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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79章 未雨绸繆

      自从来到京城,沈家的晚餐还是头一次这么丰盛。
    丰盛到有些浪费的奢侈。
    一桌子炒菜以及凉菜配的是火锅。
    炒青菜、炒土豆丝、凉拌油麦菜、还有菠菜蛋花汤等等。
    都是北川桃源谷村民们的饭桌上常见的蔬菜,却是京城贵族饭桌上的稀罕菜。
    因为这些不是反季节蔬菜就是只在小地方传播的品种。
    李素问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米饭。
    沈屿之更是高兴,一个人喝了一壶酒。期间还拉著沈炎一直在聊北川的事。
    问沈炎大棚里今年收成怎么样?有没有害虫?
    问沈炎村民过的还好不好?上次了为了宅基地吵架的两户人家是不是握手言和了?
    跟秦家村比赛,贏了还是输了?
    村学里的学生是不是又多了?他们是留在沈家庄上学了还是去了希望学院。
    有时候同一个问题,前头问完一遍后头又问一遍。
    沈炎一直好脾气的回答,耐性十足。
    最初李素问还嫌弃沈屿之问来问去不让沈炎好好吃饭,到最后她自己也跟著问了起来。
    问村里某某某的媳妇儿是不是生了?
    谁家婆媳不和是不是又吵架了?
    问到最后,李素问眼睛都红了。
    流放到边关时那叫一个绝望,如今却把北川当成了家,回来京城倒像是过客。
    沈清棠忙岔开话题,问沈炎的家事。
    “孙婶娘还在做接生婆吗?你来京城家里的生意谁打理?”
    “嗯,还做接生婆,不过只接熟客。多数时候就留在谷里照顾孩子。家里的生意如今都是你嫂子在张罗。你们也知道她娘家本来就是经商的,做这些也不费劲。
    本来就算不押送蔬果过来,我也是想著等过来年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我们都清楚你每到一个新地方一定会开疆拓土,会买新铺子。铺子买来要装修,这活我熟,想著我来你能省心一些。”
    “谢谢。”沈清棠由衷道谢。
    心里想的是,人和人之间真的有区別。
    也庆幸在古代,孩子大多数时候都是由自己的娘亲教导,沈炎没隨了大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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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大伯父,沈清棠看著沈炎欲言又止。
    沈炎对上沈清棠的目光,便知道她想说什么,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我父亲和母亲又来找你们麻烦了?”
    沈清棠摇头,“还没有。在大伯和大伯母眼里,我们家是如今是隨时会去公主府打秋风的穷亲戚,他们躲我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来找我们麻烦?”
    沈炎略略鬆了一口气。
    虽说已经跟沈岐之断绝了父子关係,可打断骨头连著筋,到底是生养他的亲爹。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父债子偿”,两个人又怎会是一句轻飘飘的“断绝关係”真能割裂的呢?
    他越感谢三叔、三婶儿一家,就越觉得父亲对三叔一家的欺辱让他惭愧。
    “沈清丹生了一个男孩。”沈清棠再次换了话题。
    “她带著孩子进宫了。”季宴时突然开口。
    沈清棠和沈炎以及桌上其他人,齐齐望向季宴时,一个个都不明所以。
    其他人是真的不明所以,沈清棠是纳闷季宴时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
    季宴时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似乎只是告知他们有这样一则消息。
    沈炎又茫然的看著沈清棠。
    沈清棠若有所思的垂眸。
    三国和谈,尤其是北蛮和大乾,如今对外的理由就是因为永亲公主在北蛮受虐所以寧王殿下才会挥师北上。
    她作为两国的纽带,属於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横竖脱不开关係,被宣进宫不是稀奇事。
    怪就怪在,季宴时突然提了一句。
    要知道季宴时一向话少,更不会说废话。
    加上上午在街上看见的青羽卫以及上车前听见的那段对话。
    沈清棠隱约觉得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跟沈清丹相关的事,只是一时还不能確认。
    想了想,沈清棠看著季宴时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季宴时看著沈炎道:“不要在京城久逗留,卸完货立即离开京城,留在这里对你没好处。另外传我的话给北川县令,让他牵头给沈家族人重新立族谱,办好后,用最快的速度报上来。”
    沈家人都不是笨人。
    只听这一句,便知接下来可能要发生对沈家不利的事。
    沈炎也清楚季宴时的身份,恭恭敬敬应是。
    沈清棠二话不说对叮嘱沈炎:“堂哥,明早等城门一开你就离开。”
    沈炎千里迢迢从北川赶来,连歇都没能歇就赶回去,对他而言属实有些过分。
    可沈清棠知道季宴时从来不会废话。
    他让沈炎走,沈炎就必须走。
    累和死,显然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沈炎犹豫了下,到底什么都没问,点点头。
    沈屿之已然有了醉意,思维跟不上正常人,不肯让沈炎离开:“走什么走?沈炎,別听他们的,你陪三叔喝酒!”
    李素问摇摇头,无奈苦笑:“你父亲这人,一辈子没心没肺的,天塌下来都能当被盖。”
    沈清棠轻笑:“那是因为天没真的塌。”
    ***
    季宴时跟在沈清棠身后回来臥房,“想问什么问吧?”
    “沈清丹到底出什么事了?”
    季宴时犹豫了下,摇头,“还没探到。只是未雨绸繆。”
    沈清棠不信,“若只是未雨绸繆你不至於让沈炎堂哥这么快就离开。”
    快的都不给沈炎休息的时间。
    沈清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季宴时不想让她知道。
    季宴时拉著沈清棠的手在床边坐下,“清棠,从你把沈清丹送到京城的那一刻起,你应当就清楚,她活不长。”
    沈清棠沉默。
    是,她清楚。
    她要报仇,也要解季宴时和秦家军军的困。
    以当今皇上的性格,註定不会跟北蛮真的翻脸。
    沈清丹势必会被扣一个祸国殃民的帽子,然后被处死。
    运气顶顶好的话,她还可能母凭子贵,能平安跟北蛮使者离开大乾。
    只是平安离开大乾,北蛮人又怎会容许让他们丟了十一座城池的女人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