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90章 地图之刃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单纯的黑帮寻仇夺宝,却没想到,这背后牵扯的东西,竟然是这种级別的秘闻。唐轩写的小说里,但凡和“王血”、“神兵”扯上关係的,无一不是腥风血雨的开端。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叫寒川的男人,在损失了这么多人手之后,还能如此气定神閒。
    因为对方认定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上这块“烫手山芋”的真正价值,也认定了他没有能力守护这份价值。
    林七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吃不吃得下,就不劳你费心了。”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脑袋,够不够我放一场盛大的烟。”
    “你的脑袋,够不够我放一场盛大的烟。”
    话音落下,林七夜的拇指在对讲机坚硬的塑料外壳上轻轻一按。
    “咔嚓——”
    一声脆响,那台价值不菲的军用级对讲机在他指尖化作一堆无意义的碎片,连同里面那个男人最后的威胁与试探,一同被夜风吹散。
    隱性王血?祸津刀的下落?
    寒川司拋出的这两个词,確实在林七夜心中掀起了波澜。唐轩笔下的小说世界里,但凡与“血脉”和“神兵”掛鉤的剧情,往往都意味著无尽的麻烦和尸山血海。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黑帮寻仇夺宝的烂俗戏码,现在看来,柚梨奈和她父亲留下的那个木盒子,远比想像中要烫手。
    但那又如何?
    继续和那个老狐狸隔空放狠话,除了暴露更多信息,没有任何意义。价值已经摆在檯面上了,接下来,就看谁的拳头更硬。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山崎大桥上短暂的死寂。远方的夜幕下,红蓝交替的警灯如同催命的鬼火,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林七夜瞥了一眼那片闪烁的光芒,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东西,戴在了脸上。
    那是一张绘著齐天大圣的京剧脸谱面具,红底金纹,眉眼上挑,嘴角咧开一个桀驁不驯的弧度。这是唐轩上次系统抽奖时,吐槽著“这玩意儿有屁用”然后隨手丟给他的。
    现在看来,用处还挺大。
    他站在桥樑护栏上,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面具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摇曳的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冷漠地注视著即將到来的“麻烦”。
    然而,就在第一辆警车即將衝上桥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徵兆地攫住了林七-夜的心神。
    不是危险的预兆,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空间本身的战慄。
    他猛地抬头。
    只见头顶漆黑的夜幕,像是被一把无形的裁纸刀划开,一道纯粹的“裂痕”凭空出现。没有声音,没有光芒,那道裂痕只是安静地向两侧扩张,暴露出其后比黑夜更加深邃的虚无。
    下一秒,一截巨大的黑色刀锋,从那道裂痕中缓缓探出。
    那刀锋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和反光,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它出现的瞬间,桥面上燃烧的火焰都矮了半截,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林七-夜脸上的面具都无法掩盖他瞳孔的收缩。
    这玩意儿……是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已经发出了最剧烈的警报。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护栏上向后跃出,直直坠向桥下冰冷的江河。
    “噗通!”
    冰冷的江水吞噬了他。
    也就在他身体入水的同一时间,那柄横贯天际的巨大黑色刀锋,以一种看似缓慢却无法躲避的姿態,悍然斩落!
    目標,正是整座山崎大桥!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
    那柄巨大的黑色刀锋,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將数百米长的钢筋混凝土大桥从中间一分为二。平整光滑的切面,甚至能倒映出天空中那道尚未闭合的黑色裂痕。
    刚刚衝上桥头的数辆警车,连同里面的警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隨著断裂的桥面向下坠落。钢铁的悲鸣,人临死前的惊叫,全被坍塌的巨响与滔天的水所吞没。
    整座山崎大桥,在这一刀之下,彻底沦为了废墟。
    江水之下,林七夜强忍著那股斩击带来的恐怖压力,那股力量透过江水传递而来,挤压著他的五臟六腑。他回头看了一眼水面上那地狱般的景象,心中一片冰寒。
    这绝对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攻击。
    是那个叫寒川司的男人干的?
    那柄黑色的刀锋,带著一种不属於这个维度的规则之力,斩断大桥后,其威势並未消散,一股无形的“场”笼罩了这片水域,沉重如山,让他连游动都变得无比困难。
    再待下去,恐怕会被这股诡异的力量活活压死在水底。
    必须走了。
    林七夜不再犹豫。唐轩那本叫《霍格沃茨的交换生》的书里,倒是有个不错的咒语……
    他单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低声念出一个拗口的音节。
    【水遁·影流】!
    他的身体在水中迅速变得虚幻、透明,最后化作一道与周围江水別无二致的黑色暗影,摆脱了那股沉重的压力,顺著江流,无声无息地向下游遁去。
    ……
    与此同时,大阪,道顿堀。
    “鬼火girtte”夜总会,顶层包厢。
    舒缓的古典乐依旧在流淌,空气中瀰漫著雪茄的醇香。
    寒川司靠在沙发上,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只是在林七-夜那句狂妄的宣言结束后,放下了手中的对讲机。
    然后,他当著井先生的面,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了一柄不过尺长的黑色短刃。
    那短刃的样式古朴,刀身与刀柄皆为一体,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就像一块被隨意打磨过的黑曜石。
    井先生的呼吸一滯。他认得这柄刀,这是寒川家代代相传的咒物——【地图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