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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躲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染红了雷基天主教堂尖耸的十字架。
    教堂对面的小餐馆里,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料和油烟的气味。
    杨鸣和鸡面对面坐在一张磨损的方桌前,两人沉默地盯著街对面哥德式的教堂建筑。
    鸡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发出轻微的噪音。
    老板端上两碗冒著热气的麵条,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杨鸣没有动筷子,而是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过五分。
    十几分钟后,几辆皮卡车呼啸著停在教堂门口。
    车上跳下一群荷枪实弹的独立军,每个人手里都端著黑洞洞的ak步枪。
    他们动作迅速地包围了教堂,领头的军官手里还拿著一张照片,不时抬头张望。
    “走!”杨鸣和鸡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他们匆忙付完钱,闪身钻进旁边的小巷。
    两人沿著错综复杂的街道快步前行,最终在两条街外找到了那辆伤痕累累的皮卡。
    鸡一坐进驾驶座就发动了引擎,皮卡车发出沉重的轰鸣,车轮碾过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车子很快上了公路,朝著老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日他妈的!果然是那个狗日的!”鸡死死握著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和愤怒,怎么也无法接受那位一直信任的“明哥”竟然要把他们当替死鬼。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他转头看向杨鸣,眼神中带著迷茫。
    “先去老街再说,现在肯定不能回国。”杨鸣的声音异常冷静。
    “万一他们找到老街呢?”
    “应该不会。只要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不可能找到我们。”
    “你这么肯定?”
    杨鸣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们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周章来找吗?”
    这句话让鸡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们在李明眼里,恐怕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隨时可以牺牲的炮灰。
    “那我们就一直躲在老街?”
    “看情况。”杨鸣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不確定李明到底想干什么。”
    他开始分析起来:“你被冯斌有找麻烦,他就把周军的行程告诉了我,还暗示我去做掉周军……紧接著周军没有出现,显然是事先得到了消息……”
    杨鸣闭上眼睛,试图站在李明的角度思考。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我明白了!李明是想挑起周军和瀚海的矛盾!”
    “什么意思?”鸡一脸困惑。
    “如果我没猜错,他和周军私下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次周军遇袭,肯定会有所行动。想要验证我的猜测是否正確,就看接下来纳市的动静。”
    “李明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杨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知道什么叫坐收渔翁之利吗?现在张志强和李明都不在纳市,如果周军这时候对瀚海动手,会不会把张志强逼回来?”
    “你的意思是,他想把强哥逼回来?”鸡眉头紧锁。
    “不仅如此。”杨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能提前埋伏周军,李明为什么就不能提前埋伏张志强?他想要的是瀚海的控制权,甚至包括迈扎央的赌场。”
    “我日!”鸡一时语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杨鸣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暮色。
    他在心里暗自懊悔,当初偷听到朱波和吴芳的对话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层。
    不过那时候信息太少,想要推测出这么多確实很难。
    夜色渐浓,皮卡车的车灯在蜿蜒的公路上投下两道明亮的光束,仿佛要刺破前方的黑暗。
    但对杨鸣和鸡来说,未来的路究竟会通向何方,却是一片迷茫。
    ……
    接下来的几天,杨鸣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联繫纳市的手下。
    但每次拿起手机,他都会想到李明,最终还是放弃了。
    在这种时候,他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最后,他只能拨通了沈沫的號码。
    “店里生意怎么样?”杨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自然。
    “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沈沫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责怪,“在那边还习惯吗?”
    杨鸣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这边出了点事,我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
    “出什么事了?”沈沫的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杨鸣沉默了几秒,斟酌著措辞:“如果有人问起你,关於我的事,你就说你已经和我分手了,不清楚我的情况。”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沫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先別问这么多,就按照我说的做。”杨鸣深吸一口气,“另外,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帮我留意瀚海的动向。如果打听不到,就去找老八,但不要说是我让你问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沫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只是轻声说:“我明白了。那你现在没事吧?”
    “你放心,我没事。”杨鸣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一会你有空去银行给我匯点钱,我待会把卡號发给你。这是我的新號码,有什么消息就打这个电话,知道吗?”
    “好。”
    杨鸣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鸡和我在一起。你帮我告诉孙巧,让她別担心。”
    “好。”沈沫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鸣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行了,我先掛了。没什么要紧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杨鸣……”沈沫突然叫住他,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舍,“你……照顾好自己。”
    “嗯。”
    掛断电话,杨鸣重重地跌坐在破旧的塑料椅子上。
    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鸡靠在一张掉漆的实木床头,问道:“怎么说?”
    “我已经和小沫说好了,有消息她会通知我。”杨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找口香,却发现空空如也。
    鸡长嘆一口气,双手抱头望著窗外阴鬱的天空。
    浓重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塌下来:“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去……”
    “放心,肯定能回去。”杨鸣扯出一个笑容,“別想太多,我出去转转,想办法弄张银行卡。你待在这里別乱跑。”
    鸡默默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杨鸣戴上鸭舌帽,走出这间简陋的出租屋。
    楼道里昏暗潮湿,墙皮剥落,散发著一股发霉的气味。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但现在,他们除了等待,別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