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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1章 全卡卡の野望(求月票)

      第171章 全卡卡の野望(求月票)
    夜。
    首尔,郎瑾洞別院。
    林恩浩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最终停在车库。
    早已等候在此的副官將车门拉开,林恩浩迈步下车。
    林恩浩已经多次来过这里,熟门熟路。
    副官在前面引路,林小虎和姜勇灿则在休息室等候。
    林恩浩同副官来到主室玄关处,两名侍者早已静候,见他走近,立刻恭敬地拉开日式障子门。
    室內仅有全斗光一人而已。
    一盏纸灯笼悬掛在屋顶中央,光线柔和,刚好照亮矮桌周围的区域。
    全斗光碟坐在矮桌主位,身著深灰色便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他面前的矮桌上摆放著精致的小零食,清酒壶斜放,壶嘴还带著一丝温热的水汽。
    “恩浩来了?”全斗光抬头,语气热络得如同家人相见,“坐。”
    林恩浩走到矮桌对面,盘坐下来,恭敬道:“卡卡——
    ”
    全斗光脸上的笑容更显真切:“真是辛苦了。”
    说著,他拿起酒壶,壶身倾斜,酒液顺著壶嘴流入林恩浩面前的青瓷酒杯。
    酒面刚好与杯口平齐,没有溢出一滴。
    “恩浩啊,你这次真是扬我国威了。”全斗光放下酒壶,目光落在林恩浩身上。
    “瑞士方面上午找到我,给对面带话,说对我们的行为表示愤慨,声称保留一切反击的权利。”
    林恩浩並不意外,微笑说道:“卡卡,我在马尼拉休整期间,已经跟您匯报,这事儿算在南越人身上,我只是协助而已。
    全斗光点点头:“恩浩考虑得周全,我也是这么回復瑞士方面的。”
    顿了一顿,他接著说道:“我国当年和阿美莉卡签署有协议,接收南越难民。”
    “现在南越难民搞出事情,我们没有任何立场。”
    “我让瑞士大使转告越南方面,要反击找美国人反击去。”
    全斗光话锋一转:“至於你做的事,我也推到驻韩美军身上,声称是美国人的命令。”
    林恩浩点点头:“卡卡,这样说就没问题了,反正咱们跟越南是不同阵营,真要干仗,那就是带头大哥一起下场。”
    歷史上尾巴摇狗的事情,那可不要太多。
    一战就是这么爆发的。
    现在美苏都不想大打特打,都希望代理人出面搞事。
    这年月小国骑脸大国是不存在的,最多也就是小国互相干仗而已。
    八零年代还不至於像后世那样,百万人口级別的最尔小国,骑脸大国哐哐一顿输出,还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这个年代,战爭开启很频繁,灭国也不少见。
    全斗光点点头,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讚赏:“仁川港的凯旋,万人空巷的场面,我都听说了。”
    “民眾的欢呼声,在青瓦台里都能听到。”
    “我的身份不方便出席欢迎仪式,避免继续刺激越南方面————
    “这次的胜利,真是极大的增强了国民自信,你做得好。”
    其实话外意思,也就是“贏学”得分。
    韩国也急需“贏学”。
    “我看新闻,玄治成总长宣读嘉奖令时,我就在想”
    “这才是我大韩民国的脊樑!”
    全斗光身体前倾,语气恳切:“国家需要的就是你这样敢打敢拼,能为国分忧的忠勇之士!”
    林恩浩微微欠身,眼神沉稳:“卡卡过誉了。”
    “越南之行,功在事先计划周密,全体將士用命,更有一些运气的成分。”
    “恩浩只是尽军人本分,完成了卡卡和国家交付的使命。”
    他抬眼看向全斗光,目光坦荡:“任何一位忠诚於国家的军人处在我的位置,都会全力以赴。”
    “成玄光將军已安全移交给张民基部长的部门,后续安置工作他们会处理妥当。”
    全斗光脸上的笑容更深,他欣赏地看著林恩浩,拿起自己的酒杯:“不骄不躁,居功不傲。”
    “好,这才是我看重你的地方!”
