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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3章 正在砌墙的戚长发

      第73章 正在砌墙的戚长发
    惊叫声只持续了瞬息时间,便戛然而止。
    隨即,昏暗的房屋之中,突然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站在屋门口,目光向四周环视了一圈,眼见毫无异样,这才转过身形,返回屋中。
    月光下陈休看得分明,这人头髮花白,身材略瘦,正是戚长发。
    隔了片刻,陈休身形一晃,自暗处轻飘飘的掠至院落之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闪到窗下,从窗缝中向內望去,只见戚长发背向窗子,瞧不见他面容。
    忽然之间,只见屋中光芒一闪,戚长发打亮火折,点燃了一支蜡烛。
    烛火立时驱散了屋中的黑暗。
    光芒所照之处,地下歪歪斜斜的躺著一个人,身材娇小,眉清目秀,正是戚芳。
    此刻的戚芳,嘴里被人用一团破布堵上,发不出任何声响。
    身子也似乎被点中穴道,丝毫动弹不得,但眼中脸上,满是哀伤和绝望的神色。
    陈休的目光,在她身上只转了一瞬,便即移开,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戚长发的身上。
    不知何时,戚长发的左手之中,已经拿起了一块青砖。
    而在戚长发的面前,则是一个长约两丈,宽约八尺的大砖炕。
    仅仅只是这个大砖炕,就占据了屋內面积的一大半。
    而大砖炕的侧壁,则是用一块块的青砖砌筑而成。
    只是侧壁的正中间处,却缺了几十块砖,露出一个直径三尺有余的圆形铁板。
    这块铁板被固定在炕壁內侧的砖块上。
    戚长发左手持砖,右手用力向前一推,铁板顿时开了,漏出一个黑漆漆的圆洞,直通大砖炕內部。
    里面竟然是空的。
    戚长发右手提起戚芳,微微嘆了口气,隨即面色转为狠厉与决绝:“芳儿,先委屈你在这里呆几天,待爹爹从丁典身上逼问出剑诀,便放你出来。”
    “你我父女一场,爹爹本不想这样待你,奈何此事干係重大,万一你走漏了风声,我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戚长发获得连城宝藏,即便你是我女儿也不行!”
    戚芳怔怔地听著他的这几句话,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
    戚长发右手向前一送,將他从那个圆洞中塞了进去,手臂回缩时,顺手將那块圆形铁板向外一拉,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立即又被铁板遮住。
    紧接著,他又取出一把铁索,將圆形铁板锁上。
    但他左手的砖块並不放下,另一只手却拿起一个砌墙用的砖刀,在地下的一个小桶中铲了一些糯米灰浆。
    他双手抬至胸前来回一抹,隨即左手砖块向下一扣,右手砖刀一敲,那块砖便稳稳的被砌在了炕壁之上。
    接著他左手又拿起一块砖,右手又铲了一些糯米灰浆——————
    一块砖、一铲灰、一挤揉!
    只见他不断地重复著这套动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手法甚是熟练。
    盏茶时间过后,他竟然已將炕壁上所缺的那几十块砖全都补齐,遮住了那块圆形铁板。
    炕壁平平整整,已然被恢復如初。
    若不仔细察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屋外的陈休看到这一幕后,目光逐渐变得冷冽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万震山的一手泥水活,堪称是空前绝后,技艺高超。
    没想到眼前这个戚长发的砌墙技术,竟也丝毫不差,看来“砌墙大师”这个称號,万震山要分一半给戚长发了。
    原著中,戚长发被万震山冷不防掐住脖子,迫於当时情势,他只得闭气假死,之后被万震山扔进自己书房的夹墙中拋尸灭跡。
    面对被万震山砌得结结实实的夹墙,戚长发竟能不动声色的撬开砖块,从墙洞中逃脱,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將墙洞恢復原样,以免引起万震山的怀疑。
    后来果然骗过了万震山。
    自那以后五年之久,万震山都没有发现,其实戚长发早已假死脱身了。
    戚长发的砌墙水准,由此可见一斑。
    只不过原剧情中对此体现的不大明显。
    但因为陈休的穿越,原著剧情已经有所改变,所以陈休今晚才看到了戚长发砌墙的一幕。
    戚长发盯著自己刚才砌墙的那个部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半晌,而后竟然轻轻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当他將屋里的痕跡全部清理乾净,吹灭蜡烛,左手拎著他的那些砌墙工具,右手提著一柄长剑,走出门外之时,忽地脸色一变,瞳孔骤缩。
    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此刻正站在院中,静静地望著他。
    而这年轻男子,正是陈休。
    “你是谁?”
    戚长发虽然嘴里说著话,但身形一闪之间,已然掠至陈休近前,手中长剑寒光点点,已將陈休胸前及面门的几处要穴,尽数笼罩。
    陈休脚步一错,身子倏地消失在原地,眨眼已出现在戚长发的身后。
    戚长发心头巨震,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反应,陈休已经一拳轰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响,戚长发的身子,已然被这一拳轰飞至半空之中,断线纸鳶般的顺著拳劲的方向直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头之上。
    咔这一下势道甚是劲急,那面土墙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劲力,竟被撞得直接坍塌了一大片。
    戚长发胸前的肋骨,当即就断了两根,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从墙头上栽落到了院外。
    砰!
    地面上砸起灰尘无数。
    “言达平,让他长长记性。”
    陈休忽然对著墙外说道。
    “是。”
    墙外有人应了一声,隨即眼前人影一闪,言达平飞身从墙外掠至院中,手里还拎著一个身受重伤,脸上满是骇然之色的老者,正是戚长发。
    啪!啪!啪!啪!
    听到陈休的话,言达平丝毫没有手软,抬起右掌,结结实实的打了戚长发四个耳光。
    戚长发的一张脸顿时肿成了猪头,嘴里的几颗牙齿混著一口血水喷了出来。
    显然,言达平这几个耳光打得极重。
    “二师兄,你————为何————竟这般辣手?”
    戚长发对言达平怒目而视,但牙齿被言达平一下打掉那么多,此时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言达平冷笑不答。
    因为当初他们师兄弟三人,好不容易得来的那本连城剑谱,最终被戚长发盗走,害得他为此白白苦寻了十年,却毫无结果,心中对戚长发早已恨意滔天。
    方才他虽是奉陈休之命,要给戚长髮长长记性,但他那几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在戚长发脸上,多少还是带著点个人恩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