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怠惰冕下的训狗之道。

      正在全神戒备的虞斩曦,忽而听到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心头也是为之一振。
    难怪玉藻前没有立刻动手,原来是它最忌惮是那位怠惰罪冠冕下,恰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了。
    不,也不一定是恰好赶回来。
    以后者的尿性,怕不是已经到早早回到这里,视监现场几人不知道多久了。
    虽然这种做法,多少带有点恶趣味在里面。
    但好在,完全不用担心,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种事情。
    而在这种突发情况下,虞斩曦也是明白,弦月弥曾对自己说过,关於待在某人身边时,那种安心的感觉了。
    鬆了口气的同时,她將军刀收入鞘中,也是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去。
    却不料,身后那人又突然说道:
    “龙雀別回头,我是你boss。”
    “……这个我当然知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无良主上,又准备整些什么活。
    但秉承著服从就是第一天职的职业要求,虞斩曦也是遵照他的吩咐,没有回头去看,或者做其他多余动作。
    虽然明明已经知道,接下就来是两位原初罪冠冕下之间的事情,跟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係。
    毕竟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她没有对此置喙的资格,多插嘴反而显得聒噪。
    但这位冷冽的美人依旧手握著刀把,目光炯炯地盯著对面,被玉藻前所附身的狐人女孩。
    宛若忠诚的带刀侍卫,守卫在她的君主面前。
    “呵呵,怠惰,你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丫头骗得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玉藻前扫了眼正对面,虎视眈眈,完全不畏惧自己分毫的虞斩曦。
    冷笑一声之后,又將目光投向对方身后,那正环抱胳臂,像是在看热闹的陆故安。
    “我可没使用什么手段,这都是我的人格魅力。”
    后者耸耸肩,表示自己相当伟光正,绝不会是使用阴谋卑劣下三滥手段的人。
    “人格魅力,呵呵……”
    玉藻前眼中火气旺盛,似是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破口大骂:
    “你这个败类!渣滓!禽兽不如的东西!又有什么人格魅力可言!”
    非常少有,这位神代家背后的实际掌控者,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原初色慾冕下。
    一改以往的从容不迫,高深莫测。
    居然会如此气急败坏,恨不得把此生最污秽的词语去问候陆故安。
    就连侍立在旁,沉浸式代入带刀侍卫,曾与玉藻前有过几次接触的虞斩曦。
    也是不免惊诧於,对面那位完全不顾礼节,跳脚乱骂怒斥的行为。
    不过一想到身后之人跟对方的关係,二者之间所发生过的种种过节,她又立马释然了。
    也確实,试问若是有个混蛋,他杀死你爱人,痛打並將你镇压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好不容准备的优质復活容器,又被那混蛋给看上,豪夺强取地准备抢走。
    况且最要命是,明明还是如此带恶人,居然还有脸面跟你呼朋唤友,会时不时在你面前跳脸。
    玉藻前能忍到现在才破口大骂,在素质和忍辱负重这块,涵养已经是相当之高了。
    “嘿呀,你看你,又急。”
    似乎是对这位老朋友的暴跳如雷早有预料,陆故安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都是老伙计,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嘛。
    万一谈拢了呢?或许我们可以展顏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嘛。”
    被玉藻前所附身的狐人女孩,颇具规模的胸脯隨著呼吸明显起伏,显然是在心口憋了不少怨气。
    而在调匀呼吸之后,它牢牢盯著陆故安,冷声发问:
    “你想跟我和解?”
    “嗯哼,为什么不呢?”