    “来,干一杯,为你庆功,也为国家贺!”
    林恩浩双手捧杯,与全斗光的酒杯轻轻一碰:“敬卡卡,敬大韩民国。
    他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障子门滑开,三名侍者端著精致的漆器食盒依次而入。
    一道道韩日融合菜餚摆放在矮桌上。
    生鱼片切得薄透,铺在冰块上,旁边点缀著紫苏叶。
    烤牛肉色泽诱人,油脂分布均匀,表面泛著焦香,还在微微冒著热气。
    时令蔬菜切成整齐的小段,搭配著特製酱料,色彩鲜亮。
    侍者摆放完毕后,垂首肃立在角落。
    全斗光拿起筷子,朝林恩浩示意:“不必拘束,边吃边聊。这牛肉是今天刚从济州岛空运来的,尝尝看。”
    林恩浩依言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肉质细嫩,汁水丰盈。
    他咽下后,开口评价:“非常鲜美,卡卡。”
    全斗光自己也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林恩浩脸上。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矮桌上的菜餚已被吃掉大半。
    全斗光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放下餐巾,对一旁侍立的侍者说道:“你们都下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三十步以內。”
    “记住,是任何人。”
    “把这里收拾一下,留下清酒和小零食。”
    侍者首领身体微微一震,立刻深深鞠躬:“是,卡卡。”
    他朝其他侍者使了个眼色,三人快速收拾起餐具,將漆器食盒叠放整齐,然后倒退著离开房间,轻轻拉上障子门门。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偌大的和室內,只剩下全斗光和林恩浩两人。
    纸灯笼的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木质地板上。
    林恩浩端坐不动,等待全斗光开口。
    全斗光没有立刻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投向障子门方向,侧耳倾听了几秒。
    確认室外没有任何异响后,他才缓缓转向林恩浩。
    “恩浩,”全斗光的声音压低了,“我需要你近期去一趟东京。”
    林恩浩心头一动,东京?
    卡卡此时突然提出东京之行,绝非寻常。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表现出专注倾听的姿態:“卡卡,是什么任务?”
    全斗光看了林恩浩一眼,眼神复杂。
    “恩浩,”他再次开口,语调很轻,“我有一个梦想。”
    “一个————埋藏了很久很久的梦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在观察林恩浩的反应。
    “这个梦想,关乎我们国家的根本命运。”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真正有能力、有胆魄、更重要的是,有一颗纯粹的为国之心的人,来帮我实现它。”
    “我观察过很多人,试探过很多人,包括张民基,包括你岳父金永时————”
    全斗光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失望。
    “张民基,能力是有的,但心思太活络,太懂得为自己经营。”
    “如此机密且关乎国本之事,我信不过他。”
    提到林恩浩的准岳父,全斗光的语气缓和了些:“金永时中將,他对国家的忠诚毋庸置疑,是条真正的硬汉。”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永时的性格过於耿直,手段不够灵活。”
    “这种事情,需要的是在复杂局面中游走而不迷失方向的能力,需要的是能同时应付多方势力,在绝境中开闢生路的智慧。”
    “他办不了。”
    林恩浩心中警铃大作。
    这尼玛是什么大事啊?
