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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再遇刘媛媛

      会所走廊上,灯光昏暗,却难掩秦渊身上那股强盛的气场。
    方云龙等人紧跟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响。
    秦渊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沉声道:“停下。”
    方云龙等人瞬间止步,满脸的不解。
    方云龙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天尊,可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秦渊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方云龙等人。
    “我不想被极霸门的人事影响,出狱后,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透露著坚定。
    方云龙一听,心中一震,连忙单膝跪地。
    “天尊,极霸门不能群龙无首啊!您若不即位,天下必將大乱!”
    方云龙急切地说道,身后的一眾手下也纷纷跪地,神色紧张。
    秦渊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我意已决。方云龙,届时我会將隱龙令交给合適的人。从现在起,不要再纠缠我。”
    秦渊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方云龙跪在地上,望著秦渊的背影,眼神复杂。
    ……
    ……
    走出会所,外面五顏六色的霓虹有些刺眼。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把玩著手中的银行卡。
    他已经在心中思索著,该如何用手上的三百万改善家里人的生活。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秦渊转头看去,只见一辆兰博基尼在保鏢车的护送下停在了会所门口。
    几名隨车保鏢下车將兰博基尼车门打开,刘媛媛和陈北河从车上走了下来。
    刘媛媛身著一身名牌服饰,手挎著昂贵的包包,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
    陈北河则一身奢华的西装,眼神中依旧带著那股囂张跋扈的气息。
    六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
    “秦渊?你竟然没死?”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你小子竟然能从囚龙监狱活著出来?”
    陈北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真是让人意外,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秦渊目光紧紧盯著刘媛媛,质问道:“刘媛媛,为什么你会从这傢伙的车上下来?”
    此时,会所门口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鲜明的轮廓。
    刘媛媛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得意:“这好像和你没关係吧。”
    “別对曾经的舔狗这么冷漠嘛。”
    陈北河坏笑开口,隨后伸手放肆地放在刘媛媛的腰下拿捏:“秦渊,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入狱的时候,你心目中的女神可是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呢。”
    陈北河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后来啊,直接被我搞大肚子了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哎呀亲爱的,你和这废物说这些干什么呢?”
    刘媛媛轻锤了陈北河一下,满脸娇羞。
    秦渊闻言,心中震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如此不堪。
    刘媛媛看著秦渊愤怒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与陈北河更加亲密地互动起来。
    她靠在陈北河的怀里,娇笑著说:“北河,还好有秦渊这个傻子助攻呢。要不是他惹到你进了监狱,你这样的大少怎么会看得上我呀。”
    “哈哈哈……说得没错。”
    陈北河满脸舒爽。
    刘媛媛见陈北河满意的样子,决定趁热打铁。
    她故意看向秦渊,阴阳怪气地说:“秦渊,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秦渊压著怒意,眼睛死死地盯著刘媛媛:“刘媛媛你这贱人,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时掏心掏肺百般呵护。为了你,我不惜刀捅富二代,鋃鐺入狱。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刘媛媛听了秦渊的质问,不屑地撇了撇嘴。
    “秦渊,你別傻了。什么对我好,不过是你没本事只能和狗一样舔我而已。你这个废物东西,能给我什么?”
    “陈少就不一样了,他有钱有势,你这种货色连他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刘媛媛的话如同冰冷的冰水,浇得秦渊心中发寒。
    陈北河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快感。
    他得意地接著告知:“秦渊,你知道吗?刘媛媛被搞大肚子后,是我让她挺著肚子去骗光你们秦家的钱。”
    “你们秦家今天生不如死的惨状,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这一切,都拜你当初捅我的那一刀!”
    陈北河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呵……呵呵……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秦渊听了陈北河的话,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小子是不是气到要发疯了?”
    陈北河开怀大笑:“可惜啊,你不过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而我……可是中寧城首富之子!你就是再不爽,又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哈……”
    陈北河在秦渊面前,放肆地炫耀自己的財富和权势。
    看著陈北河囂张狂妄的样子,秦渊嘴角扬起一个冷咧至极的弧度。
    刷!!
