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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7章 二哥咽气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这个男人就已经喊起娘亲和舅舅了。
    温雪菱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打破他的幻想。
    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清冷疏离的雪松香气。
    她微闔双眼,犹豫再三,还是轻轻回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感受到温雪菱回应的动作和温度,闻人裔抱著她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闻人裔!”温雪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嚇了一跳,赶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屋子外面听到里面笑声的陆崢,即將进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三日后。
    收拾好所有行李,温雪菱和慕青鱼扶著谢思青上马车。
    临別前,她看到了来送自己的江芙蕖。
    而今她不再只是在暗地里经营商铺的幕后当家,已经是荣京女学的夫子。
    在闻人裔执政的这半个月,京中女学重新得到了重用,徵聘有才学的女子成为学堂的老师。
    起初,京中世家的女子都觉得此举不合时宜。
    只有江芙蕖勇敢站了出来。
    除了京城中那些世家子弟能入学之外,凡是京城中適龄的女子,都可以进入女学。
    並免除所有的学堂费用。
    温雪菱知道闻人裔心中有百姓,有容国的江山社稷,只要他愿意,必然会成为流芳千古的明君。
    江芙蕖握著她的手,故意揶揄道,“我听爹爹说了皇长孙和你的事情。”
    “差一点,你就要成为我最大的靠山了。”
    看著她颇为遗憾的表情,无事一身轻的温雪菱,也跟著打趣回去道,“那要不我现在回去和皇长孙说说,看看他还愿不愿意把帝王给我?”
    江芙蕖眼含笑意道:“如此甚好,日后我若是得罪了人,报你的名字,应当无人敢问责於我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为彼此如今的选择感到高兴。
    江芙蕖看著不远处和慕青鱼、谢思青两人告別的父亲,拉著温雪菱走到了一边。
    她认真又好奇说道,“菱儿,你就真的对皇长孙一点心动都没有?放眼天下,可没有比他还要出眾的人男子了。”
    对上她眼里真诚没有其他心思的疑惑,温雪菱笑著摇了摇头。
    见江芙蕖对此颇为嘆息,她看透一切的眸子加深,並没有揭穿江芙蕖的身份。
    她其实早就知道江芙蕖是闻人裔那方的人。
    有些事情,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与江芙蕖告別之后,温雪菱重新回到了马车旁,谢思青和慕青鱼已经在马车里面等候她。
    江月明就站在马车旁边看著她,笑容温和,没有了过去眼眸冷漠狠戾的模样。
    自从帝王死去后,所有人似乎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江大人,有缘江湖再见。”温雪菱笑著和江月明告別,在阎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她回头看著不远处停靠了许久的黑色马车,知道闻人裔就在里面。
    他选择不过来告別,温雪菱也就没有过去和他道別。
    朝著黑色马车的方向勾了勾唇角,她低头钻进了自家的马车里面。
    马车徐徐朝著城门驶去。
    从今往后,京城一切都將与她没有任何干係了。
    噠噠噠的马蹄声,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声重。
    风吹起马车侧边的车帘子。
    温雪菱和慕青鱼看到了如今已经落了灰尘的丞相府,母女俩相视一笑,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对面是谢思青温柔的眉眼。
    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在这个乱世之中活著,已经是一种幸福。
    从京城前往江南的路上,会路过奴城。
    温雪菱询问慕青鱼,可要再去看一眼温谨言他们四兄弟。
    慕青鱼拒绝了。
    他们没有再回到奴城里面。
    而今的奴城,也已经由淮南王统辖治理。
    他比温雪菱她们出发的时间,要早上两日的时间,而今已经在奴城里面管辖里面的人和事。
    现如今,奴城里面的罪臣和奴兵们,全部都被用来开垦荒地,务农种粮。
    后续的种种就不再是她需要想的。
    依照容柏清的秉性,这里以后定然会变得有序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前世困住自己半生的奴城,温雪菱缓缓放下车帘,把过往痛苦全部拋诸脑后。
    接下来,等待她的日子,必然是美好又幸福的。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一路朝著江南而去。
    -
    与此同时的奴城。
    温谨礼一直在等温雪菱和慕青鱼从京城回来。
    他也是四兄弟里面干活最认真的。
    心中始终觉得,只要他表现的足够好,就能够重新贏得娘亲和妹妹的原谅。
    相较於他年轻康復快的身子,温谨言和温谨行就没有好命了。
    温谨言的身子,在禹城山坳外面遭了罪,被关押到奴城之后都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渐渐落下了病根。
    身上脓疮在经过腐烂的折磨后,经由温谨行的医术,勉强留了半条命。
    倒是温谨行,好不容易被慕青鱼治癒的身子,在这奴城几个月的搓磨之下已经失去了生机。
    他病怏怏躺在奴城地牢之中,看著那小小窗口外面的天地。
    过往种种,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温谨行想起亲娘和亲妹对自己的好,又想起自己有了本事和钱財之后,只顾著宠著后娘和继妹,强烈的悔意如冲天巨浪,將他卷席到了大海深渊之中。
    “娘亲,谨行之错了……”
    “是哥哥对不起你,菱儿,若有来生,哥哥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故意不理你,故意欺负你。”
    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的那瞬间,温谨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在容柏清前来奴城地牢那天,他请求这位淮南王,看在过去曾经给过他药物的份上,让他再见一面娘亲和妹妹。
    容柏清並没有立即答应他的请求,而是表明,倘若她们愿意在奴城停留,他会让人传达他的话。
    可就在半炷香之前。
    他听到了容柏清传来的消息。
    温雪菱和慕青鱼,以及他那个从未谋面的亲舅舅,並未在奴城停留。
    这也就意味著她们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他。
    不知从哪里飘进来的绿叶,缓缓落在了他已经闔上的双眼,像极了年少时期,温雪菱递给他的那叶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