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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袭击

      留下两人照看华工,其他保卫队员卸下行囊,在李桓带领下冲了出去。
    顾不得怜惜自己的爱马,鞭子一下接一下抽下来,压榨坐骑最快的速度。
    十几骑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划破荒野上的枯草,径直命中復华公司的大门。
    围墙內的世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伴隨著学堂里传出的阵阵朗读声,厨子和帮厨们在准备晚餐的食材,工人们也在有条不紊修建宿舍。
    “头。”
    轮值正门的严季同按照新规定抬手敬礼,疑惑地看向战马被抽得劈开肉眼的屁股。
    李桓的视线越过严季同,落在有明显修补痕跡的围墙上,这才发现那滚滚浓烟是从围墙外面飘起来的。
    “怎么回事?”
    他略微鬆了口气,抬起沾血的马鞭指著围墙。
    严季同上前帮李桓拉住痛得焦躁不安的战马,三言两语便將事情说了个清楚。
    昨日刚入夜没多久,差不多在李桓向枪手发起衝锋的时候,六七十个蒙著面的华人也在向復华公司袭来。
    马蹄声急促如雨,离得很远就被哨岗发现,拉响了刺耳的警笛。
    保卫队员按照平时的训练进入战斗岗位,这才发现不是把他们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演习,而是面对真正的敌人。
    袭击者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催动坐骑发起衝锋,试图嚇住保卫队员。
    可保卫队员眼睛都不多眨一下。
    第一骑兵队成立之后,最多的训练项目,就是向战壕里的战友衝锋。
    日復一日地练了半个月,有时候马蹄踩在脑袋旁边,都懒得抬起眼皮看一眼。
    见保卫队员不为所动,袭击者在几百码的远处停下来射击。
    但这个距离就连m1841式密西西比步枪,都无法保证命中目標,更不要说他们手里各种各样的燧发枪了。
    弹丸飞到围墙,顶多在灰砖表面留下一个白点。
    袭击者似乎也知道这样的攻击只会浪费弹药,但依旧乐此不疲的装填开枪,直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华人追上来大声呵斥,才不情不愿地催著坐骑发起第二波衝锋。
    乱糟糟的衝锋队形,给第一次面对敌人的保卫队员造成了一定困扰,多次出现几个人同时向一个敌人开枪的情况。
    而经过血与火洗炼的甲板、青铜炮两个小队,则展现了相对成熟的经验,在第一轮射击之后便刻意放缓速度,专门清理漏网之鱼。
    纵使是这个时代领先的前装线膛击发枪,精准度实际依旧堪忧,只有十来个袭击者跌下马背。
    看著身旁的同伴倒下,袭击者们自己就扛不住压力,试图调转马头远离围墙。
    但是衝锋中的战马並不好控制,混乱顿时在他们之中蔓延。
    有袭击者摔了下来,擦枪走火引燃了火药囊,猛然腾起的火焰瞬间点燃枯草。
    面对熊熊大火,袭击者们彻底乱作一团,更有受惊的马匹慌不择路,一头將围墙撞塌。
    保卫队员打扫战场的时候,本想召集工人灭火,不过由於火势渐歇便没管。
    没想到这火竟然烧进地下腐殖层,明面上看不见火星,却整日冒著浓烟。
    “头。”
    压抑的声音响起,接过严季同的话茬。
    李桓转过头看见一个青年恭敬地站在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有些彆扭,明明像是能叫出青年的名字,可话到嘴边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青年抬手敬礼:“安保部抓获了几个袭击者,已经確认了其身份。”
    “是……”
    李桓刚想问是什么身份,余光瞥见桑景福和保卫队员带著华工走过来,便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不是第一次接纳华工,姍姍来迟的王诚有条不紊地进行安排。
    身上有伤的先找郎中处理,没伤的就洗个澡,换上崭新的工装到帐篷区休息。
    经过这段时间的建设,重新规划的宿舍区已经落成了不少房屋,但对於逼近两千人的復华公司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刚来的工人们还是只能暂时住在帐篷里,等亲手建造的宿舍竣工了才能搬进去。
    不过即便是帐篷,也比华工们之前住的帐篷好太多了,不但不会四下漏风,还有防潮的毡布地毯和温暖的被。
    抱著分发到手的工装,杨福生甚至感觉有些惶恐。
    他找到刚想离开的李桓,鼓起勇气说道:“我愿意当教书先生。”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李桓笑了起来,拉著杨福生的手臂,穿过围成一圈的老宿舍,来到即將结束今日课程的学堂。
    听到琅琅读书声,杨福生这才相信李桓没有骗自己。
    他走到窗旁,探头望向里面专注的小萝卜头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眶有些泛红。
    李桓拉著杨福生见了三位教师。
    得知他竟然是秀才,三位教师可谓诚惶诚恐,像是要將他给供起来。
    杨福生很不自在地拉了拉工装的领子,好说歹说才让三位教师变得稍微正常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华人对学问的尊敬刻在骨子里,即便是在有著浓厚读书氛围的故乡,秀才也是读书人里的佼佼者。
    当著杨福生的面,李桓再次强调教学內容不能偏离课本,更不要讲什么程朱理学。
    让三位教师带著杨福生熟悉环境,他离开学堂赶往安保部。
    还没走到安保部门口,李桓就看见艾琳娜围著桑景福嘘寒问暖,摸摸这摸摸那检查有没有受伤。
    桑景福表情依旧有些抗拒,但只要不是敏感位置,便也隨艾琳娜去了。
    见李桓过来,艾琳娜热情地打了声招呼,然后依依不捨地和桑景福告別。
    目送她离开,桑景福板起脸,领著李桓走进安保部旁边的宿舍。
    自从陈柿子他们离开,这里就成了安保部的审讯室。
    房子的正中间,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被绑在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里。
    “李老板,我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青年费力地抬起脑袋,看见是李桓,顿时哭嚎著哀求,
    “哪家的?”
    李桓隨口问道。
    “人和会馆。”
    桑景福冷漠地说道:“七十多个人里人和会馆占多数,剩下的是……三邑会馆。”
    “梁文德。”
    李桓扯起嘴角,冷笑道:“让王掌柜……不,让阿福派人去给各家会馆送请柬,就说晚上我在望西楼宴请各位。”
    上次陆氏会馆动了火器,被五家会馆摘了牌子吃干抹净。
    这回轮到三邑和人和,不知还有没有这份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