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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6章 被逼急了脱口而出

      唐泽松僵在原地,本就剧烈的喘息,越发的急促起来。
    他刚刚就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
    什么“刚刚得到消息”云云,都是隨口编的。
    所以对於顾沉这么详细的问题,他根本就无从回答。
    他倒是想再现编一嘴。
    但是脑子在这一刻,是一转都不转。
    尤其是,宴会上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他更是紧张的脑子短路。
    顾沉的目光,越发的冷冽起来。
    唐卿卿將小诺诺抱在怀里,轻声哄著。
    刚刚唐泽松闹的这一出,嚇到了小诺诺,此刻正依偎在唐卿卿的怀中,小声抽泣著。
    唐卿卿现在根本没空盯著唐泽松。
    但脑子却不停的思索。
    唐泽松这番话,真真假假。
    假的恐怕就是,他说刚刚得到消息,就衝过来阻止。
    他刚刚,明明就一直陪著昏睡中的绿裳。
    去哪里得到消息?
    而且,他才刚刚从北疆回来,府內的一切早已经大变样,他身边並没有可用之人。
    可见,这句话水分很高。
    那剩下的,就是真的了,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唐泽月要下毒。
    既然早就知道,先前有那么多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说?
    若是想要袒护唐泽月,那为什么现在又闹出来?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唐泽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汤有问题,里面有毒,若给福昌公主喝了,会造成极不好的后果。”
    唐泽松此话一出,唐泽月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神情上也不由的带出几分慌乱来。
    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吧?
    他这个时候闹出来,不会是想踩著自己上位吧?
    老三看著不爭不抢的,也这么有心机?
    自己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是自己费心费力才想出来的可以平步青云的办法,绝不能让老三给搅合了。
    待会儿,若是老三指认他,他就眼疾手快的將那甜汤喝了。
    再偷偷服用解药。
    神不知鬼不觉。
    唐泽月捏紧了手指,目光灼灼的盯著唐泽松。
    身子还悄悄往前挪了挪。
    方便待会“自证清白”时,好將汤给夺过来,毁尸灭跡。
    顾沉的声音,顿时冷的如同三九天的寒冰:“甜汤里有毒?何人所为?竟敢毒害本皇子的女儿……”
    顾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死死钉在唐泽松的身上。
    这让唐泽松不由的紧张起来。
    唐泽松捏著手指,嘴唇用力的抿著,眼睛不由自主的瞥想唐泽月。
    唐泽月身子颤了颤。
    九皇子问他话,他看自己干嘛?
    不会真知道吧?
    想到这里,唐泽月又悄悄往前挪了挪。
    待会儿,只要他突然发难,一步就能躥过去,將那碗汤抢过来,一口吞了。
    到时候,就算老三真的指证,他也没有证据。
    自己完全可以倒打一耙。
    毕竟,老三之前就干过不好的事情,不然也不能被判流放。
    他有前科。
    所以,自己只要稳住就行。
    想虽然是这么想,但唐泽月的心里,还是紧张的不行。
    甚至,他都感觉自己脑子一阵阵的发懵。
    脚下也有几分绵软。
    唐泽月立刻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几句。
    事情都还没到那一步呢,自己怎么就先沉不住气了?
    將来还怎么干大事?
    想到这里,唐泽月立刻挺直了腰背。
    但是,脑子里还是有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来。
    不过,他並未当回事儿。
    只当是自己紧张的。
    顾沉的眼神儿,非常有压迫性。
    唐泽松很快就遭不住了,他垂下眼眸,语气飞快的说道:“是,是二哥所为。”
    “是他在甜汤里下了毒,想要毒害福昌公主。”
    唐泽月立刻跳了出来:“你血口喷人!”
    本该是怒意十足的一句话,不知为何,却说的软绵绵的,听起来有气无力。
    倒像是很心虚。
    唐泽月也被自己的声音嚇了一跳。
    同时,觉得脑子更懵了,像是灌了无数的浆糊。
    昏沉沉的。
    眼前的景物,好像也变得有些模糊。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刚刚的模糊影像就消失不见了,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唐泽月怒视唐泽松:“老三,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自从你回来后,我自认从未招惹过你。”
    “更是派人给你送了不少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福昌公主,她不但是皇家尊贵的公主,更是我的小外甥女。”
    “我作为她的亲舅舅,怎么可能会毒害自己的外甥女?”
    “你如此信口开河,到底要干什么?”
    “是,我之前混蛋过。”
    “但我早就已经改了,这些年来我待在侯府,一直都很安分守己。”
    “不像老三你,犯了事儿被判流放。”
    “如今,你这满口谎言,是不是也从流放之地学来的?”
    “毕竟,那里可都不是好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还真不学好啊。”
    唐泽月一连串的话,如同炮仗一样在唐泽松的耳边炸响,炸的他脸色铁青,也喘的更厉害了。
    这番话,不是当著和尚骂贼禿吗?
    唐泽松脸色又青又红,目光紧紧的盯著唐泽月,气涌上心头,也顾不得许多了。
    竟完全忘记了刚刚的顾忌,脱口而出。
    “我亲耳听到的。”
    “前几日,在倚梅院的附近,我亲耳听到的,你说要在赏梅宴那日毒害福昌公主。”
    “我和我的婢女,都听到了。”
    此番话一出,唐泽月脸色顿时一片雪白,身子晃了又晃。
    瞧著唐泽月仓皇失措的样子,唐泽松心里好受了许多。
    只是,还没待他得意,就听有人疑惑道:“这三公子,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九皇子殿下?”
    “好几天的世间,足够他去一趟九皇子府了吧?”
    “就算他身体不好,告诉固安候也一样啊。”
    “如果殿下和侯爷提前知道的话,一定会想办法防患於未然的。”
    “今日,这二公子根本就没机会闹这一出了。”
    “三公子为什么不说呢?”
    很快,就有人冷哼一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吗?罢了罢了,我就和你好生说道说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