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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1章 好古怪的脉象,贾母低头

      第231章 好古怪的脉象,贾母低头
    因而,御医治不好的病,他未必就不能医治。
    当然,贾环也没自大到能够医治全天下所有的疾病。
    所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总会有疑难杂症是他也医治不了的,不过把脉一试却是无妨。
    令贾环诧异的是,听到贾环的话,太子竟然迟疑了一番。
    这让他著实有些莫名其妙,你腹痛是旧疾,我不过是为你诊断一番,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难道诊断对你有害不成?
    正所谓医不叩门,就是说,医者没有上门推销自己,主动给人治病的道理。
    错非他是太子,但凡换一个人,贾环早就二话不说扭头便走,哪里会惯他这个毛病?
    而太子在迟疑一番之后,最终还是答允下来。
    “如此,便劳烦贾卿了。”
    说罢,太子走到案前,早有宫女过来,铺上缎子。
    贾环开始为太子把脉,不多时,他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他的脸色,惊疑不定,十分纠结,甚至开始產生自我怀疑。
    太子忍不住问道:“贾卿,是我的病症难以诊断吗?”
    此时的贾环,已经在怀疑人生,他忍不住说道:“好奇怪的脉象,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听贾环如此说,太子也紧张起来,忙是问道:“难道这病症是绝症,无法医治不成?”
    贾环忙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而是,著脉,著实古怪,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殿下身上才是。”
    太子听了,倒是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究竟是什么脉象?”
    贾环看著太子,支支吾吾,一时间却是说不出口来。
    太子见状,爽朗笑道:“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贾环沉吟片刻,才忸忸怩怩地说道:“我竟號出了月信不调的脉象,著实古怪————”
    月信不调就是月经不调,这病是妇科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大男人身上?
    这会子,贾环甚至怀疑过太子的性別。
    但是经过他的灵视探查,竟然没探查出什么什么与眾不同的地方来,这才让他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而太子听到这番话之后,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直笑得快要流下眼泪来,笑的贾环面红耳赤。
    半晌,方才停歇。
    太子说道:“贾卿的医术,我也有所耳闻,十分高明。”
    “不过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也是常有之事,无需放在心上。”
    “我这腹痛,本是旧疾,过几日自己也就好了,倒不用多加理会。”
    “来,贾卿不妨再来说说这曲柄连杆结构,端的是奇妙无比。”
    “这种结构,咱们工部的匠人,应该能够製作出来的吧?”
    接下来,贾环便也丟开月经不调的事情,给太子讲解起曲柄连杆结构来。
    古代並不缺少能工巧匠,缺少的是创新的思维。
    如果有人带头进行科研的话,科技发展,必定十分迅猛。
    若是没有遇到太子的话,贾环甚至都不会主动推动科技发展。
    因为领先这个时代太多,往往会被人当成疯子。
    乔尔达诺·布鲁诺被烧死了,哥白尼也被烧死了。
    这俩哥们,就是知道的太多,太標新立异了。
    贾环可不愿意步他们后尘。
    但是如今,是太子想要推行科技发展,那一切就不同了。
    既然来到了这方世界,贾环也是想留下一些自己的印记来的。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若什么都不曾留下,岂不是白穿越一趟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聊到傍晚,贾环这才起身告辞。
    太子恋恋不捨,起身亲自將其送了出去。
    回到寧国府,贾环才渐渐平静下来。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倒是清閒了下来。
    前往京城赶考的考生,来自全国各地。
    因而殿试之后,朝廷会给一个月假期。
    方便他们回家访亲探友。
    当然了,若是离京城太远的考生,一个月假期,也不足以让他们往返,便未必会返家。
    而对贾环来说,这一个月假期,就真的是假期了。
    不过,作为寧国府的家主,他自然还是有事情要做的。
    首先就是要宴请亲朋故旧,从他乡试中举之后,贾母就要宴请亲朋故旧的。
    不过被贾环拖了下来,而到如今,他高中状元,却是必须要宴请一次了。
    很快,贾环便给亲朋故旧发了请柬,请他们三日之后,前来赴宴。
    而贾环和荣国府这边闹得很僵,他自然懒得去请荣国府的人,並没有通知荣国府这边0
    而贾母得知之后,只气的牙根发痒。
    东西两府,本为一家,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
    兄弟哪有长久的仇恨?
    正好趁著这件喜事,贾环亲自过来请一请,彼此都有个台阶,不正好就化解了两家的仇恨?
