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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独善其身

      车里的时间,过得很慢。
    由於是坐票,五天的行程又显得格外的漫长。
    车厢摇晃,闷浊的空气里飘著煤灰和汗味。
    陆谨行靠著窗,手心攥紧背包。
    这次去北平,他还得把自己包里的东西交出去。
    这也是他不敢直接去警察局的原因。
    在摸不清楚状况,找不到信任的人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把东西交出去。
    现在国家刚刚建设不久,还有不少潜在的敌人偽装在各个机关內。
    骨子里的本能告诉他,他带的东西十分重要。
    一定要慎之又慎。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这里座位上活动的空间非常有限。
    但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
    他也並不舒服。
    “咳...咳...”
    对面男孩的咳嗽声传来。
    小男孩看著约莫三四岁的样子,苍白的脸颊上只剩一点肉,看起来十分病弱。
    而小男孩旁边,坐著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穿著深蓝色的麻布衣服,头髮自然地盘在脑后,在这个嘈杂混乱的环境里,显得十分清爽乾净。
    她拍了拍咳嗽的男孩,脸上儘是心疼。
    女人从包袱里摸出半块干饃,掰碎了放在面前的一碗热水里,“小越,先吃点东西。”
    小越没有动,反而把碗往女人面前推,“妈,你先吃。”
    陆谨行目光微顿,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肉乾,推过去:“垫垫肚子。”
    女人看著陆谨行,没吭声。
    她没想到,这个一路上没主动说过话的男人竟然如此大方。
    主动分了这么多肉乾给他们。
    这可是肉啊!
    对食物的渴望最终战胜了自尊心。
    刘莹轻声开口,感激道:“谢谢...”
    旁边坐著的人默不作声地看了陆谨行好几眼。
    但是更多的眼神是落在刘莹身上,挑逗的,曖昧的,上下打量的。
    一个年轻有姿色的女人,带著个孩子。
    孤儿寡母,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
    不少男人蠢蠢欲动。
    也有主动过来搭话的。
    但刘莹就没搭理过。
    这是在列车上。
    那些人不敢乱来。
    更別说对面还坐著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陆谨行。
    刘莹把一根肉乾放在小越手里,剩下的又收进包里去,“大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陆谨行沉吟片刻,“朝北走。”
    刘莹看出陆谨行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追问,“我也是朝北边去。小越生了病,这边的医院医不好。”
    她揉了揉孩子的头髮,“我听人说,也许大城市能治。”
    陆谨行点了点头,“大城市医生有经验。”
    二人正说著话。
    一个穿著绸缎马甲的男人路过,酒气熏天。
    本以为他只是路过。
    却不想他自打进了这节车厢后,眼珠子就牢牢钉在刘莹脸上。
    他和刘莹是一个村子里的。
    这小寡妇的滋味,他可是惦记好几年了!
    可奈何在村子里,人多眼杂,家里还有个母老虎,他压根不敢动手。
    他踉踉蹌蹌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摸刘莹的脸,“小嫂子,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不如跟我去后头坐著,软座舒服。”
    刘莹被嚇得不轻,她大惊失色,往后缩了缩,“高虎!你这是做什么!”
    高虎“嘖”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捞人,“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许大哥不在,我这不是照顾你嘛!再说了,这坐票坐著多难受啊!不如跟我去后面,还有床,能躺一躺...”
    高虎人如其名,长得十分高,又壮。
    而且这两人又是相识。
    所以车厢里的人压根没人敢吱声。
    男人的手正要摸上她的肩,陆谨行立马起身,侧身隔开了他。
    高虎眼见陆谨行穿得不伦不类,嗤笑一声,“你是从北疆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穿成这样,真够逗的。”
    陆谨行也不恼,声音不紧不慢,“她不愿意跟你走。”
    男人斜眼打量他,见他没自己高,也没自己壮,当即咧嘴一笑:“关你什么事儿?识相的滚远点儿!”
    高虎推了他一把,可压根没推动。
    陆谨行冷笑,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腕。
    他指节修长,看著斯文,力道却一寸寸收紧,那男人脸色倏地变了:“他娘的——”
    喀。
    细微的一声响,男人的喉咙里挤出半截乾嚎,踉蹌著退后两步,手腕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看著陆谨行,又惊又怒,“你以为老子怕你——!”
    说罢,他又扬起另外一边手,就要往陆谨行身上揍去。
    只是拳头还没落在陆谨行身上。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又再次响起。
    高虎的表情由轻蔑转为痛苦,踉蹌后退几步,整条左臂也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他顿时又羞又恼。
    车厢戏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伴隨著不少窃窃私语。
    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可再纠缠下去。
    他也在这男人手里落不了好处。
    高虎咬牙切齿:“你给我等著!”
    陆谨行看著他落荒而逃地背影,也转身回座。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周围人看向陆谨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和谨慎。
    这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刘莹心里微动,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是个心善的。
    要是能搭上这个男人,那她这路上就不怕了。
    “谢谢。”她声音柔柔弱弱,眼睛里又带著几分倔强。
    好像,这样的眼神,他也在哪里见过。
    “大哥,要不咱们搭个伴,这一路上也算有个照应...”
    孩子靠在她的肩头,烧得昏昏沉沉,微弱地咳嗽著。
    陆谨行看了她一会儿。
    与人同行,总会有多余的风险。
    他这次北上,本该独来独往。
    可真让他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那也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