    “可以,答应我两件事情。”
    “说来听听。”
    玉藻前眉宇间闪过一丝纠结,看上去是真的有相信陆故安所谓和解的话语,认真考虑起了自己要提的要求。
    良久之后,它缓缓开口:
    “第一,把我的容器还给我。”
    “你的容器,你现在不正用著嘛?我还没动手抢走呢。”
    陆故安朝著其所附身神代恋的身体,扬了扬下巴,贴心提醒道。
    “那你要保证不会动手去把恋抢走。”
    “先別急著加码呀我的老朋友,先把第二个条件说完唄。”
    “……好。”
    儘管对方看著不像是有很多诚意的样子,但玉藻前居然在踌躇片刻之后,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不过,在这之后,它却也因此而沉默不语,眼中微光微动,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玉藻前似乎是在犹豫,犹豫著要不要把第二个要求给说出口。
    陆故安也不急著催促,只是转头吩咐在旁边看得满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女僕绚爱子倒茶,然后悠哉悠哉地细品,看上去是无比从容。
    而在他整整喝完一盏茶的功夫,玉藻前才再度开口:
    “把那个人,还给我。”
    “谁?”
    “我的爱人。”
    “哈?”
    陆故安把杯盏放下,侧目而视,眉梢微挑: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倒也不是他耳朵聋,主要还是因为玉藻前在回答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说是声如蚊蚋也不足为过。
    陆故安大概率是真没听清楚。
    不过,全神贯注盯防著对面的虞斩曦,倒是能够勉强到玉藻前借神代恋之口,到底说了些什么。
    而对於其所提出的要求,原本面色凝重的虞斩曦,其表情也是为之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她没有记错,就在刚才,无论是玉藻前还是神代恋,都有提到过那个所谓爱人,是已经死掉了的。
    而且还是被陆故安给杀掉的。
    怎么,这个已经死掉的人,还能被復活过来不成。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她是这么安慰自己,心里暗暗说道。
    且先不说,陆故安究竟能不能做到把死人復活。
    光就是玉藻前提出这种“復活吧我的爱人”的要求来,就已经足够刷新虞斩曦的世界观了。
    因为类似的剧情,她也只有在某些来自未婚妻的推荐分享,非常狗血的虐恋文学中,才偶尔得见。
    而虞斩曦生来就不喜欢看这种东西,来自家族方方面面的束缚,让她很早就信奉力量至上强者为尊。
    所以,对於这种跟自己思想观念不兼容的东西,这位龙雀小姐基本上看了两眼就扔一边去,连脑子都不带过的。
    甚至要不是为了给弦月弥面子,虞斩曦甚至是根本就不可能去接触这类文学。
    却不曾想,今天却让她亲眼见识到这种事情。
    而且还是发生在,一位力量远强於自己原初罪冠身上。
    属实是匪夷所思,差点把她长久养成的观念给干碎了。
    当然,她才刚安慰完自己,说是可能听错。
    却不料,玉藻前再次开口,彻底把虞斩曦的世界观给干得稀碎—
    “把那个人……我的爱人,还给我!”
    前者的语气微微发颤,命令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
    这下子不仅是虞斩曦。
    就连陆故安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上下打量对面,已经不知在何时已经红了眼眶,紧紧凝视著自己这边方向的狐人女孩。
    在確定对方是在真情流露之后,陆故安的咂咂嘴,然后说道:
    “玉藻前,要不你还是以前一样,先叫我一声主人吧。”
    非常突兀的要求,除了正在对话的两人以外,道心破碎的御前侍卫虞斩曦,以及全然懵圈的端茶小妹绚爱子那里。
    都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陆故安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尤其是绚爱子,要不是后者指名道姓这话是对玉藻前说的。
    不然这位始终都是局外人,满头雾水的女僕小姐,还以为陆故安是在叫她呢。
    “休想!”
    玉藻前面色骤然一变,以极其不善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陆故安,可爱的小脸变得扭曲,凶狠异常,喉咙里发出低吼:
    “你才不是我的主人!”
    “是么?”
    陆故安的笑容愈发玩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玉藻前突然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失神良久,她眼神迷茫地望著陆故安,低声喃喃道:
    “主……主人?”
    什么(纳尼)?
    一切发生的实在是过於猝不及防,目睹全过程的绚爱子与虞斩曦,都是满脸震惊。
    明明前脚还说休想,后脚就直接喊主人了。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对,你不是那个人!”
