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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3章 灯火微明(一)

      “刚才那是……”青鸟雷枪低垂,脸色凝重。
    “执法官背后的上面。”白澄握紧手中被镇压的符钉,声音低沉,“他们注意到我们了。”
    岛屿的危机暂时解除,猩红雾障在失去源头后逐渐消散。
    岛民们劫后余生,跪地泣谢。
    信仰雕像的光芒重新变得温润坚定,联结白澄的信念丝线传来感激与更深的信赖。
    但眾人心头,却蒙上了一层更重的阴影。
    冷凝雪的声音透过通讯符文响起,带著罕见的紧绷:
    “其他岛屿的求救信號……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不是被拯救,而是被彻底吞噬。”
    她调出潮汐图谱,只见代表求救信號的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黯淡、消失,如同被无形巨兽舔舐乾净的烛火。
    而那些光点熄灭的区域,猩红色的净世之潮前沿,正以更快的速度向翡翠海中部、南部蔓延。
    白澄望向远方天际那愈发炽烈的战火光芒,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枚挣扎的净世符钉。
    银髮在海风中扬起,她缓缓收拢五指。
    “去下一个岛屿。”她转身,看向同伴们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脸,“能救一个是一个。”
    “在这场席捲一切的潮汐中,我们或许只是几盏微弱的灯火。”
    “但灯火不灭,长夜终有尽时。”
    北礁岛的雾障尚未散尽,远方的天空又被新的火光映红。
    白澄的目光自北礁岛残存的村落缓缓移开,望向南方。
    那里是珊瑚链群岛中第二处求救信號刚刚熄灭的方向。
    信仰雕像的信念丝线,一根接一根地黯淡下去,传来的最后波动里浸满了无声的惊惧与消亡的凉意。
    她闭上眼,灵魂深处那千百条联结如同被冰针刺痛,星尘印记传递来的不再是温暖,而是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重量。
    “走。”她只吐出一个字,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银光,朝著最近一处仍有微弱回应的光点疾驰。
    紫鳶、青鸟、绿朵、虞念紧隨其后,无人言语,只有海风呼啸过耳,带著远方战场传来的沉闷轰鸣与法则破碎的尖啸。
    他们抵达的第二座岛屿,名为翠螺湾。
    岛上原本以养殖彩色海螺闻名,此刻,那些斑斕的螺壳铺满了沙滩,却尽数蒙上了一层死寂的灰白。
    村落半浸在一种粘稠的、散发著甜腻腐坏气味的暗绿色潮水中。
    这不是自然的海水,而是净世之潮与当地某种生灵法则混合后,催生出的腐化酸潮。
    岛民未被完全吞噬,却比死亡更令人心悸。
    数十人被困在村中央稍高的石台上,身体半石质化,皮肤呈现出与脚下礁石相似的纹理,眼珠凝固,唯有嘴唇还在极其缓慢地翕动,发出几乎无法辨別的气音。
    是求救,还是在无意识地重复某种被侵蚀的囈语?
    石台边缘,属於白澄形象的信仰雕像已倾倒大半,灯盏虚影破碎,仅存的微光勉强护住了石台中心一小块区域,里面蜷缩著几个瑟瑟发抖的孩童。
    “生命侵蚀转化为物质固化……是净世之潮的变种沉渊化!”
    绿朵脸色发白,生命感知触碰到那些石化的躯体,反馈回的是一片冰冷、僵硬、缓慢走向彻底寂灭的进程,
    “他们还没死透,但灵魂和生机正在被这片潮水『浇筑』进石头里……过程极其痛苦!”
    “源头在海湾深处。”
    冷凝雪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冷静地指出,
    “监测到高强度能量聚集,有法则节点被强行激活,正持续释放沉渊化波动。”
    紫鳶的刀已握紧,目光扫过那些石化中仍残存痛苦表情的面孔:“能逆转吗?”
    绿朵咬牙,翡翠光华自她掌心涌出,尝试接触最近一个半石化岛民的手臂。
    光华渗入石质纹理,却如泥牛入海,反而引动了更深层的灰暗光芒反噬。
    “不行……侵蚀太深,已经与岛屿地脉的某种惰性法则结合了。
    除非切断源头,否则强行净化可能会加速他们的彻底崩解。”
    白澄的目光落在石台中心那几个孩童身上,又掠过外围那些在缓慢“凝固”的岛民。
    银眸深处,空间脉络与信仰细流无声计算。数息之后,她做出决断。
    “青鸟、虞念,护住石台中心,利用净心藤和你的生命共鸣,儘量延缓孩童周围区域的侵蚀速度,稳定他们的心神。”
    “绿朵,辅助他们,重点隔绝腐化酸潮对石台基座的进一步渗透。”
    “紫鳶,隨我深入海湾,摧毁法则节点。”
    青鸟雷枪一顿,看向海湾方向。
    那里暗绿色的潮水如活物般蠕动,深处隱约可见扭曲的阴影,气息阴森诡譎。“
    就你们两个?里面情况不明,至少……”
    “人越多,在那种环境里被沉渊化的风险越大。”白澄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和紫鳶的速度与机动性最强。
    凝雪会为我们导航。
    你们守好这里,就是最大的支援。”
    她看向紫鳶。
    紫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呼吸,新领悟的流转刀意在体內重新凝聚,儘管刚刚施展断潮消耗巨大,但眸光依旧沉静锐利。
    她朝白澄微微頷首。
    两道身影,一银一紫,如离弦之箭,径直射向那片翻涌著不祥暗绿的腐化海湾。
    一进入海湾范围,压抑感顿时倍增。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带著腐蚀性的酸涩气息不断试图钻入毛孔。
    脚下的海水已不是液体,更像缓慢流动的、具有微弱意识的胶状物,不断伸出无形的触鬚,试图缠绕、固化闯入者。
    白澄周身笼罩著一层极薄的晨曦微光,信仰细流与空间之力结合,形成一道隔绝屏障,將腐化气息排斥在外,但屏障表面不断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显然在持续消耗。
    紫鳶则更直接,流转刀意形成的紫电力场縈绕身周,將靠近的胶状触鬚无声震碎、湮灭。
    根据冷凝雪的指引,两人在迷宫般的暗礁与沉船残骸间快速穿行。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被半沉渊化的海洋生物,形態扭曲地嵌在礁石或船板上,成为这片腐化领域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