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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百二十一章 以后见著得叫叔

      师父,您这是认真的,还是闹著玩呢?
    郭奇林被嚇了一跳。
    要说余慊因为和张恆聊的投契,准备给他收个师弟,这还算正常。
    提议我师爷收徒弟,是什么情况啊?
    六哥变六叔?
    师父,您考虑过徒弟的心情吗?
    相声门最重辈分,半点都不能乱。
    比如少马爷家的大公子,虽然年纪不大,可郭奇林见著,照样得毕恭毕敬的喊师爷。
    同辈人之间,先入门的哪怕是个没过月的孩子,后入门的也得规规矩矩的拜师兄。
    郭奇林虽然张恆叫“六哥”,可实则比张恆还大著四岁呢。
    真要是成了师叔,让大林子情何以堪。
    往后是不能让师父这么喝了,瞧这乾的都是什么事。
    忒不靠谱了。
    好在我师爷肯定不能答应。
    “好啊!”
    呃?
    咳咳咳……
    石福宽的反应差点儿没把郭奇林给嚇死。
    师爷,您也喝高了啊?
    相声门里都清楚,石福宽是最不爱收徒弟的。
    当年能收下余慊,一来是爷俩对脾气,二来也是看李金斗的面子。
    后面收的几个徒弟,侯镇是因为老搭档侯三爷,孙悦是因为相声前辈李文华,至於刘贤伟更是在酒桌上糊里糊涂收的。
    今天这是怎么的了?
    酒不对,还是菜吃著不顺口啊?
    郭奇林都要疯了。
    “爷们儿,怎么样?愿意拜我吗?”
    张恆这会儿也喝得晕头转向的。
    “行啊!您要是愿意收我,我愿意拜您为师!”
    说著,张恆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对著石福宽就跪下了。
    “师父在上,受徒弟三……嗝……拜!”
    言罢,三个头直接磕在了地上。
    石福宽今天確实喝美了,伸手把张恆扶了起来。
    “好徒弟,来,见过你大师哥!”
    张恆也痛快,对著余慊深鞠一躬。
    “师哥!”
    余慊同样迷迷糊糊的,还了张恆一礼。
    “师弟!”
    “来,师弟,这是你大侄子,大林,从今往后,这就是你亲师叔。”
    呵呵!呵呵!
    师父,我没辈分了。
    眼瞅著三个醉鬼瞎胡闹,郭奇林还没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让自己多了一个小师叔。
    嗝……
    转天,张恆睡醒,刚要起身就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了。
    这酒是真不能多喝。
    睁开眼看著四周。
    呃?
    这是啥地方啊?
    正纳闷呢,瞧见了旁边还有张大红纸。
    上面还写著毛笔字。
    海……海底?
    什么意思?
    今有学徒张恆,心仰相声门前辈石福宽先生品德高尚,艺术精湛,诚心拜其为师,见证人……
    余慊……
    郭奇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恆呆坐在炕上,好半晌也没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大林子!”
    郭奇林看著张恆,犹豫了片刻。
    “师叔!”
    师……师叔?
    “你叫我什么?”
    郭奇林訕訕的笑著,要是能拦得住,他也不想让自己多个长辈啊!
    “师叔啊!您昨天不是拜了我师爷,石先生为师吗?”
    这都啥时候的事啊?
    张恆努力回忆了半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这不是还有张大红纸嘛!
    “师叔,您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昨天在烤肉馆,您还给我师爷磕了三个头。”
    我去……
    片刻之后,张恆迷迷瞪瞪的到了餐厅。
    刚才问了郭奇林,张恆才知道,昨天晚上从烤肉馆出来,他们就一起回了余慊在大兴的动物园。
    难怪刚才一睡醒,就闻见一股子马粪味儿。
    石福宽和余慊师徒已经在郭奇林的帮助下回忆过了。
    “师……师父!”
    张恆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
    头都磕了,总不能酒醒之后就不认帐了。
    石福宽也是满脸尷尬,一旁坐著始作俑者余慊,臊眉耷眼的,显然已经被石先生给教训过了。
    “誒,誒,好孩子!”
    想起昨天的事,石福宽也是哭笑不得。
    一向吝开山门的自己,居然因为一顿酒,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徒弟。
    关键是,这个徒弟才20岁。
    要是让门里人知道,还不得闹翻天啊!
    石福宽之所以不愿意收徒,除了自身的原因之外,同行的阻拦也是关键。
    要知道,石先生虽然是文字辈的相声艺人,可他是高凤山的徒弟。
    高凤山先生是和马三立同为寿字辈。
    只是为了方便和同行往来,这才自降一辈。
    也就是说,石福宽如果要收徒弟的话,按照相声家谱应该是文字辈的。
    这是什么概念?