    说起来,两家先前的衝突,其实还是寧国府那边占尽了便宜的。
    虽然贾宝玉说话过於孟浪了,但是你也灌了他粪汤,並且懟的我下不来台了不是?
    这会子竟然连稍微低个头都不肯!
    这让贾母越想越气,恨不得拿著拐杖来敲贾环脑壳。
    人家不请,他们自然也不会如此轻贱,主动登门。
    很快,便到了宴请日。
    贾环请来了冯紫英还有柳湘莲两人帮忙招呼客人。
    至於女眷那边,只能请尤氏来帮忙了。
    毕竟,贾环还未娶妻。
    人家女眷来了,总不能无人招待,让几个小丫鬟子去招待吧?
    这样就不是请客,而是得罪人了。
    原本他和荣国府那边没闹僵的话,是可以请王熙凤过来帮忙张罗的。
    如今两家闹僵了,贾环自然不会去请她们,只好將尤氏请来。
    虽然如今尤氏的身份颇为尷尬,但至少她也有封誥在身,招待女眷,倒也使得。
    却说贾环刚刚吃过早饭,冯紫英和柳湘莲也赶了过来。
    贾环正和他们说著话,忽然焦大前来稟报,说西府的老太太带人前来。
    贾环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忙起身迎接了出去。
    如今,算是贾母主动低头。
    既然西府那百年,主动认错,贾环这个当晚辈的,倒也不能將人往外推。
    因而,他忙起身迎接了出去。
    而冯紫英和柳湘莲两人,同为晚辈,本该隨著贾环一道出去迎接的。
    不过两人考虑到,这会子贾环和贾母见面,难免尷尬,他们跟了去了,倒是让他们不好说话。
    因而这两人,反道没有跟出去。
    等贾母进来,再去见礼告罪也不迟。
    却说贾环很快迎了出去,见到贾母之后不由说道:“孙儿拜见老祖宗,叩请老祖宗万福金安!”
    却说贾母见贾环依旧规规矩矩给她行礼,心里却也松下一口气来。
    还好,环哥儿虽然,却也並没有一定要两家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心思。
    倒是正好趁著今日请客,解了两家的疙瘩。
    想到此处,贾母不由说道:“我听说你这边宴请亲朋故旧,你也没上门来请,我就自己先过来了。”
    “我带著璉哥儿和凤丫头两个,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听贾母如此说,贾环不由一拍脑门,呵呵笑道:“老祖宗,这都赖我,赖我。”
    “本是想著去请你老人家过来的,只是终究没经歷过大事情,一忙起来忙昏了头,却是忘记了此事。”
    “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正想著过去请老祖宗过来坐镇,也好让我有个主心骨呢!”
    “没想到老祖宗先来了,这可都是孙儿的过错,老祖宗快请里面喝茶!”
    虽然贾环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是这番话,到底给足了贾母面子。
    因而,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贾母不由笑道:“好甜的嘴儿,我原本心里有气的,这会子却也气消了。”
    “罢了,璉哥儿,凤丫头,你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便帮一帮环哥儿。
    ,“是,老祖宗!”
    贾环將贾母请了进去,贾璉和王熙凤夫妻两个,则是主动帮起忙来。
    王熙凤到了,大大缓解了尤氏的压力。
    其实,尤氏的管家之能,並不在王熙凤之下。
    红楼书里,在贾敬死后,有一回剧情叫做:死金丹独艷理亲丧。
    就是贾敬死后,尤氏在贾珍父子两个不在家的情况下,將贾敬的丧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尤氏的才能,从中可见一斑。
    只是尤氏没有王熙凤这么好的娘家做靠山,她又没留下一子半女来,因而远不如王熙凤那般强势罢了。
    只是如今尤氏空有才能,在寧国府这边,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寧国府里眾人,也不服她,她也难十分管理眾人。
    而王熙凤,如今可是荣国府的大管家,风头正盛。
    又是个脸黑心酸的,寧国府这边的奴僕,没有不怕她的。
    因而王熙凤来了之后,大大缓解了尤氏的压力。
    不过,说到迎来送往,倒还是要靠尤氏。
    毕竟尤氏有封誥在身,王熙凤可没有,她是白身。
    遇到有封誥在身的女眷,王熙凤天然就弱了一等。
    不多时,宾客纷纷前来。
    有贾璉、冯紫英、柳湘莲帮衬著,內有王熙凤帮衬,尤氏照应,却也丝毫不乱。
    而今日前来的宾客,自然都是知道,环哥儿不但文武双全,並且圣眷正隆。
    並且如今还兼任东宫的官员,等將来太子登基之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如今真是拉进关係的大好时机,因而眾人,自然是人人逢迎。
    宴会气氛高涨,热闹非凡。
    儘管贾环已经定了亲,宴会之上,还是有人提亲。
    最终理所应当的,遭到了拒绝。
    提亲的事情,这才不了了之。
    宴会结束之后,贾环倒也清閒了下来。
    而这一日,薛蟠则是寻上门来,要请贾环喝酒。
    薛蟠是个急性子,藏不住事情。
    一件事情,若事先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已经知情,他哪里还能按捺的住呢?
