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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8章 我不是危言耸听

      这一句,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眾人心里的火药桶。
    “出事?能出什么事?秦豪不是还没回来吗?”
    “谁知道呢!万一他提前回来了呢?”
    “不可能!我们的人在各个路口都盯著呢,他要是回来,我们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那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人都没影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吵了起来,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都给我闭嘴!”
    钟也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
    他这一嗓子,总算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钟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说实话,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紧张。
    曲飞,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办事一向乾净利落,从未让他失望过。
    他对曲飞有信心。
    他也相信自己重金布置的情报网,秦豪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可现在,这种完全失联的状態,让他心里也没底。
    就好像,他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突然破了一个洞,而他却不知道这个洞在哪里,有多大。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这次行动的主心骨,他要是乱了,那这群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眾,立马就得散伙。
    “慌什么!”
    钟也冷眼扫视了一圈眾人,沉声说道。
    “曲飞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他做事有分寸,也许是別墅里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排查。”
    “我相信他的专业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都给我安分点!再等等!”
    钟也的话,暂时压住了眾人的骚动。
    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
    信任?
    在这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节骨眼,谁敢把自己的命,寄托在对別人的信任上?
    他们信的,只有自己。
    刀疤男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其他人也各自扭过头,继续闷头抽菸。
    空气中,瀰漫著焦躁和猜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掛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又过了十分钟。
    这种死一样的沉默,比刚才的爭吵,更让人煎熬。
    终於,坐在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叫老九,是这群人里,心思最縝密,也最惜命的一个。
    当初第一个带头解散势力躲起来的,就是他。
    “钟老板。”
    老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桌边,看著钟也,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
    钟也眉头一皱,盯著他:“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
    老九指了指窗外別墅的方向。
    “我们现在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这就像是摸黑走路,下一步是平地还是悬崖,我们完全不知道。”
    “曲飞他们,很可能已经出事了。”
    “放屁!”
    钟也不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
    “老九,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动摇军心!”
    “我不是危言耸听。”
    老九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是一种看透了的平静。
    “钟老板,我们这次要对付的人是谁,你比我清楚,我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那是个疯子,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当初我们为什么躲起来?不就是因为他一个人,就把整个道上搅得天翻地覆,人人自危吗?”
    “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来的?可有谁见过他那种杀人方式?有谁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一招?”
    老九的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那些被他们刻意遗忘的,关於秦豪的恐怖传闻,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我们之所以敢跟你合作,是因为你的计划足够周密,是因为你请来了僱佣兵,是因为我们觉得,这次是万无一失的。”
    老九的语气,越发沉重。
    “可现在呢?第一步就出了岔子。我们连敌人的家门都没摸清,就折了一队人进去。”
    “钟老板,你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继续像个瞎子一样在这里乾等,等著那个怪物回来,把我们一个个都宰了?”
    “还是……及时止损,趁现在还来得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
    钟也被老九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老九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们就像一群蒙著眼睛的赌徒,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一场看不见牌局的赌桌上。
    钟也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居然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九,你说的,我都懂。”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老九稍安勿躁。
    “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冷静?”
    刀疤脸猛地把菸头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碎。
    “钟老板,你他妈让我们怎么冷静?曲飞他们进去多久了?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屁点动静都没有!”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准备后手?把我们这群人当炮灰使呢?”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们看向钟也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忌惮,而是多了几分审视和敌意。
    “钟老板,我们敬你是金三角出来的大人物,才陪你玩这一票。”
    “但你要是拿兄弟们的命不当命,那可就別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对!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买卖,我们不干了!”
    群情激愤。
    之前被老九点燃的火药桶,此刻彻底爆了。
    钟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这群蠢货!
    一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
    钟也心里在咆哮。
    后手?
    老子当然有后手!
    可他妈的能动吗?
    这次他从金三角过来,带的都是绝对的心腹精英,人数本就有限。
    这里是炎国,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缅国。
    任何大规模的行动,都会立刻引来两国军方的注意。
    到时候別说杀秦豪了,他们这群人能不能活著离开边境都是个问题。
    他这次行动的核心,就一个字:快!
    用雷霆手段,精准刺杀,然后迅速撤离,不留任何痕跡。
    所以,派去別墅的曲飞小队,根本就不是主力。
    他们是斥候,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