早就飞到了自己的最后一个藏尸地,却一直按兵不动,冷眼旁观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上躥下跳?
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隱藏的后手,或者...有没有其他同伙会露面?
他是在钓鱼!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自以为能逃脱,实际上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鱼线的可悲鱼饵!
他其实一直...就在天上,像神明俯瞰螻蚁般注视著自己的一切!
剎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施密特!
但紧接著,这屈辱便化作了冰冷刺骨的绝望。
逃不掉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结束了。
这是施密特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而张诚似乎也厌倦了这场持续太久的追猎游戏,他没有再废话,只是慢慢的抬起了他的手。
“等等!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下,施密特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涕泪横流的嘶声求饶,“能和解吗?我认输!我彻底认输了!我保证立刻滚出中国!这辈子再也不踏足这片土地!我还会立刻撤销对你的所有悬赏!立刻!”
“此时此刻?”张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眼见那只代表著死亡的手即將落下,施密特立刻改口,语速快的几乎要咬到舌头,“钱!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我全都给你!我现在手头上就有超过一亿美元!一亿美元的现金!全都是你的!还有我在欧洲的房產、庄园、
古董!等我回去就马上全部变卖!所有钱都给你!或者直接把產权都转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那只抬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施密特內心瞬间被狂喜淹没!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沾满血污哆哆嗦嗦的手慌忙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材质特殊的银行黑卡,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起,同时飞快的报出一串数字,“这张卡!这里面是我的全部流动资金!一共一亿五千万美元!全都是你的!求你放过我!”
张诚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迟疑,他弯下腰,伸手接过了那张银行卡。
哪怕张诚此刻看似毫无防备的弯著腰,施密特也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或偷袭的勇气。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活下来,钱没了还能再赚!
至於刚才承诺的变卖所有资產转给张诚...那自然是他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
能用钱买回自己这条命就已经让他肉疼得滴血了。
剩下的资產是他东山再起的最后资本,他怎么可能真的交出去?
而且,他確实总共有一点五亿美元的现金,但这张卡里其实只有一百万!
那不过是他用来应急和掩人耳目的零头罢了!
真让他把所有现金都交出去,那他寧愿去死!
眼见张诚真的接过了银行卡,並且拿在手里似乎正在端详,施密特眼中控制不住的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窃喜。
但下一刻,那抹喜色便永远的凝固在了他因失血而惨白的脸上。
因为白蘅芷的漆黑长髮,已经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般悄无声息的缠绕上了他的身体。
紧接著,恐怖的绞杀之力间爆发!
他甚至没能再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就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被轻而易举的绞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
隨后,烈焰自长发上升腾而起,迅速將那些血肉残骸焚烧殆尽。
最终,他的残骸化作一小撮隨风飘散的黑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直到此时,张诚才用手指灵活的转著那张还带著施密特体温的银行卡,对著那团尚未完全散尽的黑灰微微一笑。
“骗你的,交钱也杀。”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