    表面上,林恩浩神色如故,继续倾听。
    全斗光眼睛微眯:“直到这次的铁拳行动。”
    “恩浩,你的表现,让我看到了希望,证明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全斗光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有能力在最复杂的局面下,为国家打开一条生路。”
    “所以,这件事,我只能交给你,恩浩。”
    “也只有你,才可能有一线成功的希望。”
    林恩浩脑子嗡嗡直响。
    【卡卡,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恩浩没有接话,沉默,是他此刻最好的回应,表明他等待著最核心的指令。
    全斗光似乎对林恩浩的稳重很满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扇描绘著松鹤图案的障子门前,拉开门。
    门外是幽静的走廊,空无一人。
    全斗光扫视著走廊的每一个角落,侧耳倾听了几秒,確认除了风声再无任何异响后,才缓缓拉上门。
    隨后,他转过身,重新走向矮桌坐下。
    “恩浩,”全斗光深吸了一口气,“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
    “这句古训,想必你也清楚。”
    林恩浩点点头:“我明白。”
    “我现在要和你谈的事情,其机密程度,远超你的想像。”全斗光死死盯著林恩浩的眼睛,一字一顿。
    “如果,我是说如果——
    —”
    “这件事从你这里泄露出去半个字,无论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为了国家的安全,为了我的梦想不胎死腹中,我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处死你。”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无论你立下过多么大的功劳。”
    “恩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那股狠厉让空气都凝固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压力,林恩浩身体瞬间绷紧,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绝非虚言恫嚇。
    全斗光的作为大统领的霸气,完全显露出来。
    林恩浩迎著全斗光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卡卡,请放心!”
    “我林恩浩以军人的荣誉和生命起誓。”
    “无论您接下来要交代的是何等机密的任务,它只会烂在我的心里。”
    “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分毫,只有死亡,才能从我这里带走这个秘密。”
    “请您儘管吩咐!”
    这番影帝级別的表演,让全斗光紧绷的面部线条放鬆下来,冰冷的眼神迅速融化,重新被信任和讚赏取代。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恩浩,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全斗光带著一些感慨:“国家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军人,有血性,有担当。”
    林恩浩微微低头,態度恭敬:“卡卡过奖了。”
    “身为军人,为国效力,恪尽职守,是恩浩的本分。”
    “本分————”全斗光咀嚼著这两个字,眼中讚赏之意更浓。
    “好一个本分”!”
    “多少人早已忘了这最根本的两个字。”
    他拿起酒壶,给林恩浩的酒杯重新斟满酒,也给自己倒上。
    “来,再喝一杯。”
    “这杯酒,敬我们的本分”!”
    两人再次对饮。
    放下酒杯,全斗光的神色变得郑重,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確保只有两人能听清。
    “恩浩,下面我要说的话,每一个字,你都要刻在脑子里。”
    “我只说这一遍。”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恩浩:“出了这个门,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面对任何人一”
    “我都不会承认我今天对你说过这些。”
    “你只需要知道我说过,並且去执行它。”
    “明白吗?”
    林恩浩沉声回应:“是!卡卡,我明白!”
    全斗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调动心中最深沉的情感与记忆。
    “我的梦想,恩浩,其实並非始於我。”
    “它是我最敬重的老上司,朴卡卡的遗志!”
    提到这个名字,全斗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崇敬,有追忆,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朴卡卡一生都在追求一件事:让大韩民国成为一个真正独立自主、不受任何外国势力摆布的正常国家”!”
    全斗光的语气变得激昂,带著一种强烈的认同:“他深知,国家如果一直掌握在那些只会夸夸其谈,被美国人牵著鼻子走的文官政客手里一—
    ”
    “比如现在外面闹腾得最凶的那几个姓金的政治明星,永远也別想实现这个目標!”
    林恩浩心头一震。
    他原本以为全斗光是要吩咐干一些“脏活儿”,万万没想到人家调子起得这么猛。
    那还说啥?
    此刻必须將影帝的表演进行到底。
    林恩浩面色凝重,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全斗光將林恩浩的神色尽收眼底,语气充满了鄙夷:“国家指望三金”他们?別做梦了!”
    “他们不过是美国人豢养的,表演给民眾看的宠物罢了。”
    “把国家交给他们,大韩民国將永远失去脊樑,永远是美国的一条狗。”
    全斗光的情绪有些激动,手指再次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正因为如此,当年朴卡卡才————才遭遇了不幸。”
    “他集权为了梦想,全被別有用心的人误以为是贪恋权势。”
    全斗光脸色一沉:“我在那个危急关头,不得不站出来,发动了首尔之春”!”
