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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6章 只有空壳的恶咒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的魔力,正在林渊的杖尖疯狂凝聚!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钻心咒!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
    这个孩子……他疯了吗?!
    他要被关进阿兹卡班吗?
    邓布利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举起魔杖,將这道恶咒彻底湮灭!
    然而,就在他即將动手的千分之一秒,他那超越常人的魔法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不协调。
    他停下了动作,任由那道血红色的咒语光束带著刺耳尖啸轰向自己。
    咒语击中了他。
    没有想像中那种能將灵魂都撕裂的剧痛。
    也没有那种精神好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覆穿刺的折磨。
    什么都没有。
    邓布利多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其奇特,也极其荒谬的体验。
    他就好像……在阅读一本关於“疼痛”的教科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咒语的能量结构,正在试图模擬出“疼痛”这种感觉。
    他也能察觉到,咒语的魔力正在尝试去刺激他的神经,扭曲他的感知。
    他知晓了“疼痛”的一切,却唯独没有感觉到“疼痛”本身。
    这道钻心咒,就像是一道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一道……毫无恶意的恶咒。
    邓布利多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他那颗运转了一个多世纪,经歷了无数风浪的智慧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活了一百一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魔法知识,是如此的贫瘠。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茫然。
    林渊收回魔杖,平静地解释道:“校长先生,在您的世界里,魔法的驱动力,是『意志』与『情绪』。想施展钻心咒,就必须发自內心地渴望给对方带去痛苦。这种『恶意』,就是启动这道咒语的『钥匙』。”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魔法史的顛覆性言论。
    “而我,不需要钥匙。”
    “我只是……直接复製並运行了它的『程序』本身。”
    “在我的体系里,任何魔法,都只是一段由能量构成,遵循著特定法则的程序。只要我能解析它,我就可以在不具备驱动条件的情况下,强行运行它。而运行的结果,也由我自己决定,比如这道咒语,仅仅是一个空壳罢了。”
    邓布利多看著林渊,看著他那双平静得仿佛在阐述一加一等於二的眼睛。
    他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孩,他不是在使用魔法。
    他是在理解魔法,然后復现魔法。
    他像是一个魔法的“解析者”。
    邓布利多缓缓地靠回椅背,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那门后,是无尽的未知,是无法预测的未来,也是一个让他都感到心悸,名为“瑞恩·林”的巨大谜团。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充满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瑞恩,你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守。”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
    “好好休息,孩子。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將永远为你敞开。包括……禁书区的任何一个角落。”
    说完,他便推门离去。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將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记忆,从自己的太阳穴中,化作一缕银白色的光丝,缓缓抽离。
    他將这缕光丝,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桌上的冥想盆中。
    光雾翻涌,盆中再次呈现出医疗翼里的那一幕。
    他看著盆中那个黑髮黑眸的少年,看著他轻描淡写地施展出那道“空洞的钻心咒”,又听了一遍那段关於惊人言论。
    他反覆地看著,研究著,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没有。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全新体系,完美自洽,找不出任何漏洞。
    “福克斯,”良久,邓布利多才抬起头,对著棲木上的凤凰苦笑道,“我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凤凰歪了歪头,发出一声询问的鸣叫。
    “我不该把他分到格兰芬多。”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也不该分到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或是拉文克劳。”
    “他这样的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属於任何一个学院。”
    “因为,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他们所构建的这座城堡,他们所定义的一切……”
    邓布利多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於梦囈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对他来说,都太小了。”
    六月的阳光穿过霍格沃茨大礼堂高高的窗户,却无法驱散格兰芬多长桌上空那片凝重的阴云。
    年终宴会。
    本该是庆祝的时刻,此刻却成了斯莱特林的加冕典礼。
    礼堂上空,被施了魔法的天板依旧晴朗,但悬掛的旗帜却是属於斯莱特林的绿色与银色。
    巨大的蛇院徽章从上方垂下,那条银蛇的眼睛,仿佛在嘲笑著每一个垂头丧气的格兰芬多学生。
    “听到了吗?”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他高昂著头,语气里满是得意,“七连冠。这是属於斯莱特林的荣耀,无可爭议。”
    潘西·帕金森附和道:“那是当然,德拉科。有些人,除了会鲁莽地给自己的学院扣分,什么都不会。”
    他们的笑声不大,却像针一样刺在格兰芬多学生们的耳朵里。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一片死寂。
    “別戳了,罗恩,”哈利·波特有气无力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你再戳下去,那根香肠就要申请加入幽灵的行列了。”
    罗恩·韦斯莱放下叉子,长长地嘆了口气:“我一看到斯內普看我们时的那个表情,就什么都吃不下了。哈利,他刚才笑了。我发誓,我看到他嘴角动了。”
    “我们给了他笑的理由,”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很小,她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书,但眼睛却盯著桌布上的一个污渍,“一百二十分。我们一个晚上就葬送了整个学院一年的努力。我真希望有时间机器,能让我回到那天晚上,给自己一个昏迷咒。”
    “別说了,赫敏。”哈利把脸埋进手里,“是我。是我非要去追查的。”
    他们成了罪人。
    高年级的魁地奇队员路过时,只是失望地摇摇头。
    弗雷德和乔治甚至都没有开玩笑,只是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无声的安慰,有时比严厉的指责更让人难受。
    在这片压抑中,只有一个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