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2章 约翰·塞奇威克(求首订)

      第102章 约翰·塞奇威克(求首订)
    啪。
    锡杯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弹起来滚了几圈,停在一尘不染的皮鞋旁。
    “废物。”
    约翰·塞奇威克愤怒咆哮,胸口剧烈地起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煽动爱尔兰裔袭击唐人街,逼迫復华公司还击,用华人的財富诱惑第一骑兵团。
    等悲剧上演再渲染有色人种的无辜、士兵的残暴,联合老牌家族煽动民眾,支持成立代表西部利益的独立党。
    没错。
    他欺骗了所有人。
    自以为能够成为爱尔兰裔政治代表的丹尼斯,从始至终都是被舆论和贪婪左右的蠢蛋。
    想要像驱逐印第安部落一样,掠夺华人辛苦积攒財富的第一骑兵团,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工具。
    就连幻想能成为熊旗共和国幕后主宰的普朗克,也只是蒙在鼓里的垫脚石而已。
    什么白人至上主义者,加利福尼亚分离主义支持者,都是偽装出来的人设。
    约翰·塞奇威克非常清楚国会不会容忍国家分裂,一旦举起熊旗,铺天盖地的东部军队会淹没一切反抗者。
    所以他的目標从来都只是,形成以塞奇威克家族为核心的政党,以及將自己推进波托马克河旁总统府邸的同时。
    人性,舆论,资本,政治。
    约翰·塞奇威克为了这个庞大的计划殫精竭虑,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破坏这台精密机器的,恰巧是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的华人。
    “废物。”
    越想怒火越旺盛,他直接將茶几上的锡器扫了下去。
    伯纳·史蒂夫多次在信中吹嘘第一骑兵团有著悠久的歷史,早在第一届大陆会议便有了雏形,更是曾跟隨华盛顿奇袭特伦顿英吉利军队。
    为应对旗国和墨西哥边境的衝突,国会正式组建了旗国第一骑兵团。
    在此之后的三十年里,第一骑兵团一直活跃在旗国和墨西哥边境,以及驱逐印第安部落的第一线。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有著悠久歷史和赫赫战功的部队,竟然在还不到一个营的华人民兵身上折戟沉沙,五个营被打得只剩一个半。
    约翰·塞奇威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耳畔一直迴荡著嗡鸣。
    是第一骑兵团在旗国与墨西哥战爭后飞速墮落。
    还是像报纸上报导的的,华人是黄皮肤的恶魔,会使用强大的邪恶巫术。
    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丟失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黄皮肤恶魔的称號在旧金山疯狂发酵的同时,也在向四周城市和定居点蔓延。
    甚至有作家赶过来,乘坐已经更改航线的渡轮前往圣克莱尔,只为瞻仰被列为禁区的码头。
    在旧金山议会的努力下,遍布岩滩和海边的尸体已经被搬走,只剩下倒塌的战壕摆在那里。
    像是一座座坟墓,纪念著丧生於此的生命。
    凡是见过那地狱般场景的白人,再见到华人都升不起什么怜悯和同情。
    有的只有敬而远之的畏惧,和植入脑海的战慄。
    “先生,您和霍华德先生约的晚宴时间到了。”
    老管家捡起地上的锡杯,温和地提醒约翰·塞奇威克。
    “我知道了。”
    约翰·塞奇威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之间便恢復了绅士模样。
    这是一名成熟政客的自我修养。
    也是他要展现给合作伙伴和民眾的形象。
    庞大的计划不会由於一点意外就此搁浅,既然无法用华人的悲惨和士兵的残暴来煽动情绪,就换到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第一骑兵团连几百个华人民兵都无法镇压,还有能力保卫旗国西部人民的安全吗?
    加利福尼亚需要自己的武装力量,国会需要来自旗国西部的声音。
    在脑海里整理著措辞,约翰·塞奇威克走下楼梯。
    坐在客厅里的几个彪形壮汉起身,跟著他的步伐走出二层小楼。
    虽然不认为黄皮猪能抽丝剥茧找到自己这个策划者,但出於对自己生命负责的考量,
    他还是提高了安保力量。
    除了这几个来自家族武装力量的枪手,不但在附近的住宅里,安排了数十位经歷过战爭的德克萨斯民兵,还雇用了几名平克顿侦探注意可疑的靠近者。
    在这重重保护中,约翰·塞奇威克可以尽情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像是提线木偶交给枪手,搀上等候许久的马车。
    马鞭凌厉的响声在街道上迴荡,实心橡胶轮胎碾过凹凸不平的石砖,车厢里响起顛簸的轰鸣。
    约翰·塞奇威克向枪手要来纸和笔,刚要记下脑海中的思路,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看著纸上逐渐渲染开的墨渍,他不悦地皱起眉。
    不用约翰·塞奇威克开口,坐在车门位置的枪手便推门走下马车。
    “怎么了?”
    枪手右手搭在腰间的左轮枪上,警惕地观察著周围。
    “路被挡上了。”
    车夫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枪手闻声向前看去,就见到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倾倒在道路中间,沉重的麻袋散落一地。
    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马车的其他人,他本能地感觉到空气中瀰漫的危险气息,但还未开口让车夫调转马车,身后就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枪手回过身,看到十几名骑手驻马在路口,居高临下地俯视道路中间的马车。
    夕阳血红的光线落在牛仔帽上,投下大片阴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满是胡茬的下巴。
    黄皮肤的恶魔。
    枪手看清骑手的肤色,眸子不由自主地锁紧。
    “怎么回事?”
    同伴看见他愣在原地,探出脑袋循著注视的方向望过去,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驾!”
    陈柿子一抖韁绳,十几匹战马隨他一起发起衝锋。
    “跑。”
    枪手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向车夫喊道。
    他抽出转轮手枪,指向冲在最前面的陈柿子,可是颤抖的手臂怎么也稳不下来,枪口都画出来一个不標准的圆圈。
    行走於黑暗中的骑士们甚至懒得拿枪,直接操纵战马將其撞飞出去,追向载著约翰·
    塞奇威克的马车。
    车夫拼命地甩著鞭子,一道道血红色的鞭痕在马臀浮现。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驮马发足狂奔,拽著马车窜了出去,完全没有准备的乘客撞作一团,探出脑袋的枪手更是直接被甩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