    他盯著林恩浩,目光灼灼,带著一种自我辩护和正名的意味。
    “你以为我是贪恋这个位置吗?”
    “不,绝对不是!”
    “我是为了继承朴卡卡的遗志,是为了不让那些软骨头和空谈家把国家彻底葬送。”
    “我是为了给大韩民国爭取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未来!”
    “这个位置,不是权力一”
    “是责任,是枷锁,是燃烧自己也要照亮前路的火把!”
    全斗光的话语鏗鏘有力,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感,声音在室內迴荡,充满了感染力。
    林恩浩微微点头,目光沉静,继续专注地听著。
    不管对方是不是“表演”,林恩浩对全斗光都肃然起敬。
    这些话,三金是说不出来的。
    政治人物,也许绝大多数都是蝇营狗苟之辈,但也有一些人真的是为了理想。
    全斗光是不是,林恩浩不敢下决断。
    三金以及后续的韩国带桶泳,肯定不是————
    全斗光直视林恩浩,语气沉重:“我们国家的建立过程就有问题。”
    “二战的遗留问题决定了我们的分裂和依附。”
    “现在领土上还有美军驻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歷史的惯性,是现实的无奈。”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追忆的感觉。
    “当年朴卡卡跟我密谈过——
    “他认为,只要掌握一个东西,就可以请美军体面离开。”
    “他们再也无法用保护者的姿態,骑在我们头上,予取予求。”
    林恩浩的心臟猛地一缩,眼睛瞬间睁大。
    这个“东西”是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他强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表面上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坐得笔直,等待著全斗光点破那层窗户纸。
    全斗光注意到了林恩浩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
    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带著一种“果然你懂”的意味。
    “恩浩,我和朴卡卡,都希望国家成为真正的正常国家”。”
    “摆脱枷锁,掌握自己国家的命运。”
    “你明白我们的梦想吗?”
    “你明白这份期望吗?”
    林恩浩迎向全斗光的目光,声音坚定,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卡卡,我明白。”
    全斗光的神情变得坚毅,甚至带著一丝悲壮:“为了国家正常化,我不惜自己的生命。”
    “朴卡卡当年也是这样的想法,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可惜————”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愤怒,“可惜当时的中情部部长,金在圭那个蠢货!”
    “他没有体会到朴卡卡的苦心,认为朴卡卡集权是罪人,是du裁者!”
    全斗光的声音带著强烈的愤怒:“金在圭亲手掐断了国家走向独立自主的第一缕曙光。”
    “他误会朴卡卡了。”
    “朴卡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未来!”
    “现在,三金仗著美国人或明或暗的支持,对我施压,我深感无力。”
    “国家交给三金那样的人,就会好起来吗?”
    全斗光重重地嘆了口气。
    “卡卡,”林恩浩表情坚毅,“我明白您的意思。”
    “国家主权,高於一切。”
    他没有直接评论“三金”,但立场已然清晰。
    “明白就好。”全斗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显沧桑。
    “为了麻痹美国人,给国家爭取一线生机,朴卡卡在1975年签署了《核不扩散条约》。”
    他眼神飘向虚处,似乎在追忆那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签了字,我们就能和平利用核能”,就能名正言顺地建立核电站,在阳光下培养我们自己的核人才,积累最基础的技术。”
    林恩浩眼睛微眯,继续倾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最高层关於核计划的战略阐述。
    “庆州的月城核电站,就是在那时候开工建设的。”
    全斗光的声音带著缅怀,既有对朴卡卡的敬意,也有对现实的无奈。
    “朴卡卡还亲自去剪了彩,我也在现场,当时场面很盛大。”
    “媒体报导铺天盖地,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能源项目,一个现代化的標誌,是国家发展的象徵。”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可惜,天不假年。”
    “朴卡卡壮志未酬身先死,只留下一个未竟的蓝图。
    “这个担子,只能由我,全斗光,来扛起来,继承他的遗志。”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显示著內心的激盪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熬了这么多年,克服了多少明枪暗箭,”全斗光的语气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坚持,“终於在三年前,月城核电站一期工程完工了。”
    “现在,一號机组已经在正常发电,给庆州,给浦项送去了电力,解决了不少工业和民生用电问题。”
    他看著林恩浩,淡淡说道:“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很光明,对吧?”
