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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2章 民营企业家

      第122章 民营企业家
    钱度说的话,落喝迷糊的刘海生和潘学伟耳朵里,脑子分析了一下,才理解什么意思。
    现在的大学生读大学,绝大多数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毕业后能有份好工作,好前途。
    虽然跟生活对线,谈钱很实际,可直白白的谈这些,只会觉著俗气,甚至思想上有问题。
    对於很多人来说,读大学的目的是学有所成,学有所用。
    毕业后去需要自己的岗位,继续发光发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工资多少什么的,生活条件有多高,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这还是他们这一届,七七届的学长学姐几乎都是这种观点。
    只不过现在社会上的风气,正在影响著年轻人的观念,越是读不下去书过早步入社会的,金钱观念越重。
    几人今天来钱度家做客的所见所闻,甚至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的观点。
    一直待到下午,离开前,钱度把剩下的羊肉分著袋子装了些。
    “都拿点,回学校食堂,找老师傅给热一热,又是一顿。”
    “你自己留著吃吧,我们这连吃带拿怪不好意思的。”刘海生嘴上这么说,手接的比谁都利索。
    羊肉剩了很多,指望钱度自己得吃到猴年马月去,留点给狗剩他们当晚饭,剩下的全装进了袋子。
    钱度没有留家里,一伙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学校,晚上钱度又把他的小摩托给骑了回来。
    四月份。
    毛衣换衬衣,火气旺的人,甚至中午那段时间穿上了短袖。
    学校的春季运动会顺利举行,钱度所在的经济系篮球队,横扫四方,碾压诸系。
    最后喜得奖状一张,京城本地金星牌钢笔一支,黑皮笔记本一个,奖励全系崭新篮球一个。
    別看奖品朴素,钱度拿回去,著实让潘学伟几人羡慕了一把。
    “打个篮球还有钢笔笔记本拿,早知道我也报名了。”
    钱度看向刘海生,这傢伙嘴上马后炮的功夫极强,不能顺著说,懟道:“如果你参加,没准儿咱们系连前三都进不去。”
    “...那,给我弄替补席替补別上场也行啊,你们那两个替补全程没上,最后还不是一人一根钢笔一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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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生没有,因为他私底下悄摸摸试过,拍篮球看起来简单,可一上手就跟残疾人似的,別说瀟洒的胯下运球了,能不拍丟就不错了。
    春季运动会一结束,林一达代表的天昂鸟服装厂捐赠的篮球场、网球场和足球场开始施工。
    原本按钱度要求的,只打算捐赠两个篮球场和一个足球场。
    校领导知道后,这种好事当然不会拒绝,校后勤主任亲自带人和林一达对接商谈。
    结果篮球场两个变四个,又加了一个网球场,这再算上足球场,一下子就有些难办了。
    白天商谈完,晚上把这事儿报给钱度,钱度想都没想就给同意了。
    林一达无奈,大老板拿钱不当钱,他能怎么办。
    转天找上学校开会敲定后续事宜,为此没几天还在教学楼前专门举办了一次感谢大会,感谢民营企业天昂鸟支持我校学子的体育教育钱度搬著小黄凳在底下坐著,看著林一达在台阶上面侃侃而谈有些想笑,那稿子都是他写的,內容全是水货,放后世能让台下的人听睡著的那种。
    篮球场的建设很简单,现在国內还没有后世篮球场的那种塑胶地,只能圈好位置,先平地、再铺砖、然后划线、放新篮球框。
    足球场难度就大些了,原本也是灰禿禿的操场。
    塑胶操场现在整个京城,也就工人体育场铺了这玩意儿,这还是为了满足国际体育比赛的標准建设的。
    北大后勤主任是个见过世面的,直接推荐了天津塑胶跑道的原產厂家,原本地面夯平就成,现在嗷嗷往里钱。
    林一达也没再询问钱度,因为问也白问,自己的母校,再加上他那拿钱不当钱的性子,会拒绝才怪。
    好在服装厂的效益嘎嘎猛,不然林一达真捨不得这么烧钱。
    不过好处也明显,几乎北大在校的每个学生,现在都知道了天昂鸟这个品牌。
    那些穿著牛仔衣牛仔裤的学生,简直就是移动的gg活招牌,一个劲的主动宣传。
    天昂鸟服装设计的图標对接的消费群体本来就是年轻人,这波捐赠没几天,直接传遍了京城高校圈。
    不少大学还主动发出邀请,希望林一达能去他们学校看一看,支持支持年轻一代的体育事业。
    京城大学的经费都是由上面財正拨发的,虽然每个高校经费不一样,可现在方方面面的科研事业都需要钱,体育运动支持归支持,但还是得把钱在刀刃上。
    有一家民营企业愿意免费捐赠当然是好事,这是求而不得的事情。
    林一达麻了,找上钱度,钱度想了想给全接了下来。
    “度子,咱有钱归有钱,可不能这么啊,败家啊!”
