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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孟姑娘,我们一直在

      车帘被粗暴地掀起一角,车夫那张原本木訥的脸,竟透出几分狰狞。
    他跳下车辕的动作带著一股蛮力,车身隨之猛然一震!
    隨即,陌生的脚步声已然靠近!
    来了!
    孟奚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袖中紧握的匕首柄被汗水浸湿,紧贴著手腕带来唯一支撑。
    她知道,换命还未成功之前,纪氏绝不会杀她,但也仅仅是留一条命罢了!
    车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孟奚洲屏住呼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好多事情都还未做,她不能残废,更不能因此被钉死在“孟南意”这个身份上,再无翻身之时!
    那人的手已然触碰到车帘,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孟小姐!在里面躲好!”
    一声清越而熟悉的厉喝,打破了巷弄的沉寂!正是太子宋承霽身边最得力的亲卫洛谷!
    孟奚洲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几乎要脱力的手指微微发颤。
    车外瞬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金铁交鸣和闷哼惨叫!
    混乱的声响如同疾风骤雨,却又在转瞬之间归於平息,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脚步声再次靠近车厢。
    “解决了,孟姑娘。”洛谷的声音隔著车帘响起,“让姑娘受惊了。您接下来要去哪?属下护送。”
    孟奚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掀开车帘一角。
    只见洛谷带著面具,一身劲装,语气轻鬆,仿佛刚才只是吃了顿便饭。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几具男尸横斜。
    “这么快?”孟奚洲惊讶。
    纪氏与她毕竟是母女,有些地方极其的相似,比如,两人都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下手如果不能一击必中还不如蛰伏。
    此番她必然是胸有成竹,派的人绝不可能是庸人,怎么感觉被洛谷给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洛谷挠了挠头:“孟姑娘放心,因为……兄弟们都在呢。”
    他话音未落,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然浮现,对著孟奚洲的方向微微頷首,隨即又无声地融入阴影之中。
    他们皆是太子亲卫!
    孟奚洲瞳孔微缩,心湖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她蹙紧眉头,声音微颤:“把亲卫都留在我身边?他自己的安危全然不顾了?”
    洛谷似乎早有预料,回到:“殿下就料到姑娘必有此问,命属下回稟姑娘:死不了。殿下身边还有其他人的。”
    孟奚洲一阵恍惚,短短几句话,却叫她如同又见到了少时来长公主府做客的宋承霽,少年意气,轻狂而不惹人厌。
    她命运几番辗转,早已是千疮百孔,他却还一如往昔,似乎半分未变。
    洛谷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其实……自土坡村姑娘与太子分別之后,我们便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这四个字,如同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击在孟奚洲的心上!
    重生以来,她披荆斩棘,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在无边的黑暗中独行,对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疾风骤雨,隨时可能粉身碎骨。
    每时每刻都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勒在她的脖颈,让她费力挣扎,艰难喘息。
    可原来……她並非孤军奋战。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以为孤立无援的每一个日夜,都有人为她默默为她挡去了那些未知的暗箭与杀机!
    为此,他甚至將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力量,化作了守护在她身边的暗卫!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猛地席捲了孟奚洲,心口又酸又胀,时而又有暖流划过。
    孟奚洲想起前世自己逃回京城时,宋承霽已然登基,孟南意作为皇后,正亲自到场在城门口为难民们施粥。
    她飢肠轆轆,並不知主办人是谁,只是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也想討一碗粥喝。
    彼时她刚经歷奔波,灰头土脸、衣衫破旧,与难民们一般无二,大家都把她当成与他们一样的苦命人,与她说皇后竟亲自来搭建粥篷为难民施粥。
    她踮脚,穿过人群看见孟南意那张鲜妍如初的脸,她虽穿得低调,但凤凰的纹样却清晰可见。
    她吶吶:“如今圣上是谁……”
    难民们压低声音:“还能是谁,曾经的储君啊。”
    孟奚洲骤然得知夫君变妹夫,惊愕无言。
    难民们又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圣上与皇后多么的举案齐眉,情比金坚。
    孟奚洲情绪几番轮换,到底还是停在了这辈子宋承霽对她施以援手上。
    她忍不住地想,太子到底能不能认出谁是孟南意,谁是孟奚洲。
    又或者说,他到底会娶谁?
    洛谷並未察觉自己短短几句话带来的惊涛骇浪,他试了试手中的马鞭,发出清脆的“啪”声,再次问道:“孟姑娘,现下安全了。您要去哪?属下护送。”
    车厢內的孟奚洲却沉默了。
    重生以来,那根死死勒住她脖颈的绳子,终於真正地鬆了一松。
    一股久违的新鲜的空气,猝不及防地涌入她几乎窒息的胸腔。
    她好像又能呼吸了。
    真正地呼吸。
    原本那些因危机四伏而產生的那些孤注一掷的计划,都被她坚定地搁置了。
    既然有了帮助,便有了喘息之机。
    那么,那条更稳,更能將敌人连根拔起的路,便有了徐徐图之的可能。
    孟奚洲抬起眼,眸中翻涌的情绪已然沉淀下去,只剩下平静的决断。
    她看向车外恭敬等待的洛谷:“先去百味居坐坐吧。”
    先让纪氏先好好体味一下胜利的喜悦吧。
    她这个女儿未有尽孝的时机,只能在这种事情上纵容一下母亲,好让她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了。
    她眸光微闪,又说:“另外,还要麻烦洛统领去帮我接一个人……”
    “洛谷得令。”洛谷应到,驾驶著马车缓缓驶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