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4章 雨中遭遇

      韃子军卒也是拼了,手里举了盾牌,闷头往前冲。
    衝到营柵前的军卒,用长刀劈砍著圆木间隙,企图將营柵砍开一道口子。
    所有军卒都知道,在野外建营,一般圆木营柵之间,都会用绳索固定,下端埋入地下一截。
    如果用刀將营柵间的绳索劈开,更容易用战马撞开营柵。
    可惜,韃子军卒並不知道,清水军的营柵,中间是用铁钉来固定的。
    这是林丰设计的,专门建营用的粗大铁钉。
    长刀砍上去,震得韃子手臂都发麻。
    心里十分奇怪,这他妈是用铁柵栏建营吗?
    大宗军队怎如此豪奢?
    时间紧迫,头顶还有羽箭乱飞,韃子军卒只得拼命砍剁衝撞著营柵。
    褚娇和谢重並没有听到让他们进攻的命令,只得在营中,让军卒不断往外射箭。
    林丰下令,让胡进才和李东来带队,缓缓靠近城外的大营。
    因为雨水太大,距离稍远就啥也看不清楚,害怕中了韃子的埋伏。
    所以,战骑不能推进太快。
    恶劣的天气,不只给清水军带来困扰,同样也让韃子的战骑懵逼。
    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除了去攻击敌军营寨的战骑,负责围点打援的韃子战队。
    也在大雨中摸索著寻找位置。
    双方都无法清楚地確定自己身在何处。
    结果,两支军队,就在大雨中慢慢靠近,雷雨声中,驀然撞到了一起。
    最先发现韃子骑兵的是陶金旺,他一直警惕地观察周围的动静,策马往前踏著。
    倾盆大雨让人的五感变得迟钝,还有雨水不时砸在头盔上,溅到眼睛里。
    无法睁大眼睛看清楚前方的状况。
    直到有黑色铁甲晃动,才发觉,对方已经近在眼前。
    陶金旺大声喊起来:“韃子,有韃子,衝锋,杀!”
    隨著他的喊声,手中端著的弩弓,瞬间激发,脚下猛踢马腹,抡刀冲了上去。
    跟在身侧的战骑,同样的动作,先將弩箭射出,然后挺刀衝锋。
    大雨中,韃子骑兵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清水军。
    他们没有时间弯弓搭箭,只是大声吆喝著策马对衝过来。
    弩箭的优势在这里凸显出来,一阵弩箭射翻了无数韃子战骑。
    如此近的距离,韃子的铁甲都挡不住劲疾的利箭。
    喊杀声和兵刃的撞击声,军卒的惨叫声,传出老远。
    站在城头上的林丰也听到,立刻明白,前方展开了遭遇战。
    有声音传来,便能大约定位,林丰大声传令。
    “让弹石车营迅速绕道往营地靠近。”
    细娘带著车队,听声辨位,绕开正在拼杀的战场,往城外的营地赶去。
    既然是遭遇战,双方肯定已经纠缠到了一起,她的天雷便无法发挥作用。
    细娘理解林丰的意图,营地前肯定没有交锋,最適合天雷施放。
    营地距离城池只有五里左右的路程。
    弹石车营很快就赶到了营地左近,听到前方韃子军卒的吆喝声。
    无数战骑衝撞营地,乱纷纷地一片嘈杂。
    虽然看不见韃子战队的状况,仅从声音上,也能判断出,对方在营前拥拥挤挤的情形。
    细娘和两个部下,根据声音测距,將马车在一处稍微硬挺点的泥地上撑稳。
    十辆弹石车排开,除了每辆车前有操作的七个工兵外,还有护卫军卒一千人。
    黑色的粗瓷罈子,被包裹在油布中,被工兵抱在怀里。
    另有工兵紧张有序地开始操作弹石车。
    细娘判断,韃子冲营,该是距离营柵四五十步的距离,是韃子军卒聚集最密的位置。
    首先是五架弹石车,將投石距离依次拉开。
    从营柵前四十步,每隔三十步为一个投掷点。
    將营前一百五十步的范围,完全笼罩在爆炸圈內。
    一切操作就绪,细娘深吸一口气,將嘴里的雨水吐出来。
    眼睛看著前方的茫茫雨幕,一挥手:“装雷。”
    抱著黑罈子的军卒,立刻將其放进弹石车的筐子里,另有军卒张了油纸伞,遮在上方。
    “各方位报告。”
    “就绪。”
    “就绪。”
    “...”
    操作弹石车的工兵大声报告著。
    细娘眯起眼睛:“一二三四五號车,依次发射。”
    听到她的命令,工兵隨即打著火摺子,点燃引线。
    另有工兵立刻扳动弹石车的扳机,嘎吱吱一阵响动,弹石车將投石筐里的黑罈子甩上了半空。
    韃子的战骑正加紧撞击营柵。
    催动战马,不要命地往上撞。
    粗木圆柵被战马巨大的撞击力,撞得摇摇欲坠。
    一波撞击完成,另一波催马继续衝击。
    眼看营柵就要被撞倒。
    谢重已经让战车拉后五十步,举起一只手臂,准备营柵一倒,就下令战车衝锋。
    褚娇也回到重甲营前,等待著战车的衝击。
    他俩已经商量好了,战车在前,重甲在后,儘管闷头衝锋。
    管他韃子战骑有多少呢。
    眼见一大片营柵开始歪斜起来,下一刻就要倾倒。
    谢重的手臂也渐渐开始下落。
    忽然,白茫茫的雨幕中绽开了一朵绚烂的红。
    就在营柵外的几十步处,韃子战骑的聚集地中。
    隨著红光一闪,巨大的雷声震动著每个军卒的耳膜。
    大地一抖,无数韃子战骑,被气浪衝上了半空,残肢断体夹杂著血跡,如雨般零落坠下。
    正当所有人处在呆滯状態中时,又一朵红绽开。
    同样的情形再次在眾人的眼里,重演了一遍。
    此时,韃子军卒才反应过来,顿时发了一声喊,战马开始乱窜。
    当时在营中集结时,头领们都信誓旦旦地说过。
    草原最神奇的巫师,温古孙大师,已经来到军营中,並且施法,將清水军的天雷遏制住。
    所有军卒都放心衝锋,斩杀敌首,毋需担心天雷作祟。
    可是,刚刚建立起的信心,瞬间被炸雷崩塌。
    隨著又一次的爆炸,所有韃子战骑乱成了一团。
    各自慌不择路,催马就跑。
    生怕跑慢一步,就被天雷送上半空,炸成零件。
    细娘发射了五个天雷,位置基本准確,虽然没有发挥最大效能,却將韃子们炸散了。
    到处都是乱窜的韃子战骑,头领们竭力呼喝,却也无法遏制溃散的態势。
    谢重脸上露出笑容,手臂一挥。
    “打开营门,进攻,战车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