    “美国人没有过多干涉,国际社会也没有提出太多质疑,我们成功地用和平利用”的幌子,骗过了所有人。”
    林恩浩点点头,清楚这个成就背后的艰辛。
    月城核电站从规划到建设,面临著资金、技术、国际压力等多重困难,全斗光政府顶住了各方压力,才让项目得以推进。
    “可是——”全斗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语气也瞬间冰冷下来,“美国人从来没有真正放鬆警惕!”
    “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很清楚核电站背后可能意味著什么,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適的理由干涉,也不想因为这点事破坏双方的关係!”
    他冷笑一声,带著深深的戒备和厌恶。
    “所以,他们想方设法,明里暗里安插了不少人手进去。”
    “技术顾问、安全监督,甚至是一些看似普通的工程师、后勤人员————”
    “月城核电站里,美国人的眼睛和耳朵,多如牛毛。”
    “我们的每一步动作,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更关键的是,核电站,和我们最终想要的那个东西”——”全斗光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性。
    他的右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无形的核心,眼神里透著一种狂热的渴望。
    “这中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离那个能真正捍卫国家独立,能让那些骑在我们头上的势力真正忌惮的“东西”,还差得太远太远!”
    林恩浩再次点头,眼神凝重。
    他完全理解全斗光的意思。
    核电站是壳,是盾牌,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而真正的目標,是“那个东西”,是能彻底改变国运的终极威慑。
    在朴卡卡和全卡卡看来,只有掌握了“那个东西”,国家才能真正摆脱美国的控制,成为“独立自主的正常国家”。
    林恩浩附和道:“是,卡卡。我明白。”
    “要製造那个东西”,这需要更核心的技术,更尖端的人才,更精密的工业基础,还有————更隱秘的行动。”
    看到林恩浩瞬间理解了自己的潜台词,全斗光眼中闪过讚赏。
    这正是他看中林恩浩的地方敏锐、直接,能抓住问题的核心,且绝对忠诚,不会因为事情的危险性而退缩。
    “所以,”全斗光的身体再次前倾,双手按在矮几边缘,“我把目光转向了核动力破冰船。”
    “这也是民用项目,至少在纸面上是。”
    “科考、运输、开发北极航道————”
    “理由冠冕堂皇,足够掩人耳目,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林恩浩的思维飞速转动。
    核动力船舶?