    较起真来,郭奇林应该管张恆叫师爷。
    石福宽如果广开山门的话,同行能答应?
    更別说还是收了张恆这么一个20啷噹岁的小年轻。
    这不是开玩笑嘛!
    但事已至此,拜师礼都行过了,石福宽也不能不认帐。
    只不过……
    “孩子,这行里太乱,咱们虽然行了拜师礼,可你以后肯定不能干这一行,咱们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这件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你这个徒弟,只能算口盟,我承认你是我徒弟,这样就行了,你觉得呢?”
    张恆过来之前,石福宽就已经想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要和张恆说清楚了。
    听石福宽这么说,张恆也鬆了口气,他还真怕老先生认了真,最后稀里糊涂的入了相声行。
    “都听您的。”
    石福宽点点头,看著张恆:“不觉得委屈吧?”
    “不委屈,我知道不是干这行的材料。”
    听张恆这么说,石福宽心里还有点儿不得劲儿。
    尤其是想到昨天张恆给他磕了四个头。
    “慊儿,你给德刚打个电话,他要是不忙,就让他来一趟,还有孙悦,侯镇,贤伟,都给叫来,咱们不公之於眾,但是亲支近派都得知道小恆往后就是我徒弟了。”
    余慊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拿起电话,先打给了郭德刚。
    “喂,今个上我这儿来一趟,你过来就知道了,对,今天。”
    “喂,胖子,师父在我这儿呢,你来一趟。”
    “侯爷,师父在我家,说想你了,今天过来吃饭。”
    “贤伟!是我,师父让你来我家里,今天,现在就过来吧!”
    很快,余慊按照石福宽的吩咐,挨个打了电话。
    “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
    石福宽瞥了余慊一眼。
    “往后你给我少喝酒!”
    噗……
    张恆和郭奇林闻言都没忍住笑了。
    昨天要不是余慊喝多了,也就不会有这么一桩乌龙事。
    一起吃过早饭,余慊带著张恆参观起了他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
    “兄弟!”
    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叫“兄弟”,张恆一点儿占著便宜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彆扭。
    “往后大林……你多照顾著点儿,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张恆听著,突然感觉昨天的那桩乌龙案,余慊並非是喝多了才弄出来的。
    一切都是为了徒弟。
    “师哥,当时……您是不是打算借著酒劲儿收我啊?”
    呃……
    余慊面露尷尬,还真被张恆给猜中了,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酒劲儿上头,话到嘴边就乱套了。
    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师弟。
    “兄弟,哥哥可不是算计你啊!”
    “明白!”
    谁还没有怜子之心,郭奇林是余慊的徒弟,可是和儿子也差不多了。
    “明白就好,大林这孩子……唉……”
    您別老嘆气成不成啊!
    再嘆气,我真得怀疑,是不是余奇林了。
    拜师这件事,虽然是一笔糊涂帐,可木已成舟,石福宽也已经认可了这件事。
    郭奇林的师叔,张恆算是当定了。
    没到中午,郭德刚等人就陆陆续续的到了。
    听石福宽讲了前因后果,当然其中的一些细节被他给癮去了。
    喝多了收一小徒弟,石先生也怕被晚辈们笑话。
    “师弟!”
    郭班主第一个认可了张恆的身份。
    他当初拜师的过程就无比艰难,在他看来,只要双方心甘情愿,別人根本没资格说三道四。
    別说石福宽收了一个20岁的小伙子为徒,就算是收个两岁的孩子,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
    至於要怎么来往,按照辈分就是了。
    郭德刚开了口,孙悦、侯镇等人也纷纷认下了张恆这个小师弟。
    他们的態度就更明確了,师父做出的决定,当徒弟的哪有质疑的资格。
    而且,张恆身为奥运冠军,当下娱乐圈炙手可热的人物,只会给他们师门增光,绝不会给石家门丟人。
    事情说开了,石福宽也放下了一桩心事。
    中午在余慊的动物园摆宴,一顿酒喝下来,余慊不出预料的又多了。
    张恆下午还要回上海,只意思了一下。
    安顿好师父石福宽,张恆就准备离开了。
    “兄弟,去哪啊?我送你一程。”
    一辆车停在了张恆面前,车窗落下,露出一个桃儿。
    “那就……谢谢您了!”
    郭德刚笑道:“別客气,往后都是自己人了。”
    张恆上了车。
    “师哥!”
    给郭德刚开车的正是他口中侯三爷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產侯镇。
    “誒,兄弟!”
    多了张恆这么个小师弟,最高兴的就要数侯镇了。
    离开动物园,朝著机场的方向驶去。
    “兄弟,哥哥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果然,张恆方才就猜到了郭德刚找他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