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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霸总

      严琛反省了一下自己,莫非他真的很过分?
    可是两人说开也才不到一周……不对,对青染来说他们的感情不止一周。
    青染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进展过快是对他的唐突和轻视。
    他仔细体会着此时心中升起的复杂心情,剥了颗橘子糖送进嘴里。
    糖是硬糖,被口腔温度融化出带着柑橘香的甜味。
    青染卷着糖果在舌尖滚来滚去,仿佛尝到了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心中复杂的情绪渐渐变得明晰。
    青染发现他是喜欢这份克制的。男人越克制越隐忍,他就越感兴趣越想看男人失控后的模样。
    既爱又恼,真是愁人。
    桌边两人各自陷入思索,优越的容貌和出众的气质让他们在一众宾客中显得鹤立鸡群。
    地坝边缘偏僻处,穿着碎花红裙的周婷婷不时往两人所在位置偷瞥一眼。
    她大约十六七岁,正在读高中的年纪,身形苗条长相清秀,原本被安排在门口收礼金,此时礼单被亲妈拿走细细检查,小姑娘面色不由有些担忧。
    “收了多少钱算过没?”于秀红喜气洋洋地看着礼单上一串串数字问。
    周婷婷说没有。
    于秀红埋汰地瞥女儿一眼:“傻不傻,没人来的时候不知道拿笔算算?亏你还读高中呢,脑瓜子还没你妈好使。”
    埋着头不接话的周婷婷偷偷撇嘴,行行行,全家四口就她最笨。
    这时于秀红想起来:“对了,看见周青染没?他随了多少?”
    上回的冷脸可不能白受了,她家建明可是周青染亲侄子,他这当叔叔的不得随个千八百的表示表示?
    小姑娘闻言心中顿时一个咯噔,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话。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于秀红瞪眼。
    周婷婷见瞒不过去,挣扎着小声说:“……没随。”
    “什么?”于秀红没听清,急性子地拧了把闺女胳膊:“大点声,你属蚊子的!”
    “哎呀别掐别掐,疼死了,”周婷婷不高兴道,拽着她妈又避远了点,这才悄悄开口说:“青染堂叔没随礼。”
    她妈说长得比明星还好看的就是她青染堂叔,周婷婷保证自己没看错。
    对方带着朋友来的,看见她还点点头跟她打了招呼呢!
    然后就越过她直接往里走了。
    “什、”于秀红差点叫出声,被周婷婷及时打断:“妈你急什么,告诉老爸或者爷爷,让他们处理去!”
    届时无论是去要钱还是默认不给都不关她们的事。
    读书越多周婷婷就越清楚那些长辈对大爷爷一家做的事有多过分,反正她不想出现在青染堂叔面前,理亏。
    她自己不去,也不让她妈去。当初的事又不是她妈做的决定,干嘛让她妈出面。
    于秀红一想也是,上回送请帖周青染还给她脸色看。
    “行,待会儿去到你爷爷面前,要是你爷爷……你就这样……”
    母女俩商量好怎么应对后一齐找到正乐呵呵与两个老哥哥吹牛的周四柱。
    周婷婷躲在柱子后藏好,于秀红独自上前低声跟公爹说明事情的原委
    老头子听完表情很不好看,不耐烦道:“他人在哪,你去提醒提醒,叫他补上。”
    “妈嫂子那说有急事找你,快跟我走!”周婷婷蹿出来拖着她妈就跑,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啥事儿啊四柱?”周二牛和周三水问。
    在场都不是外人,周四柱没瞒着:“还不是那周青染,于秀红来说他没给礼金。”
    “这哪能成。一份礼金代表一份祝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好意头可不能坏了。”一个老头子摇摇头说,表情满不赞同。
    另一个老头也点头,说:“是这个理,结婚是喜事,不能把意头坏了,得叫他补上。”
    于是正和严琛说吃了午饭去看房的青染就迎来了拨乱反正的老头三人组。
    一个个年纪在七十左右的老头子头发花白步履沉重,气势却端的很足,上来就是:
    “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哦,到了地方也不知道先来跟长辈打个招呼。”
    隔壁婶子八卦的速度悄悄放慢。
    青染眼都没抬,严琛见他不理会便也当作没听见。
    “周青染。”
    在青染面前周四柱可不知道什么叫委婉,音量虽然压的小,但直接表明来意:“你于嫂子说你没随礼,赶紧去把礼钱补上。”
    青染这才抬起视线,疑惑道:“礼金?我不是给了吗?”
    “给了?”周四柱满面狐疑。难不成于秀红骗他,其实自己把这笔钱昧下了?
    “是啊,”青染颔首,唇边噙着微妙的笑,“我养父去世的礼金不是都给你们了么。”
    说着视线扫过另外两人:“还是说你两位好哥哥没分给你?”
