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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6章 战局恶化

      翠螺湾的腐潮缓缓退去,天际的斑驳色带却愈演愈烈。
    远方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喘息,每一次震颤都让海面盪开不祥的涟漪。
    白澄一行人回到列车时,已是深夜。
    医疗舱內,淡绿色的修復液缓缓注入,温和的生命能量包裹著白澄与紫鳶伤痕累累的身躯。
    绿朵守在旁边,指尖流淌著翡翠光华,细致地梳理著她们体內残存的法则乱流。
    虞念煮了一锅加了净心藤花瓣的安神茶,分给眾人。
    茶香清冽,稍稍驱散了心头的压抑。
    冷凝雪在主控台前,冰眸紧盯著潮汐图谱与不断刷新的战场情报。
    光幕上,代表执法官兵力的猩红光潮正从三个方向向星座的星域壁垒发起衝击,
    而星座的防御阵线则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內收缩,如同被巨浪侵蚀的礁石,不断剥落、崩解。
    “战局在恶化。”冷凝雪的声音透过內部通讯传来,冷静中透著一丝紧绷,
    “执法官的净世之潮前锋已突破北部三道星域防线,星座损失了包括天秤座在內的两名高阶战力。
    双方的王级交手余波,正在翡翠海中部形成新的法则乱流带。”
    青鸟一拳捶在舱壁上,雷光在拳锋炸开细碎的电弧:
    “这帮疯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把整个翡翠海打成废墟,对谁有好处?”
    “对上面而言,废墟或许比不可控的活棋局更纯净。”白澄的声音从医疗舱传出,平静中带著洞察的冷意,
    “他们在清扫棋盘,为下一步的重塑铺路。
    而星座首领衝击帝君,同样需要海量法则能量与绝对的掌控权……这片海域的生灵,在双方眼中都只是燃料与尘埃。”
    舱內一时沉寂,只有修復液循环的细微声响。
    忽然,虞念怀中的净心藤幼苗又一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颤抖的频率缓慢而沉重,藤梢指向东北方向,银白花苞渗出暗金色的泪滴。
    “又有求救信號……”虞念声音发颤,“但这次的波动……很古老,很悲伤……像是一首快要被遗忘的安魂曲。”
    冷凝雪迅速调取数据:“东北方向,距离七百海里,有一处未標记的法则异常点,能量读数极低,但结构异常稳定……
    等等,生命信號微弱却连绵不绝,像是一片……沉睡的群落?”
    白澄从修復液中坐起,湿漉漉的银髮贴在肩头。
    她闭目感知,灵魂深处,星尘印记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並非警兆,而是一种遥远、朦朧的共鸣,仿佛有同样古老而微弱的信念,在彼端轻轻呼唤。
    “去看看。”她睁开眼,银眸中疲惫未褪,却已重新凝聚起决意。
    “但你们的伤势……”绿朵担忧道。
    “路上继续恢復。”白澄走出医疗舱,接过虞念递来的乾燥衣物,
    “凝雪,规划航线,儘量避开已知的战场区域与乱流带。”
    “赤焰、黄御、蓝小鱼,列车保持隱匿模式,中等航速。”
    “青鸟、紫鳶、绿朵、虞念,隨行。”
    她望向舷窗外东北方那片被战火映得暗红的夜空,轻声补了一句:
    “这次,或许不是救援,而是……见证。”
    银色列车悄然转向,如同一尾银鱼,滑入翡翠海深沉而动盪的夜幕。
    七百海里的航程,中途绕开了三处正在爆发衝突的星域碎片带与一道新生成的赤色潮汐涡流。
    越靠近目標点,环境反而愈发平静。
    天空中的法则色带变得稀薄,海面波澜不惊,甚至透出一种异样的澄澈。
    月光洒落,海面泛起银鳞般的光泽,美得不真实。
    “检测到大规模沉眠法则领域,覆盖范围超过五十海里。”
    冷凝雪盯著监测数据,冰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领域內时间流速异常缓慢,生命活动降至最低,但……並非死亡,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停滯。外部法则乱流被完全隔绝。”
    列车缓缓驶入这片寧静到诡异的领域。
    视野尽头,一座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並非翠绿的渔岛,也非苍白的晶礁,而是一片由某种淡金色、半透明晶体构成的巨大珊瑚丛。
    晶体枝椏纵横交错,形成天然的堡垒与穹顶,其间隱约可见建筑痕跡,风格古朴奇诡,似殿非殿,似塔非塔。
    最令人震撼的是,整座岛屿——或者说这座巨大的晶体珊瑚丛。
    表面,流淌著一层极其微弱、却连绵不绝的淡银色光晕。
    那光晕的波动,与白澄灵魂深处的星尘印记,產生了清晰的共鸣。
    “是古星尘的残留信念……”白澄低语,银眸映照著那片淡银光晕,“铸造星轨之锚的文明……他们还有遗民在此沉睡。”
    列车在晶体珊瑚丛外围停下。
    眾人踏上岛屿,脚下是温润如玉的晶体地面,触感並不冰冷,反而带著淡淡的暖意。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类似檀香与星尘混合的寧静气息,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悠长。
    晶体丛林的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仿佛吟唱又仿佛梦囈的古老歌谣。
    循著歌谣与信念共鸣的指引,他们来到岛屿中心。
    那里是一座开阔的圆形广场,地面由纯净的乳白色晶体铺就,中央矗立著一座高约十米的碑。
    碑身同样由淡金色晶体构成,表面刻满了流动的星图与无法辨识的古文字。
    碑前,盘坐著数十道身影。
    他们身披淡银色的、仿佛星光织就的长袍,身形虚幻,介於实体与灵体之间,面容安详,双眼闭合,如同沉浸在最深沉的梦境中。
    每个人周身都縈绕著极其微弱的淡银光晕,与整座岛屿的光晕同源,正是那古老信念的具现。
    而在这些沉睡身影的最前方,碑座之下,坐著一位身形最为凝实的老者。
    他鬚髮皆银,与长袍几乎融为一体,面容古拙,双手交叠置於膝上,掌心中托著一枚鸽卵大小、光芒內敛的星尘结晶。
    当白澄一行人走近时,老者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仿佛容纳了整片星海的银眸,沧桑、睿智,却又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淡淡的欣慰。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最终落在白澄身上。
    “门扉之裔……携带星尘路引的灯火守护者……”
    老者的声音直接在眾人意识中响起,温和而悠远,如同穿越了漫长时光的迴响,
    “你们终於……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