    钱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归接,又没说今年就得捐,你让李振和、高兴旺俩人选一个负责这件事,排个顺序,往后每年捐一家大学,再把这个消息捅给报纸,让记者润色润色登报。”
    “6
    “”
    林一达麻的外焦里嫩,他有时候真恨不得扒开钱度的脑子,看看究竟是怎么长的,这种歪点子都能想出来。
    四月中燕子北归,钱度的四合院房檐下,顺利接了两只燕子搭窝。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钱度家里房檐也有燕子搭窝,当初还想著搭梯子掏鸟窝,结果被自家老娘知道后数落了一顿。
    燕子进家门筑巢,视为吉利的象徵,老一辈人这段时间还盼著燕子能进自家。
    不管是掏鸟窝还是驱赶,破坏了一年的好兆头,挨顿打都是轻的。
    耳边嘰嘰喳喳的声音不绝於耳,钱度倒不觉著心烦,唯一不好的就是,门口拉一堆鸟屎卫生上是个问题。
    周日难得休息,钱度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晃著点,茗茶看报。
    报纸上头版的大头照,是林一达咧著嘴和一些高校领导的合照,这傢伙现在算是京城最火的民营企业家了。
    韩子童在一旁用洗衣机洗床单,还有钱度换下来的衣服。
    家里有个女人,日子就是有过头。
    王小飞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配上树干上的猫,院子里来回跑的狗。
    “这日子真是让你过明白了。”
    韩子童停下手里的活喊了声飞哥”,王小飞应道:“现在讲究男女平等,这种活几就应该让他来於,你看看他这样儿,也就这几年,放以前高低得拉出去游两圈。”
    钱度身下的椅子晃著也没停,懒洋洋的开口道:“就显你能,好些日子没见,不在家抱孩子了?”
    王小飞凑到石桌前,自顾自的倒上茶水,“下个星期六我儿子满月,人可以不到,礼钱得到。”
    说著,又看向韩子童:“到时候弟妹可以一起去热闹热闹。”
    “已经一个月了啊...”
    钱度有些恍惚,时间有时候不知不觉,过的是真特么的快。
    “你应该说人到就行了,礼不礼的无所谓。”
    王小飞美滋滋的,“那可不成,谁都能不隨,你钱大老板的礼必须得收。”
    这几天的报纸他在家也看了,原先没看报纸的习惯,还是来钱度这来多了,可能是为了提升比格,慢慢的每天也开始看起了报纸。
    林一达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报纸上描述的那叫个风光无限,可世人都知道天昂鸟厂长林一达,谁知道屁股后面还藏著个姓钱的。
    “你那服装厂可比酒楼赚钱多了,当初你就该喊我一声,我也投一笔。”
    钱度咧了咧嘴,“西单的酒楼也快开了,先在京城发展稳当,你要是愿意,开遍全国各地我也不拦著。”
    心里有志气点,最起码每个一线城市,得有一家轩鼎楼吧?
