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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9章 其他公社的反应!

      汉子的气焰,瞬间就蔫了下去。是啊,他豁出去了,可家里的老婆孩子,不能跟著他受罪。
    人群里,又陷入了沉默,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嘆息。
    张家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村西头的打穀场上,几个老太太坐在石碾子上,抹著眼泪。旁边,几个年轻的媳妇,抱著孩子,脸色苍白。
    “这日子可咋过啊……”一个老太太抽噎著说,“我家老头子,去年就病著,家里的存粮,本来就不多。要是种子粮再交上去大半,来年,怕是连粥都喝不上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太太附和道,“我家那两个孙娃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都得吃粗粮,要是没了粮,娃们咋熬得过去?”
    年轻的媳妇们,也跟著抹起了眼泪。她们的男人,都去了村支书家,商量对策去了。可她们心里都清楚,怕是商量不出什么好结果。
    村支书张老头的家里,此刻正吵得不可开交。
    “我看,咱得联合其他村子!”一个年轻的后生,血气方刚地说道,“一个村子的力量小,要是多个村子联合起来,公社总得给个说法!”
    “联合?和谁联合?”一个老庄稼汉捋著鬍子,慢悠悠地说,“其他村子,怕是也和咱一样,自身难保。谁愿意出头?出头的椽子先烂啊!”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后生急道,“难道眼睁睁看著咱村的根,就这么被断了?”
    张老头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联合其他村子,他不是没想过。可这风雪天,路难走,消息传不出去。就算是联繫上了,又能怎么样?公社的红头文件,就像是一道催命符,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张家村的土坯房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像是给房子戴上了一顶白帽子。可这洁白的雪,却掩盖不住村子里瀰漫的绝望气息。
    还有赵家岭,那个坐落在塬顶上的小村子。
    赵家岭的人,性子最烈。昨儿个晚上,公社的通知刚传到村里,就有人抄起了扁担,嚷嚷著要去公社討说法。要不是村支书赵老头死死拦住,怕是这会儿,已经闹出大乱子了。
    赵老头的家里,此刻灯火通明。村里的几个老辈人,围坐在炕桌旁,桌上摆著一壶劣质的烧酒,却没人有心思喝。
    “老赵,你说,咱真的不能去公社闹一场?”一个老辈人,敲著桌子问道。
    赵老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辣得他齜牙咧嘴。他放下酒碗,摇了摇头:“闹?咋闹?咱手里没凭没据,公社一句话,就能把咱扣上一个『违抗命令』的帽子。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咱自己。”
    “那咱就这么认命?”另一个老辈人不甘心地说。
    “不认命,又能咋样?”赵老头嘆了口气,“再等等吧,看看其他村子,有没有什么动静。”
    窗外的风,颳得更紧了。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噼里啪啦地响。炕桌上的油灯,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映著一屋子沉默的人。
    风雪,还在继续。
    土塬上的各个村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通知,搅得人心惶惶。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有人认命,有人不甘,有人愤怒,有人迷茫。
    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过去。
    因为,那被征缴的,不仅仅是种子粮,更是他们的根,是他们来年的指望,是他们在这片土塬上,活下去的底气。
    而此刻,老李头和二愣子的身影,还在漫天风雪里,艰难地跋涉著。他们的脚步,踏碎了一地的积雪,也像是在踏碎著笼罩在这片土塬上的绝望。
    谢家村的轮廓,已经隱隱约约地出现在了风雪的尽头。
    老李头抬起头,望了一眼那模糊的轮廓,乾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他知道,这一趟,他必须得成。
    .....
    县里的紧急会议结束时,日头已沉到西边的山坳里,橘红色的霞光把县委大院的土坯墙染得发烫。
    各公社来参会的干部攥著那张盖著红章的指令纸,纸角被手指捏得发皱,上面“徵集全部留种粮,优先支援县城”的字跡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里发紧。
    黄土坡公社的副书记把指令纸折了三层,塞进中山装內侧的口袋,紧贴著心口,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股翻涌的焦灼。
    他走出县委大院时,撞见清溪公社的武装干事正蹲在墙角抽菸,菸蒂扔了一地,见他过来,只闷闷地说了句“这趟差事难办”,声音里裹著化不开的愁绪。
    黄土坡公社离县城最远,翻三座山、过两条河才能到公社驻地。
    副书记回到公社时,已是深夜,公社办公室的煤油灯昏黄摇曳,几个核心干部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把指令纸往八仙桌上一拍,“县里下死命令了,城里粮仓被炸,断了粮,要咱们把各村的种子粮全收上来,先救急。”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潭,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生產干事急得直跺脚:
    “副书记,这哪行啊?咱们黄土坡是山区,土地贫瘠,去年收成本来就不好,各村留的种子粮都是按最低標准留的,收了明年开春种什么?”
    “就是啊,”民政干事接口,声音压得极低,“村里人为了留这点种子,冬天都省著吃,有的户甚至把红薯干掺著糠咽,收了他们的种子,明年地里就荒了,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副书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重重地敲著桌子:
    “我知道难!可县里说了,城里十万张嘴等著吃饭,粮仓被炸是敌特破坏,这是政治任务!咱们是公社干部,得服从组织安排,明天一早就分片下去,给各村传达指令,三天之內必须把种子粮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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