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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1章 李瑜之德,淑兰的抉择

      第111章 李瑜之德,淑兰的抉择
    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乃是汴京一等一的繁华之地。
    除开皇家寺院的加持,各地商贩带来的琳琅满目的商品也吸引了无数人前来赏玩。
    许多举子都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家中只能算是中等大小的地主。
    因为举子的隨身携带的行李不必受到税关检查。
    所以为了赚足来往的路费,他们往往夹带家乡一些重量轻单价贵的特產到汴京来贩卖。
    江浙的带茶叶,江西的带药材,巴蜀的带特產的竹纸————
    今日天晴,各地举子纷纷赶至大相国寺。
    只因今日淮左、关中、巴蜀等各地诗社齐聚大相国寺一同交流诗赋。
    自詡才华横溢的士子们无论水平高低,都纷纷想大抒心中抱负,渴盼被某位朝廷大员看重,被收为其门生弟子。
    大相国寺的百年大树下,锦毡铺地,各地诗社的举子们依籍贯分席而坐。
    各处诗社或以羈旅为题,或以西塞为题,或以咏物为题,各自吟唱,待得了诗社眾人认可,再行宣发於眾。
    大周虽然武功不足,但文脉昌盛,只这一会儿时间,竟多了许多膾炙人口的诗篇出来。
    几家闻名的诗社,比如扬州诗社,因著作诗举子总体水平较高,吸引了许多士子围观。
    忽地,扬州突然站出来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他只是轻咳两声,许多人的目光便被他吸引过去。
    “泽乾,你可想出什么诗作?”
    一士子问道。
    青年正是吕泽乾,乃淮南东路乡试第一。
    当年与李瑜同一届院试,他被夺了案首之位,但依然与李瑜相交甚欢。
    昨日,同为扬州大族出身的仲明远请求吕泽乾凭藉其名气將这首诗於诗社上宣扬出去。
    吕泽乾自然不会拒绝,他徐徐起身,从缠枝莲纹青囊中取出一笺:“扬州社有景寧侯偶成之作,虽非今日即席,且词藻意境都落了下风,然其志趣高远,愿共诸君品鑑。”
    他熟练掌握了汴京官话,用不带一丝扬州乡音的官话流利诵道:“小筑暂高枕,忧时旧有盟。”
    “封侯非我意,但愿边尘靖!”
    眾人听罢,一时沉默。
    忽见仲明远不知何时挤到前面,拍案叫绝:“诚如天行兄所言,景寧侯所书之诗,虽说词藻意境落了下风,然志趣高远,实非常人所能比也!”
    扬州秦氏的一位清瘦举子亦頷首:“李侯以少年之身立不世之功,却淡泊若此,当效其志!”
    在座士子绝大部分都是热血青年,对於收復汉家故土的李瑜有天然好感,且容易被调动情绪,於是纷纷称善。
    一位来自巴蜀的举子拍案道:“此方是真將军语!较之吾辈纸上谈兵,何啻天渊!”
    当即奉砚恭录:
    《奉和景寧侯》
    龙沙曾饮马,麟阁未留名。箭洗天山雪,袍沾蓟北蘅。功成轻虎符,心静掩柴荆。谁识筹边客,空林听雨声。
    一位来自自称郡望清河崔氏出身的洛阳举子忽道:“去岁贩绢过横山,亲见蕃部稚子诵《千字文》,问之乃知是李侯兴学之德!”