    这確实是个巧妙的思路。
    相比於陆地核电站,船舶平台更灵活,技术要求也有其独特之处。
    尤其是核反应堆的小型化、移动化和抗干扰能力,这些技术恰恰是发展“那个东西”过程中,需要突破的关键环节。
    以核动力破冰船为掩护,既能继续积累核工程经验,又能针对性地培养相关人才,確实是一步高棋。
    “我打算建造几艘我们自己的核动力破冰船。”全斗光语速加快,勾勒著他的蓝图,语气中充满了憧憬。
    “用这个项目作为平台,不仅能继续积累核工程经验,完善核燃料处理、反应堆控制等基础技术,更能培养专门针对小型化、移动化核反应堆的人才。”
    “这是比核电站更接近目標的跳板,是我们急需的技术储备。”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林恩浩:“美国人在这方面,技术不见得比苏联人强。”
    “他们海军强大,核动力航母和潜艇技术领先,但核动力水面舰艇,除了航母,其他领域投入未必够,尤其是破冰船这种针对性极强的民用船只。”
    全斗光眼睛微眯:“苏联人不同,他们有广袤的北冰洋海岸线,冬季漫长,冰层厚实,破冰船是刚需,是保障北方航道畅通,开发北极资源的关键。”
    “苏联人的核动力破冰船技术,实用经验丰富,技术路线成熟,走在世界前列。”
    “这是他们的优势领域,也是我们的机会。”
    林恩浩立刻领会了总统的意图,直接点明:“卡卡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苏联的技术,需要苏联的专家,来帮助我们实现核动力破冰船项目一”
    “进而————推进我们真正的目標。”
    “没错!”全斗光点点头,“从美国弄?绝无可能。”
    “他们防我们像防贼,所有核心技术都严格封锁,相关人才也受到严密监控,根本没有机会!。”
    “只能从苏联人身上想办法。”
    全斗光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他们现在內外交困,国內经济停滯,官僚体系僵化,下面的人心思各异,有的贪財,有的想寻求后路,有的对现状不满。”
    “今年上台的戈,对美友善,態度非常软,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林恩浩不住点头,表示同意。
    看来全斗光对国际局势的观察,远超“三金”那些表演艺术家。
    全斗光拋出了今夜真正的核心指令:“恩浩,这次东京的核安全会议,苏联代表团里,就有一名顶级的核动力破冰船设计专家隨行。”
    “他叫安德烈·伊万诺夫,是苏联lie寧级核动力破冰船的核心设计成员,掌握著反应堆小型化和船舶核动力系统集成的关键技术。”
    “我需要这个人。”全斗光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爭取把他带回韩国,让他为我们的核动力破冰船项目效力,为我们国家的未来效力。”
    “我收到消息,对面也有和我们一样的想法。”
    “这就是机会。”
    “我们单独搞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技术储备成熟,对面一旦搞出来,我们就占领道德高地。”
    “到时候,顺势”搞出来,美国和苏联都也没辙————”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窗外的虫鸣似乎也消失了,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死寂。
    林恩浩陷入沉思。
    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成功的“可能性”。
    先进行“技术储备”,以待时机。
    时机一旦成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果断回应对面。
    大家一起拥有“美好的未来”。
    正如十多年后的印巴。
    三哥搞出来后,巴巴羊再搞,没人说什么。
    前提是技术成熟,短时间搞出来。
    不能拖,一拖,机会窗口期就没了。
    林恩浩將思绪拉回现实。
    东京核会议,美苏顶级安保团队云集,各国情报机构的人员遍布会场內外,安保级別达到了最高等级。
    要在这种龙潭虎穴中,绑走一个被苏联特勤严密保护的关键专家?
    这任务的难度和风险,光想想就令人窒息。
    一旦失败,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美苏韩三国之间的外交危机,甚至导致全斗光政府的垮台。
    林恩浩的眉头紧皱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能感受到全斗光灼热目光的份量,那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林恩浩快速在脑海中梳理著任务的难点。
    东京的安保环境,苏联代表团的护卫力量,安德烈·伊万诺夫的个人警惕性,行动后的撤离路线,如何掩盖痕跡不被发现————
    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变数,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让他自身难保。
    几秒钟后,林恩浩抬起头,眼神恢復冷静。
    他没有拍胸脯盲目保证,而是以极其务实的口吻说道:“卡卡,这件事,我只能说,尽力。”
    “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他清晰地陈述著现实困难:“东京的核会议,您清楚,美苏双方投入的安保力量都是顶级的,cia、克格勃的情报人员,各国的特勤人员遍布会场內外,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被发现。”
    “安德烈·伊万诺夫作为核心专家,苏联方面必然会安排专人24小时护卫,防卫会极其严密。”
    “在那种环境下动手,难度极大,变数极多,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全斗光脸上的肌肉绷紧,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林恩浩说的是事实。
    林恩浩继续道:“我会尽最大努力,调动一切可调动的资源,设计一套最周密的方案。”
    “但是,”他话锋一转,给出了长远的布局思维。
    “卡卡,要弄回这个人,可以选择其他的时间地点,东京核会议太敏感了。”
    “就算这次东京行动未能成功,我也不会放弃。”
    “我会想办法继续渗透,建立更深入的情报网,收集安德烈·伊万诺夫的个人信息、出行规律、人际关係,寻找他的弱点和突破口。”
    “同时,我也会关注其他苏联核动力领域的专家,建立备选名单,爭取在其他时间、其他地点,把掌握同等核心技术的其他苏联专家,搞回韩国。”
    “这个目標,我会持续追踪,直到成功为止。”
    这个回答,既没有盲目承诺,展现了林恩浩务实的一面,又展现了决心和布局思维。
    全斗光眼中的担忧渐渐被欣慰取代。
    一股如释重负感涌上心头,甚至让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一拍大腿,声音有些发颤:“好!好!好!”
