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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7章 流放之地

      北疆,苦寒之地。
    很破旧的一个小院儿里,有两间破败的茅草屋。
    半边窗子都是坏的,只能拿乾草堵著。
    木门也破旧的很,上面的裂缝同样也塞著乾草。
    苦寒的北疆,再加上寒冬腊月。
    小屋里能冻死人。
    桌子上,摆著的半杯水都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唐泽松蜷缩在土炕上。
    身上盖著一个满是补丁的被。
    被看起来很厚,但其实里面装的都是芦。
    只是看著厚,一点儿都不保暖。
    所以被上,还堆著很多乾草,就是为了暖和一些。
    唐泽松比流放前更瘦了。
    几乎皮包骨。
    一双眼睛深深凹陷进去,转动间透著几分浑浊。
    脸色也不似以往苍白没血色。
    而是黑黄黑黄的。
    皮肤也粗糙的很,像是常年干农活,风水日晒一般。
    吱呀……
    破败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身穿粗布袄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了。
    手里端著一个缺口的铁锅。
    脸上带著笑容:“公子,这是刚刚熬好的粥,您快喝点儿吧。”
    说著,从柜子上拿出一个缺口的碗来。
    赶紧给唐泽松盛了一碗。
    “捧著,先暖暖手。”女子將碗递给唐泽松,语气很是欢快。
    唐泽松有些费力的坐起身子,接过粥碗。
    也不觉得烫。
    只觉得好温暖,好想再靠近一些。
    “为了这些粥,你又废了不少功夫吧?”唐泽松捧著粥碗,止不住咳嗽了两声。
    “没废什么功夫。”女子坐在一旁,也没閒著,而是拿过一缕缕乾草开始编起来。
    “你也赶紧喝粥,別忙了。”唐泽松说道。
    “我刚刚喝过了。”女子说道:“早点儿编好,早点儿盖上,总比单纯盖稻草要好些。”
    唐泽松拽了拽身上的被,嘆一口气:“流放之地,虽然都是罪人,可朝廷也给发了衣被。”
    “可是这里的人,为了贪污阴凉,连次都不愿意用,只用芦充数。”
    “这芦虽然看著厚实,但实际没什么用处。”
    “这帮狗官……”
    女子麻利的编著乾草:“民不与官斗,我们也没法斗,只能想办法努力活著。”
    “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您,咱们会顺利渡过这个冬天的。”
    唐泽松神情复杂的看著女子:“绿裳,你回去吧。”
    绿裳编草的动作一动:“公子,您不用再劝我,我不会回去的,我要在这里陪著公子。”
    唐泽松嘆一口气:“你又何苦呢?我这辈子恐怕也回不了京城的。”
    隨即又自嘲的一笑:“或许,我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绿裳有些生气:“公子不许浑说。”
    唐泽松目光盯著绿裳:“我是被流放的,可你不是,你可以回去京城。”
    绿裳生气的背过身子。
    唐泽松嘆一口气:“如果你是想著幼时的那些情分,这两年你也已经付出够多了。”
    “绿裳,听我的话好不好?”
    “我不希望你跟我耗死在这里,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我打听到,过几日有个商队要去京城。”
    “你就跟著他们一起走。”
    “我会亲笔书信一封,到时候老五会给他们报酬,也会安排好你的。”
    说到最后,唐泽松的语气中带著一抹恳求:“绿裳,就当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绿裳背对著唐泽松,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唐泽松无奈的放下粥碗,轻轻拍了拍绿裳不断抽动的肩膀:“绿裳,別哭,別哭……”
    绿裳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公子先把粥喝了,待会儿该冷了。”
    唐泽松也给绿裳盛了一碗:“你也喝。”
    绿裳拒绝道:“我刚刚……”
    唐泽松执拗的递著碗:“你若是不喝,那我也不喝,直接饿死好了。”
    绿裳这才接过来,和唐泽松一人喝了一碗薄粥。
    还有一块儿乾巴巴的野菜饼子。
    两人泡著粥吃了。
    这点儿东西,连半饱都没有,只是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的难受,有了几分暖意。
    吃过饭之后,绿裳起身收拾锅和碗。
    唐泽松一把抓住绿裳的手腕,心头驀地一疼。
    绿裳的手腕,比之前细了许多。
    绿裳扯了扯手:“公子放手,我先去把锅和碗刷了去。”
    唐泽松没有鬆开:“现在吃了饭,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过几日你就跟他们走。”
    绿裳眼睛红红的:“我发过誓,这辈子不会离开公子的。”
    唐泽松嘆一口气:“我已经不是公子了,我只是一个流放的罪人。”
    这些个日日夜夜,他后悔过无数次。
    可后悔有什么用?
    虽然他经常会设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针对卿卿,如果当初他没有作死……
    但也只能想想。
    绿裳抿著唇:“无论公子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要陪在您身边,永远不离不弃,除非身死。”
    唐泽松皱眉:“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什么死啊死的。”
    绿裳微微垂下头:“公子,我认真的。”
    唐泽松无奈的嘆一口气:“绿裳,你不要这么拧,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
    绿裳搓著衣角:“公子好好歇著,我去洗碗。”
    说完,便端著铁锅走了。
    留给唐泽松一个背影。
    唐泽松又捂著胸口剧烈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强撑著起身。
    因为他太瘦了,袄在身上空荡荡的。
    本就不保暖,又四处透风。
    从炕上一下来,唐泽松便感觉身子一瞬间就被冻透了,手脚冰凉的有些麻木。
    他身子本就弱,尤其是在极寒的冬天。
    更是孱弱的厉害。
    唐泽松跺了跺脚保暖,而后开始干活。
    他是流放来的犯人。
    每人都有活儿干。
    最近下了雪,北疆越发冷了,所以头儿允许他们带回来干活儿。
    是一些木工活儿的组装,还算简单。
    唐泽松干了没一会儿,绿裳就红了,手指冻的通红。
    唐泽松忙的攥住绿裳的手。
    他们的木柴有限,所以刷锅刷碗的水,绿裳捨不得烧热,都是用冷水。
    只是唐泽松的手也不热。
    两双冰凉的手握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暖的意义。
    唐泽松便送开手,將绿裳往炕上拽了拽:“你先进被子里躲一会儿,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