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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章 背叛

      担心温谨修在娘亲面前说三道四,温雪菱快步进屋,在慕青鱼身边坐下。
    她眼神警惕瞪著对面的人。
    一刻钟过去。
    温谨修一直在说这两年,他走南闯北遇到的趣事。
    快要午膳的时辰了。
    看他的意思是要留下来用膳,温雪菱又不著痕跡拧了拧眉,总感觉他在谋划什么事情。
    温谨修也没有比她早回来太久。
    一回府,他就立马去了书房,將宫门口的事情与温敬书一一道明。
    从父亲口中得知,温雪菱只听慕青鱼的话,他便想著来亲娘面前做表面功夫。
    “娘亲,我许久不曾喝你燉的汤了,不知今日可有口福?”
    慕青鱼没有立马回答儿子的话。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儿,温柔询问道,“菱儿今日可还要出门?”
    手心手背都是肉。
    自从四个儿子两年前来京城,他们就不曾回过北境,她心里当然也是想他们的。
    如今,小儿子眼里只有另一个继妹,慕青鱼自然希望其他几个儿子,能和女儿更亲近些。
    但瞧前些时日,女儿对三儿子的疏离,似乎也有些不喜?
    温雪菱自是听出了娘亲的意思,这是在询问她,可愿意同三哥一同用膳。
    她微微眯起双眸,瞥了眼对面朝自己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好似宫门口的事情不復存在。
    转而对慕青鱼温和开口道,“不出门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再討厌温谨修,她也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强压在娘亲的身上。
    慕青鱼担忧的那根弦鬆了松,扬起唇角道,“好,菱儿你在屋里陪你三哥说说话,娘亲现在就去小厨房,给你们做爱吃的菜。”
    瞧见娘亲脸上的笑意,温雪菱的心沉了沉,但愿温谨修是真心实意想吃娘亲做的饭菜,而不是在密谋什么坏事。
    慕青鱼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三儿子道,“修儿,菱儿是妹妹,你不许以大欺小,可明白娘亲的意思?”
    “娘亲你就放心吧,我可就菱儿这么一个好妹妹,怎么会欺负她呢。”
    温谨修说这话时还特意看向温雪菱,脸上都是兄长对妹妹的宠溺,却看到她快速朝他翻了个白眼。
    等娘亲一走,温雪菱嗤笑道,“三哥还真是能说会道。”
    “比不上菱儿妹妹。”
    温谨修改变態度的另一原因,就是看到了闻人裔对温雪菱的態度不一般。
    除了圣上,还有谁能在国师面前不应声?
    与温雪菱两年不见。
    他认真打量起她愈髮长开的五官,集合了爹爹和娘亲的所有优势,不施粉黛,依旧美得清丽脱俗。
    若是稍稍打扮一番,放眼天下,能有几个女子能与她的美貌相媲美?
    他试探道,“不知菱儿妹妹与国师大人是何关係?”
    温雪菱面无表情回答他:“我与他是何关係,皆与三哥无关。”
    关於温雪菱坐国师府马车离开的这件事,温谨修回来后也如实和父亲说了。
    听父亲的意思,之前国师在御书房就有在帮衬她。
    作为兄长,他自然不想去想妹妹用了什么骯脏手段,但作为男人,他比谁都要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除了那种无法说出口的关係,还有什么关係能让一个男子,对女子另眼相待?
    他看著温雪菱的眼神,瞬间就多了几分嫌恶。
    “菱儿,你比安安大十个月,算算日子,还有六个月就要及笈了吧?”
    “自古女儿家的婚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为正统。”
    温谨修说得很慢,气势上也不知不觉端起了兄长的架子。
    “作为兄长,三哥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做无媒苟合之事,丟了天下女子的脸,更丟了丞相府的脸。”
    闻言,温雪菱直接气笑了。
    他说来说去,就是怀疑她和闻人裔有一腿唄?
    “无媒苟合?丟丞相府的脸?呵!三哥这脏帽子可真是扣得紧。”
    “我问你,可曾亲眼见过我与国师大人有亲近之举?搭个便车罢了,怎么到了三哥嘴里,关係就变得不乾不净了呢?”
    “是三哥眼睛有自行泼脏水的本事,还是说依你的胸怀,就只能想到这些阉臢之事!”
    她一声声加重的质问,將温谨修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怪四弟斗不过这个五妹,竟如此巧舌如簧!
    温谨修深呼吸,告知自己不要中计,为了母亲和安安的幸福,他现下还需要在亲娘面前演戏,必须要取得她的信任才行。
    待娘亲站在他这边,到时候他想如何拿捏温雪菱,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再不济,还能给她寻门亲事远嫁出去,免得再给丞相府招来横祸。
    如此一想心里就畅快许多,温谨修继续偽善道,“菱儿,你说话不必如此带刺。”
    “三哥回府后问过徐管事,母亲之前確实断了小楼的膳食。”
    才说了谢思愉一句话,他就急忙替她辩解道,“但那还不是因为你欺负安安。”
    “她作为母亲,自是要为女儿討回公道,这亦能理解,可对?”
    理解个鬼!
    温雪菱白眼翻上天,不想再和他浪费唇舌,起身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菱儿,如今丞相府乃多事之秋,你身为爹爹的女儿,不能为他分忧解难,也不要惹来祸事。”
    四个兄长与渣爹是一条心,此事毋庸置疑。
    见对方还要喋喋不休,温雪菱双眉蹙起,冷著脸讥嘲道,“与其废话连篇,三哥不如直接说明来意。”
    “说不定我心情好,允了你的请求,但若是再逼逼叨叨,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兜来兜去这么久,说没有目的谁信?
    她面露不耐烦,“毕竟你再怎么装,也掩盖不了你早在两年前背叛娘亲的事实!”
    听出她说的是祖母那件事。
    温谨修脸上偽装的温和僵住,神色也跟著阴沉了下来。
    她以为他想来这小楼里陪笑吗?
    要不是为了母亲和安安,他根本不想踏进这个院子!
    温谨修冷冷道,“既然你与国师大人关係匪浅,明日便携礼登门拜访,替安安求一道“不是邪祟”的卦算。”
    果然!
    什么想念娘亲的手艺都是假的!
    兜来兜去这么久,还不是为了谢思愉和温锦安。
    瞧见她面上的不愉和讽刺,温谨修补充道,“你放心,知道你贪財,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要你办成这事,別说黄金百两,就是千两都不是问题。”
    “拜访的礼单,由父亲出,不著你半分钱。”
    他自认为安排妥当又精细,语气里不自觉又变得高高在上,打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个乡下来的妹妹。
    温雪菱还未开口,就听见外边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
    闻言,温谨修也跟著变了变脸色。
    两人同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