    王小飞咂么著嘴,老实讲,他现在已经不缺钱了。
    財富相对自由,成了家还有了儿子,摆烂点,守著这点事业能舒舒服服的过到老。
    可钱度描绘的宏图太过美好,尤其现在看著报纸上报到的林一达,要是能混到全国都认识自己。
    落个知名企业家,那场面想都不敢想。
    待了將近半个多小时,钱度才送他离开。
    中午哪儿都没去,俩人在厨房配合著做了三个菜出来。
    外面的山珍海味再好吃,可也抵不过俩人鼓捣出来的番茄炒鸡蛋。
    前院的空地被钱度用型耙开垦了出来,他买了些杂七杂八的种子,黄瓜、西红柿、辣椒、白菜都有。
    犁了四行,每行种一个种子,反正他家里就自己一號人,算上韩子童俩人也吃不了多少。
    现在还没条件各地旅游,想把日子过好,就得体现在日常上。
    老实讲钱度不会种这些玩意儿,吃他在行,种地方面纯纯小白。
    不过从小白到有经验的老手这个一步一步进阶的过程,就是他享受的过程。
    像什么每天挣多少多少钱,钱度已经没多少感觉了,如果今年七八月份能吃到自己种的蔬菜,甚至种的太好,多的吃不了送人,这反而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韩子童愈发的亭亭玉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钱度就是瞅著越来越好看。
    吃罢饭,原本打算午休一阵,可躺著躺著,两只手又不安分起来。
    俩人连闹腾、带睡觉,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出了院子。
    钱度觉著自己得去赵永江那里,取几套羊三件了,就按这个频繁程度,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王小飞儿子的满月酒选在了轩鼎楼,这也是他们酒楼头一次尝试包办满月酒席。
    提前订好日子,再根据两家亲戚还有社会上的朋友人数,直接占了一楼一行半的桌子。
    罗福才为此还专门定製了两个套餐,一个二十五元十三个菜,一个三十元十五个菜。
    十几桌下来,连上酒水饮料,最少也得三百来块钱。
    酒楼办酒席,图在省事,在一个味道上肯定比自家街道请的掌勺师傅来的好。
    刚开始两家老人还不同意,一个是嫌弃贵,一个是觉著不如在家里办事热闹。
    好在梁金环这次站王小飞这边,俩人力排眾议,在酒楼开了第一个满月酒。
    钱度和韩子童到的时候,酒楼门口还拉了横幅,氛围整的挺足。
    罗俊东领著钱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没一会儿,樊腾柱子一伙人组团走了进来。
    来到跟前坐下,钱度看向他们,“你们打算隨多少礼?”
    樊腾自己也没个准数,他出门前还问了问自家老娘,结果落了个两三块就成。
    “哥,我们看你的,你隨多少,我们就隨多少。”
    “看我干嘛,”钱度想了想,还是道:“满月酒就別隨太多了,不然以后他还起来也费劲。”
    一群人笑了笑,办事隨礼就是这么个意思,今天他办满月酒隨一百,明天自已办满月酒一百块钱又还了回来。
    其实图的就是个仪式和热闹劲儿。
    靠近柜檯的桌子上坐著一个老头儿,退休老教师,也是老王家亲戚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个人。
    桌上摆著礼册子,周围围了一群亲友。
    钱度几人上了六十六块钱,本来想著二三十的,可总觉著数字不討彩,结婚九十九,乾脆满月酒就六十六。
    十二点人到的差不多了,外面点上鞭炮,后厨便开始走菜。
    没有一盘盘端,而是钱度出的点子打了几个上下两层的推车,一次性放个七八盘推著走,方便的不得了。
    三十块钱的席面,虽然王小飞是老板,可也不好免费,不然柜檯对帐都对不上,最后打了个八折的骨折价。
    满月酒结束,钱度带著韩子童去到后院。
    罗福才一直在厨房待著,也没去前面看看,“这是咱们第一次办满月酒,这个业务我感觉以后可以一直开著,前面情况怎么样?”