    早在年前的时候,他就对他们商號里面的,那群吃里扒外的掌柜伙计,恨之入骨。
    恨不得將他们统统都打死了帐,急著要寻他们麻烦了。
    只是因为当时临近年关,过完年贾环又要参加会试、殿试。
    当时怕他因为分心而耽搁了他的大事,这才没敢寻上门来。
    按照薛宝釵的意思,过两月,贾环还要参加武举会试,还有后面的武举殿试的。
    且再等几个月,等到武举殿试完成之后,再来寻贾环求助也不晚。
    左右几年功夫都等下来了,难道还差这大半年的功夫不成?
    到时候正好到了秋月,也正好到了盘帐的时候。
    然而薛蟠却是等不下去了,等寧国府这边宴会一结束,薛蟠便忍不住寻上门来。
    以两人的交情,薛蟠也不墨跡,上来开门见山,將事情说了一番。
    贾环听了之后不由笑道:“这有何难?最初我寧国府查帐的时候,还借了你们薛家五个帐房先生呢。”
    “查帐的法子,他们都是知道的,若要查帐,只要他们五个出面,组成一个查帐小组就足够了。”
    “当然了,光是哪个法子,却也未必全然够用,我可以再写几个法子给你,就必然够用了。”
    “当然了,对这些掌柜伙计,也不能一网打尽。”
    “那些贪墨太多的,该送官的送官,该打杀的打杀!”
    “而对那些贪墨不多的,在惩罚之后,可以让他们戴罪立功。”
    “而对清廉忠心的,则是要重赏,与此同时,还要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最好是能够让他们將生意当成自己家的生意来做,铺子赚的多,他们就能够赚的多。”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是上心的。因而,你们薛家商会,可以制定一个合適的激励办法来————”
    一时间,薛蟠如同在学堂里听先生讲课,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忙是说道:“环兄弟,你別说了,我哪里记得这许多来?”
    “要不你看这样如何?等过日,我在我们薛家外院摆一桌酒宴,我让妹妹来,你说与她听。”
    “她是极为聪慧,一定能听得懂,哪里像我,听得稀里糊涂,什么都记不住。”
    薛蟠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有时候也有细腻之处。
    他知道贾环和荣国府那边闹翻,虽然前几日和解,但是终究不似先前。
    如今他们家借住在梨香院那边,请贾环去梨香院那边去,终有不便。
    因而,请他到薛家外院去,更为妥当些。
    只是让贾环无语的是,你让你妹妹听我说是认真的吗?
    毕竟,贾环已经定亲了,也要避嫌。
    想到此处,贾环不由说道:“薛大哥,这样吧,我將我说的这些,都写在纸上,你拿回去给宝姐姐如何?”
    薛蟠摆手说道:“写在纸上,哪里说的清楚?万一我妹妹再有不懂的地方呢?”
    “不还要向你请教?这绕来绕去的,多麻烦?因而,倒是不如环兄弟你亲自来一趟的好。”
    “就这么说定了,明儿我来请你!”
    说罢,也不给贾环拒绝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贾环摇头將他送了出去,这货,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著调啊!