    “放屁!”
    “周青染!”
    “闭嘴!”
    一石激起千层浪,三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同时青染的话激怒,其中以周四柱为最。
    周四柱指着青染气得直哆嗦,今天可是他独孙大喜的日子,周青染偏要提一嘴丧事,不是给他们家找晦气是什么!
    提起拐棍就挥了过去:“还收拾不了你了!”
    严琛冷下脸起身一把抓住棍子。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大喜的日子别打人啊!”旁边的婶子们及时过来劝架。
    周围一圈来宾都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尤其是那些打牌的,又想看热闹又要顾牌,眼睛忙得不得了。
    周二牛察觉到后给幺弟使眼色:“别闹大了。”
    周四柱的拐棍挥不出去又收不回来,气急败坏怒道:“这杂种故意搞事,说出去也是我占理!”
    “说话注意分寸!”严琛厌恶皱眉,没多费力地扯走拐棍。
    杂种。
    青染玩味笑了笑。
    他不给礼金原本只是膈应周大根三个弟弟的为人,没想破坏别人的婚礼。
    偏偏有人赶着让他生气。
    看着被稳稳扶住的老头,他善解人意道:“那就让大家帮你评评理。”
    周围的人被这番动静惊得站了一圈,唯独青染坐得一派从容,撩起眼皮好整以暇。
    “事情闹大了,大不了我这顿饭不吃,这婚礼你敢大不了不办么?”
    “你!”周四柱气得眼前发黑。
    然而周青染说中了他的死穴,他们千幸万苦筹备的婚礼不能被这杂种给毁了。
    但让周四柱就这么算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劝架的人顺势把他拉走,边走边劝。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周老哥啊,年轻人说话直白了点,你怎么还生气当真了呢。放宽心,别放在心上。”
    “就是,想想婚礼,想想你家建明。”
    婶子们挥散围观的人:“没事大家都散了吧,自家人拌嘴有啥好看热闹的。要闲不住看婚礼表演去,漂亮妹仔跳舞不比这好看啊!”
    背过身则对周青染的行为惊叹不已,好家伙,这脾气大的。
    看热闹的人散去后,青染和严琛身边恢复了先前的清净。
    严琛坐下擦了擦抓过拐棍的手,片刻后说:“在婚礼上闹开并不明智。”
    青染以为自己听错,慢了两秒看向男人:“哪里不明智?”
    “一是我们无法确定对面被愤怒冲昏头脑后会不会冲动做出什么。”
    “二是,”男人顿了顿,“婚礼的主角,在新婚当天遇到这样的事很无辜。”
    青染像是反应迟钝,过了会才听懂男人在表达什么。
    “你在怪我?”语气甚至有点不确定,是不该发生的事竟然发生了的奇怪。
    严琛解释:“不是怪,而是告诉你,你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影响。”
    青染明白了,缓缓点头:“所以的确是在怪我。”
    男人为自己的话被误解蹙眉,但依然情绪稳定强调:“这不是责怪。”
    “不是责怪,只是觉得我不该这样做?”青染轻嗤了声:“如果你真的不怪我就不会开这个口。”
    严琛发现他和青染看待问题的角度明显存在差异。
    提醒是希望青染以后做事之前多考虑清楚,不是每次冲突都能像今天这样安然无恙收场的,并不是在指责青染做错了。
    男人缓和了向来冷峻的神情,再次温声表示:“这是两码事,我没有这个意思。”
    想再详细解释一遍,但青染没给他这个机会。
    在青染的视角,严琛事后跟他说婚礼的主角无辜,不就是怪他错伤了无辜?
    “你觉得周建明无辜?”
    严琛拧了拧眉心,确认自己让青染生气了。
    他尽量温和道:“周建明或许不无辜,但新娘并没有做错什么。”
    青染嗤笑。
    无辜?站在用原身养父丧事礼金布置的婚礼现场说自己无辜?
    青染拥有原身的记忆,很清楚周家三老头操办丧事期间做的那些破事。
    棺材、寿衣、经幡、纸钱等能用便宜的就用便宜的,停灵三天简办成一天,请来唱经的道士也敷衍了事。
    原身在这些算是长辈的亲戚面前是个闷葫芦,见状什么也没说,可能是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自己默默出钱将丧仪物品替换了一遍,轮到道士实在没办法,因为不能中途换,便多花钱让对方好好弄。
    道士却讪讪告诉原身,他只是个没出师的学徒,周家图便宜硬把他喊来的,让他随便念念。
    后面的宴席更不用说,也是怎么省钱怎么来。
    青染总说原身与他不存在因果。
    尽管事实如此,但当他借用原身的身体成为周青染的那一刻,也很难完全与周青染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