    钱度笑道:“您这自己的手艺自己还不了解,吃不完的也给打包带走了,挺不错的。”
    罗福才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武大业,哼道:“那几个简单容易上手的菜,是他们做的,能过我这关不算过,顾客接受才算真的过关。”
    武大业老老实实的点头应道:“知道了师父。”
    新店六月份开张,罗福才在三个徒弟里,选了最耐得住性子的武大业过去。
    切了几个月的菜,刀工上也算是勉强合格了,这段时间陆陆续续的没少关起门来餵私饭”,给耿佳伟和曹睿羡慕坏了。
    武大业也知道是师父器重自己,所以打心底里尊重他。
    看著这师徒和谐的画面,钱度有时候觉著传统行业的师承关係,是值得保留和继承的。
    日子越往后,年轻人脑子里只认钱,嘴上动不动就高喊现在就是看钱的社会,没钱什么都不是”
    虽然没钱寸步难行,可钱不代表所有,这种社会风气相当浮躁,很容易影响一代人建立起来的三观。
    如果隨大流,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甚至可能活的很舒服,可钱度总觉著时间一长,人身上最宝贵的人情味会消失乾净。
    后厨熬了一些醒酒的酸梅汤,钱度接过道了声谢。
    他可没提前安排著让熬什么醒酒的汤,但只要自己在酒楼吃饭,喝了酒,来到后院总有一碗酸梅汤等著自己。
    这不是单纯的老板和下属关係能有的,有时候...更像是亲人才有的。
    钱度拍了拍武大业的肩膀,笑道:“好好干,可別让你师父失望。”
    周一早晨钱度先送韩子童上学,然后自己再回学校。
    中午在食堂吃饭,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钱度和刘海生两个人组团,毕竟有了对象,谁还会想起单身的舍友。
    听著刘海生的冷笑话,回到宿舍,发现潘学伟缩在床上捂著被子。
    刘海生还稀奇道:“学伟,今天中午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没和姚鑫鑫去未名湖散步消消食?”
    ”
    “”
    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影没有回话,起初两人还不在意,时间一长,人愣是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钱度连忙爬上床,掀开被子。
    “学伟,你这是怎么了?”
    潘学伟红著眼,又扯著被子捂住了头。
    刘海生瞅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嘀咕道:“不会是和姚鑫鑫分手了吧?”
    钱度瞪了他一眼,丫的人都这样了还说风凉话,这嘴能找著对象就稀奇了。
    严述三人的恋爱小分队陆陆续续返回宿舍,瞅著这情况也是一问三不知。
    又去问姚鑫鑫,合著也没出现感情危机,几人联合逼问下,潘学伟才说出原因。
    钱度听了没好气道:“你老爹摔断腿你哭有什么用,我们要是不硬问,合著你还不说了。”
    严述在一旁跟道:“是啊学伟,现在当务之急是凑够钱,不就是六干块钱嘛,大傢伙凑凑,不够再去班里借一借总能周转开的。”
    当拿到加急电报的时候,潘学伟看完整个人瞬间懵了,家里东拼西凑能借的都借了,结果还差六十块钱。
    在他家乡的那个陕北小山坳坳里,六干块钱这个缺口,真的能急死人。
    钱度听了暗道这都是什么事啊,还是没给好语气,“你哭又哭不出六十块钱来,咱们一个宿舍的兄弟你都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钱?是不是急傻了!”
    “我...”
    潘学伟张了张嘴,又別过头去,他爹就是家里的顶樑柱,摔断了腿,感觉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別。
    刚开始只顾著心慌难受了,后面自然想到了钱度,可还没等他开口,一伙人就围了过来。
    钱度兜儿里现在还真没六十块钱,出去找公共电话给林一达打了过去,没一会儿钱送了过来。
    “你这怎么两百块钱也跟我打电话,还让我专门跑...”
    钱度没跟他多嘮,拿过钱摆了摆手连忙回宿舍。
    “这是两百块钱,你也別说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钱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