    秦渊猛然一脚踹出,如同一头脱韁的野马,力量之大,连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
    “砰!”
    陈北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秦渊一脚踢飞。
    重重地撞在会所的玻璃门上,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啊!”
    陈北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眾保鏢皆是震惊不已,秦渊的动作太快,他们这些专业保鏢竟无一人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们才猛然惊醒,纷纷拔出武器,挡在秦渊面前,防止其进一步伤害僱主。
    “北河!”
    刘媛媛发出一声尖叫,惊慌失措地跑上前查看陈北河的伤势。
    她满脸焦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讥讽道:“陈北河,当年我能捅你半死,现在依旧可以把你当野狗一样踢!”
    刘媛媛怒视著秦渊,尖声叫道:“秦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敢!”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刘媛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北河的下体被我废了。我很期待,被阉割后的陈北河还会不会为你这张脸持续付出。”
    “什么?!”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陈北河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听到秦渊的话,他暴怒起来,“你放屁!我的小弟好好的又没被你踢中,怎么会废!”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小腹的疼痛让他无法做到。
    陈北河对著保鏢们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抓住他!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眾保鏢闻言,挥舞手中的武器大吼著朝著秦渊衝去。
    秦渊看著这群保鏢冷笑,当即转身逃离。
    “陈北河,这笔仇我记下了,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样杀掉陈北河这对狗男女太便宜他们了。
    秦渊要让他们活著,把他们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什么狗屁富二代,老子要让他成为负二代!
    陈北河见秦渊要走,怒喝道:“站住!杂种,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走!”
    保鏢们如同饿狼般朝著秦渊紧追不捨,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响。
    陈北河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蛋。
    感觉没什么大碍后,在刘媛媛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这混蛋,竟然敢踹老子!等抓到他,老子非要把他阉了不可!”
    陈北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夜色中迴荡,带著一丝狠戾和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吸引了陈北河的注意。
    方云龙带著一群手下从会所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袭黑色风衣,两鬢微白,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北河看见方云龙,眼前一亮,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
    “方总,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您。”
    他快步走上前去,向方云龙行礼道:“您对我有印象不,我是辉瑞集团的陈北河。”
    “我们家辉瑞医疗公司一直希望能与您有更多的合作。您看,我们之前谈的那个医疗器械项目,是不是可以儘快推进一下?”
    陈北河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討好这位黑白通吃的大佬。
    然而,方云龙连看都没看陈北河一眼。
    他径直从陈北河身边走过,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陈北河的笑脸瞬间凝固,变得十分难看。
    但他又不敢对方云龙发作,只能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就这样看著方云龙带人离开。
    “我呸!”
    等方云龙走远后,陈北河才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低声辱骂道:“什么玩意儿!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等我陈家强大了,让你跪著和小爷说话!”
    陈北河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联繫手下保鏢。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保鏢们痛苦呻吟的声音,夹杂著几声微弱的呼救。
    “喂,你们这群废物在搞什么鬼?!秦渊抓到了没!”
    陈北河怒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隨后一个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陈……陈少,我们……我们尽力了。”
    “尽力?什么意思?!”
    陈北河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秦渊,是秦渊!”
    那个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废物!一群废物!”
    陈北河怒不可遏:“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劳改犯?”
    “陈大少,你的手下似乎不太行啊。”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的声音:“看来,你的钱是白了。”
    “秦渊!你他妈別得意!”
    陈北河咬牙切齿,怒吼道:“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隨时奉陪。”
    秦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隨后电话便被掛断了。
    “混蛋!混蛋!”
    陈北河怒吼著,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一旁的刘媛媛打了个寒战,心中莫名產生一丝极恐:“北河,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秦渊他……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陈北河不屑叫囂道:“不过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能把老子怎么样?等老子查到他住哪,老子立马让人抓他剁了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