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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幼年贏霜,初见时王

      谁能想到,皋陶口中那块已经力量耗尽的力量,竟然这样轻描淡写就斩杀了一位全盛状態的十王心腹。
    若非如此。
    这位毒母怕不是得他们梦魘般的对手。
    陈景安將这茄子收好。
    他带著贏霜朝前赶去,然后就看到了被开膛破肚的毒母。
    毒母嘴巴的位置,正有一道光圈。
    那里就是十七层地狱的出口。
    陈景安眼神微动。
    这般看来,三位毒皇行为上其实也不算违反承诺。
    但毒母对自己出手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真要算起来,毒皇是受其牵连的。
    陈景安步入其中。
    这也意味著,他成功进入了地狱的最底层。
    联想到从十五层地狱开始的变化。
    十王亲传,十王坐骑,十王心腹。
    老实说,陈景安都已经准备好在这里碰到真正的十王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
    这十八层地狱內的布置,有点像是最上方地府的风格。
    只是这里更为陈旧。
    陈景安有种预感,他到现在才算是真正进入到了地府。
    一旁的贏霜则表现出了强烈的情绪。
    她准备单独行动,但是被陈景安叫住了。
    贏霜犹豫片刻,开口道:“我想到我父王的府邸去看一眼。”
    时尘归墟王。
    陈景安微微点头。
    他反正也没有头绪,那就一起吧。
    於是,陈景安跟在贏霜身后,最终进入到了一处府邸里。
    当他们走进去之后。
    周围的景色再度变化,不再是先前的破败萧条,这里显得明亮而热闹。
    有家丁与僕从在清扫,还有那些挑担装著五穀杂粮,蔬菜肉类的壮汉来来往往。
    陈景安第一眼以为这里是幻境。
    不过,当他仔细嗅了嗅以后发现,周围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
    花香,人声,鸟叫,叶落……
    唯有自己和贏霜,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就这样朝著里屋走去。
    他们越是深入,贏霜的眼中的情绪就愈发丰富。
    陈景安看了她一眼。
    贏霜恰巧转过头,眼角已是有了泪痕。
    只是,这与她那披坚执锐的外表一比,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反差。
    “让你见笑了,只是我也好久没有回到这里了,这才有些多愁善感。”
    陈景安摇了摇头:“多愁善感,这才说明我们仍是为了自己而修行。”
    说著,他拱起半边肩膀:“要借你靠一下吗?”
    贏霜愣了愣,很快破涕为笑。
    “要的。”
    她將身上的盔甲卸下,换成了一身常服,挽著著陈景安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回忆。
    “我们现在,应该是进入了我爹府上的一处时光乱流。这里是过去岁月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们作为未来者,属於不可观测的对象。”
    “除非,有人能掌握时间之道,那他就能看到我们了。”
    陈景安面露恍然之色。
    他惊讶於这些时光修行者的能力,同时又心生期待。
    虽然自己不希望未来成为既定之事,但若是能看上一眼,他也不会拒绝。
    大不了,將既定变成未定就是了。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府邸的最深处。
    根据贏霜的介绍,这里便是“时尘归墟王”的住处。
    他们走到门前,看到了一个小女童手里握著刀在比划。
    那女童的相貌与贏霜神似。
    想来就是过去的她。
    就在这时。
    贏霜腰间的刀刃忽然有了轻微反应。
    幼年贏霜同样抬起头,她看著面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女。
    她莫名有种亲切感。
    幼年贏霜朝著他们招手。
    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她看得见我们?”
    贏霜这时想要回想,但是脑海中关於这部分的记忆全是空白。
    就仿佛……有人硬生生抹去了那些记忆片段。
    这时,一道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不出意外的话,霜儿的记忆是我抹去的。”
    陈景安抬起头,这才发现一个王袍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那王袍青年上下打量著他,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审视。
    王袍青年想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他脸上快速变化的微表情,无不反映著这人心里的不平静。
    陈景安转过身,发现贏霜竟然也昏了过去。
    “去聊聊。”
    王袍青年说著,將躺在地上的幼年贏霜抱起,引著陈景安进了室內。
    陈景安则將人改为抱著的姿势,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他的屁股刚刚碰到椅面,就察觉到了王袍青年刀子般的眼神。
    联想到这人与贏霜的关係,陈景安並不意外。
    但是,他也没有放手。
    二人就这样陷入了对峙。
    半晌,王袍青年还是没忍住开口了,有些不满:“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陈景安扭过头,像是没听见。
    王袍青年瞬移到他面前,音量提高。
    “把霜儿放下。”
    陈景安看了他一眼,紧接著用余光示意自己的胳膊,贏霜不知何时已经由单手改为了双手,把他牢牢锁住。
    见到这一幕,陈景安不由弯了弯嘴角。
    王袍青年脸上的表情像是调料盘,变了又变,但是他的五官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青年,不知何时变成了中年。
    而且,这似乎不止是皮囊。
    陈景安注意到了,王袍青年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属於中年人的厚重。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疲惫道:“替我好好照顾她,我赠你一桩机缘。”
    陈景安並未拒绝。
    时尘归墟王再次坐定,开口道:“看霜儿这模样,你们所处的时空里,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陈景安张口欲言,但是被时尘归墟王用眼神示意阻止。
    想来这其中是有著某些不可明说的忌讳。
    陈景安索性当了一回观眾。
    只有时尘归墟王偶尔询问他的时候,才会以脑袋晃动来给出答案。
    时尘归墟王讲述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他同时提到了一个称谓。
    大帝!
    “大帝算到了,地府已经过完了既定的轮迴,未来註定会有一场破灭的劫难,需要给一个新的道统让路。”
    “大帝已经替地府爭取了一个延续香火的机会,而他將要去寻找能够超脱轮迴的办法。”
    “至於我……大帝打算让我前往时庭,无需参加接下来的地府之战。”
    “可我仍然放心不下霜儿,若是我背负了『弃战』的名头,恐怕霜儿也要受我连累。”
    “趁著今日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替我教导一下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