    而正在她们二人震惊不已的时候,玉藻前却又像是回过神来,突然猛猛摇头,再次凶起脸蛋,朝陆故安的位置齜牙:
    “怠惰,你这个混蛋!別想再骗我……”
    而附身在狐人女孩身上的它,还没把话说完。
    就又被一道声音给定住了。
    “嘬嘬嘬……过来。”
    只见陆故安使出神秘拘束咒,向已然陷入呆滯状態的狐人女孩勾勾手指。
    而隨著他重复大约三四遍之后,对面玉藻前突然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样,慢慢挪著步子,朝著前者的方向走去。
    被它所控制的狐人女孩,像小动物般躡手躡脚,小心翼翼地靠近陆故安,將脸凑近后者的手闻闻。
    这不闻还好,一闻完之后,立马就像是识別成功那样,两眼放光。
    头顶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直直立起,就连那数根狐妖之尾,也如同螺旋桨似的快速摆动。
    “嗷呜呜嚶嚶嚶……”
    玉藻前不再多言,当即化身嚶嚶怪,伸手紧紧抓,某位先前还恨之入骨之人的手,並满面痴迷地用脸使劲胡乱去蹭。
    看它那撒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犯了人癮的狗子呢。
    “这……这……”
    这下子,在旁虞斩曦和绚爱子是彻底给看傻眼了。
    尤其是虞斩曦。
    她侧著身,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旁近,那附身於神代恋身上,原本还气息威严,压迫感极强的原初色慾玉藻前冕下。
    此刻却如同真正的狗子,对著陆故安摇尾撒娇,发出嚶嚶呜呜的叫声。
    虞斩曦甚至都怀疑,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怎么了吗?龙雀。”
    陆故安无比熟练地应付著,来自玉藻前的拱撞,同时笑呵呵地望向对此瞠目结舌的虞斩曦。
    “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实在是难以置信,原本气势汹汹前来寻仇的原初色慾冕下,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虞斩曦就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就摆在那里,眼见为实,她就是想不信也不行。
    “因为玉藻前,见到它的主人了。”
    “它的主人?你吗?”
    “是,也不全是。”
    陆故安逗玩著这只本性彻底暴露的狐狸,淡淡一笑:
    “准確来说,玉藻前的主人不是我。
    它的主人,应该是那个我当初为了驯服並利用它这只兽,而捏造出的蜃影。”
    ……
    而在另一边,远离瀛洲岛渊海之上漂泊的黑船上。
    正巧杰克逊与唐纳,这两位新老罪冠之间,也聊到关於玉藻前所钟爱之人的事情。
    “原初色慾冕下所爱上的,是將它所驯服的主人么?”
    唐纳听到这里,自言自语半天,旋即点点头:
    “主僕之间的情感么?这倒是蛮合理的……对了,前辈,你有见过原初色慾冕下的主人吗?”
    “未曾谋面,而且,不仅是我,根据我所结识到的那些朋友们,没有一个是见过玉藻前的主人。”
    杰克逊摇摇头,低哑著声音说道。
    “都没有见到过?”
    唐纳怔愣半晌,心说莫非又是一个神秘人物吗?
    “没有,甚至我都有些怀疑,究竟有没有这號人物存在。”
    杰克逊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
    “但玉藻前却一直咬死说那个人是存在的,还始终强调是怠惰將那人给杀了。
    並且在杀死那人之后,怠惰还硬生生將那个人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跡,都给抹除掉。”
    “哇,这也太狠了吧!”
    唐纳听到这个,不免为之咋舌,心说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要做到这种地步。
    “確实心狠手辣,但如果是怠惰做的,我倒是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招惹过他的人,就没几个是好下场的……等等。”
    杰克逊说著,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什么。
    “前辈,怎么了吗?”
    注意到杰克逊的微表情变化,唐纳也是感觉到奇怪,赶忙问道。
    “关於玉藻前那个神秘的主人,还有在对付怠惰的时候,玉藻前迟迟没有拿出来的后招……”
    杰克逊眉头紧锁,眼睛闪烁著微光,沉吟道:
    “这里面,恐怕是有蹊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