    “恩浩,国家的前程,民族的未来,就在你身上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林恩浩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紧紧握成了拳,以此来宣泄內心的激盪。
    “我没有看错人,你不仅有勇有谋,还有这份坚韧和长远眼光!。
    林恩浩微微欠身,姿態恭谨:“卡卡过誉了。”
    “为国家效力,是军人的本分。”
    “只要是国家需要,无论多么艰难的任务,我都会全力以赴。
    “嗯——”全斗光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听著,恩浩,我不给你设任何限制。”
    “金钱、人员、装备、情报支援————”
    “你需要什么,我给什么。”
    “你心里把这件事当成第一要务,高於一切!”
    “任何其他任务,都要为这件事让路。”
    “是,卡卡,我明白!”林恩浩的回答简洁有力。
    这相当於將国家最核心的秘密和最关键的任务,完全託付给了他。
    这份重量,林恩浩必须扛起来。
    全斗光看著眼前这位年轻的准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期许,也有一丝担忧。
    “你的晋升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不到三十岁的准將,在军中前所未有,甚至在整个国家的歷史上,都极为罕见。”
    他语气带著一丝顾虑:“树大招风,很多人都在盯著你,嫉妒你,想找你的麻烦。”
    “我再强行破格提拔,只会给你招来更多无谓的嫉恨和攻击,反而不利於你开展工作,甚至可能让你成为眾矢之的。”
    隨后他话锋一转:“你给我放心大胆地去做,去闯!”
    “只要你能做出实实在在的战功,像越南行动那样,甚至比那更大的功绩”
    “我全斗光亲自给你授衔,在全军大会上表彰你,堵住所有人的嘴!”
    “这次的准將,就是我亲自下令给你晋升的。”
    “你的功绩,配得上这颗將星。”
    “未来,只要你能继续立下大功,更高的位置,都不是不可能。”
    比上將更高的,那当然就是带桶泳了。
    全斗光也不能免俗,给林恩浩画著大饼。
    这也是人之常情,任何领导都会这样处理。
    林恩浩心中瞭然。
    “卡卡的器重,恩浩铭记於心。
    “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也不会辜负国家的期望!”
    漂亮话是必须说的,林恩浩对此毫无压力。
    “职位,权力,地位,”全斗光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种近乎託付的意味,“我能给的,都会给你。”
    “你为国家流血流汗,出生入死,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但是恩浩——”他的声音低沉下去,透著一丝苍凉,“我这一代人,能不能最终做成这件事————”
    “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我们真正掌握那个东西”,把命运彻底攥在自己手里————”
    “我也不知道。”
    他看著林恩浩,满怀希望:“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为了朴卡卡的遗志,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林恩浩没有任何犹豫,右手下意识地抚上左胸心臟的位置:“愿为卡卡效死,愿为国家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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