    隨后也当即咏了一首诗:
    《咏景寧侯事》
    不羡麒麟阁,偏寻薛荔踪。
    至今羌笛里,犹唱《靖尘》风。
    眾人皆被有心人调动了情绪,纷纷写诗称讚景寧侯李瑜之德,后来在引导之下,又歌咏起了官家之德。
    一时间,汴京眾举子纷纷歌颂横山之事。
    而在科举结束以后,李瑜的诗及附和李瑜的诗传扬至全国各地。
    人都是有从眾性的,今后几年,谈及西夏,士人皆诵李瑜之德。
    导致今后,许多人想起景寧侯第一反应就是功业卓绝,淡泊名利。
    汴京春闈將至,扬州宥阳则是另一番境况。
    宥阳在经歷叛乱之后,百废待兴经过新任知县的治理,也逐渐恢復了旧时模样。
    但许多人仍然如同惊弓之鸟,在选择上路时下意识绕开宥阳。
    盛家大房。
    ——
    大房的几家亲戚家的女眷聚在一起聊著儿女的婚事。
    “我家玉儿前阵子相看了咱们县衙罗帐房,已经插了釵,应当是成了。”
    有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將帕子轻轻甩出,颇为自得地炫耀道。
    “我的天爷啊!那也是吃皇粮的,是咱们宥阳响噹噹的大人物了!”
    有人適时吹捧道。
    “听说隔壁家玲儿也相看中了田家的那个二儿子,他家麻布生意做的好,听说已经做到邻县了!”
    话说著,盛淑兰的姑妈突然將话头引至淑兰身上:“她婶子,你家淑兰婚事怎的还没有著落?”
    “莫非还等著找现成的举人?”
    “不若再考虑考虑先前我提到过了高庄的那家小子,如今二十岁已经是举人了,虽说嫁过去是当续弦,但到底有个功名,在他们高庄也算是大户人家,足足有著几百亩的田地呢!”
    李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只是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缘分到了自会成婚的。”
    李氏心中一嘆。
    之前她摄盛维將淑兰嫁给李瑜。
    盛维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过不去那个坎,想著再看看有没有好人家。
    这一相看,却是十分的割裂。
    他们盛家也算是宥阳一富,说出去也是县里响噹噹的大户。
    可將议亲的消息放出去,几家商贾倒是有意商榷,但实力还没盛家强。
    而有了功名的士子,进士许久见不到一个,见到也都嫌弃盛家是商贾出身。
    之前的孙秀才,已经是条件最好的了。
    而李瑜在这段时间,已经成了超品的景寧侯了!
    眾人又谈论了近一个时辰,都在劝李氏眼光不要太高,找个门当户对的哪家商贾亦或是哪家庄户人家嫁了。
    李氏客气应了,晚上却给盛维甩了脸子:“老爷到底有没有把淑兰的婚事放在心上,再晚淑兰就成老姑娘了!”
    盛维定眼看著陪自己白手起家的妻子,嘆道:“此事前些日子我和絃弟那边也商议过,谈及將淑兰嫁与侯爷作妾,他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只言还需仔细。”
    李氏听了一喜,对盛絃这种官场上的人来说,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其实就是默许了。
    盛维知道盛炫为何放了口风。
    因为二房如今与李瑜也完全门不当户不对了。
    换个不地道的侯爷,指不定休妻另娶。
    而让淑兰嫁过去,不仅能牢牢將盛家捆在李瑜的战车上,还能帮华兰稳定后宅。
    盛维虽然下了决心,但还是道:“此事,还需询问淑兰意见,若是她不同意,却是万万不可强求,我们做父母的,还是不要將儿女的婚事作为筹码。”
    李氏点头,道:“侯爷淑兰也是见过的,想来华兰不会拒绝。”
    盛维想起李瑜比盛家男子还更胜一筹的样貌气质,还是道:“还是需要问过淑兰意见。”
    李氏得了盛维的许可,当夜便去寻了淑兰。
    淑兰就著黄豆大的灯光绣著一个香囊。
    见了李氏,淑兰恭敬起身行礼:“这么晚了,也不知母亲有何事?”
    李氏斟酌著说道:“你可还记得李將军李侯爷?”
    盛淑兰想起李瑜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姿以及那一剎那的悸动,有些含羞地点点头。
    李氏接著道:“如果將你嫁到侯府去,你可愿意?”
    啊?
    淑兰愣在原地,李瑜已有妻室,那便是去作妾了。
    她不禁感到有些可悲,觉得母亲有些陌生。
    及笄以来,李氏一改幼时的宽和態度,以贤妻良母的要求要求她她知晓,母亲想用自己的婚事谋取上升。
    她沉默片刻,復又变得坚定:“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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