    到了第二日,贾环这边刚吃过早饭不久,薛蟠果然上门来请他了。
    贾环也只好上了车,直奔薛府而去。
    不多时,便是来到了薛府。
    薛蟠直接將贾环带入到內宅之中,这是通家之好的近交才能进去的地方。
    凭两家的交情来说,原也没什么毛病。
    不多时,贾环便是见到了薛宝釵,两人见礼之后。
    閒话几句,便有丫头子上得茶来,又退了下去。
    薛蟠便是说道:“环兄弟,你便给我妹妹说说如何查帐的事情。”
    贾环点了点头,然后给薛宝釵讲述了起来。
    薛宝釵果然是个聪明的,她的缺点就是没有亲歷过,並没有查帐的经验。
    而如今在贾环的传授之下,薛宝釵脸上,顿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而薛蟠,则是在旁边听得只打哈欠,昏昏欲睡。
    他起身呵呵笑道:“我去看看外面看看酒菜好了没有。”
    说罢,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屋里顿时只剩下贾环和薛宝釵孤男寡女两个人,连小丫鬟子都没一个。
    贾环篤定,这必定是薛蟠这个不著调的设计的无疑。
    这货,端的是不靠谱。
    薛蟠这一走,便不见踪影。
    薛宝釵,却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其实,若没有薛蟠这番设置,便是和贾环单独相处,薛宝釵也不至於如此的。
    但如今,总像是她如何如何似的,让她感觉分外彆扭。
    好在,很快,她便沉浸在贾环说出的查帐的各种办法来。
    当然,不止是查帐,还有如何善后,如何激励掌柜伙计的积极性的办法。
    这些办法,听得薛宝釵都是妙目连连,暗自叫绝不已。
    环兄弟,不亏是连中六元的状元郎呢,懂的果然多,能想到如此绝妙的办法来。
    查帐这件事情,虽然她不好出面。
    但是只要按照环兄弟教给她的办法去做,只要许之以利,就能在一二年间,將商会的帐目查个一遍。
    虽说不可能將所有蠹虫都查出来,但总能查个七七八八。
    以后,商会便能够扭亏为盈了!
    在薛宝釵眼里,商会才是薛家的命根子。
    保住商会,才能让他们薛家不会衰落下去。
    而这会子,贾环却是感应到,薛蟠从外面走了回来。
    原来,这傢伙倒也並非一点都不靠谱。
    不过很快,贾环脸上,便是露出古怪之色。
    因为当他靠近门口的时候,竟是放缓了脚步,甚至脱掉靴子,只穿著袜子,躡手躡脚地向窗户走去。
    然后,偷偷在外面添了个小口,向里面望来。
    估计是想看看他们两人,在屋里做什么。
    等他看到屋里两人竟还在好端端的坐著,並没有什么逾矩举动,顿时大失所望起来。
    他甚至忍不住嘀咕起来: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里,怎么没擦出一点火花来呢?
    环兄弟还是不是个男人?这都能忍得住不动手的?
    我看妹妹八成是对你有意的,若你动了手,我妹子八成就会半推半就从了你的!
    嗨!
    大意了!
    环兄弟八成还是个处男,没经歷过男女之事,不知道这等事情的妙处。
    要是事先领著环兄弟去开开荤,让他知道了女人的妙处就好了!
    听到薛蟠在窗户外嘀嘀咕咕,贾环嘴角忍不住直抽搐。
    这货,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为了把妹妹推销出去,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只是,我便是果真和你妹妹发生点什么,一旦传扬出去,坏的还不是你妹妹的名声?
    到时候,又能落到什么好?
    难道你们家,还真的要把她嫁给我做妾不成?
    他哪里知道,薛蟠还真的是这般想的。
    却说薛蟠一直在窗户外面眼巴巴地偷看,寄希望於环兄弟能够开窍。
    不过,却是一直未能如愿,贾环一直规规矩矩的。
    而这会子,贾环也將注意事项都说完,薛宝釵有不懂之处,也都询问过了贾环。
    贾环便起身,佯装要离开屋子。
    这会子,薛蟠才不得已呵呵笑著,从外面走了进来。
    然后拉著贾环的手说道:“环兄弟,我刚催过了,酒宴已经摆好了,走,咱们一起去喝酒!”
    贾环微微一笑,跟著薛蟠喝酒去了。
    酒宴之上,薛蟠拉著贾环不断灌酒,似乎还有图谋。
    而贾环则是微笑不语,来者不拒。
    很快,薛蟠便喝的酪酊大醉。
    贾环则是趁机告辞而去。
    却说贾环回到寧国府不久,迎春便是找了来。
    听到迎春来访,倒是让贾环好奇起来。
    他这位二姐姐,被人唤做二木头,便是被针扎一下,都不会喊疼的。
    自从她搬入寧国府这边来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独子登门呢。
    倒是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好奇之下,贾环让人將她请了进来。
    而迎春进来之后,也没有寒暄,而是欢喜地说道:“环兄弟,成了!”
    贾环愕然问道:“二姐姐,什么成了?”
    迎春欢喜地说道:“环兄弟,就是你所说的灯泡,成了!果真亮了呢!虽然亮度和蜡烛也相差无几,但確没有刺鼻的灯油,要比蜡烛好用的多呢!”
    什么?
    竟然真的成了?
    这让贾环,都忍不住惊嘆起来。
    自己这位二姐,在这方面,倒是个天才人物呢!
    贾环自己,都没这般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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