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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9章 逐出唐家

      唐泽月被逐出唐家的时候,还在昏迷中。
    那昏迷的样子,著实有点儿不好看,口歪眼斜的,像是中风一样。
    嘴角还有晶莹不断滑落。
    看起来很邋遢。
    唐远道只是抬眸看了一眼,眸底没有任何不舍,便立刻命人將唐泽月扔了出去。
    甚至,都没给唐泽月寻一个安身的地方。
    就那么大喇喇的,將昏迷的唐泽月丟在了远处的路边。
    寒冬腊月的,身上甚至都没穿一件厚衣服。
    要是唐泽月今晚还不醒的话,第二天路边就会多一具冻尸了。
    眾人都以为,唐泽月会被冻死。
    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夜晚降临后,有一个黑衣人出现,给唐泽月换了一身衣。
    又將他送去了一处能暂避的破庙中。
    还留下了一些发霉的食物。
    暂时是死不了了。
    却说唐泽松。
    半夜的时候,他猛地惊醒,整个人几乎是弹坐起来。
    昏迷的梦中,他梦到了许多许多。
    梦里的唐卿卿,冷漠的像一座冰山,他根本无法靠近分毫,而且唐卿卿的眼神……
    让他觉得害怕,不安。
    他尖叫出声。
    只是因为昏迷了太久,声音沙哑的厉害。
    在黑夜中,有种悚然的感觉。
    绿裳快步走过来,脸上还带著一抹病態的苍白,声音中却带著几分欣喜:“公子,您醒了……”
    天知道,唐泽松被人抬回来后,她哭了多久。
    珍藏的那些药,又餵了多少颗。
    可就不见唐泽松醒转。
    不但没有醒转,呼吸好像还越来越弱了,她嚇的连忙找来府医。
    府医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她又去求唐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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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宋昭的人直接拦在了门外,无论她怎么哭求,哪怕额头上磕的都是血,最终也没见到唐泽照。
    那一刻,她害怕极了。
    她真的怕唐泽松再也醒不过来。
    明明,在北疆那么苦那么难,他们都挺了过来。
    而且,三公子还在北疆立下了很大很大的功劳,提前结束了流放,返回京城。
    分明,一切都已经越来越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
    绿裳守在唐泽松的身边,眼泪都快流干了。
    刚刚,她眼睛实在痛的厉害,所以起身到外间取了一个冰帕子,稍微敷了敷。
    刚敷上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间里传来声音。
    她就急忙冲了进来。
    见到的是唐泽松醒来,並且坐了起来的样子,那一刻,她心里確实充满了欣喜。
    唐泽松声音沙哑的厉害:“给我水……”
    昏迷这么长时间,他又渴又饿,身子虚的厉害,且浑身发冷。
    就连骨头缝儿里都冒风。
    绿裳立刻端来一杯晾好的白开水,小心翼翼的递到唐泽松的唇边:“水来了,慢点儿喝……”
    唐泽鬆一口气喝了多半杯水,又虚弱道:“我饿……”
    绿裳擦了擦眼角的泪:“有粥,还在火上温著呢,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很快,就有小丫鬟端了熬出了米油的小米粥来。
    除此外,还有两个鬆软的小馒头。
    绿裳坐在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的餵给唐泽松。
    看著唐泽松都吃下去,她的眼泪也掉的更厉害了,一颗一颗的砸落在衣襟上。
    唐泽鬆缓解了胃里那火烧火燎的飢饿后,这才注意到绿裳的眼泪。
    他抬眸,声音依旧嘶哑:“我没事儿。”
    绿裳用力的抹去眼泪,而后又用力的点点头:“嗯。”
    吃喝过后,唐泽松抱著一个手炉,靠坐在床头,抿著唇问道:“卿卿那里……”
    绿裳抿了抿唇,安稳道:“我们已经回来了,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是还有机会的。”
    唐泽松身子往后靠了靠,眉宇间浮出一抹苦涩:“没机会了。”
    “绿裳,我真的很后悔。”
    “如果当初,都听你的就好了,或许已经缓和一二。”
    “我確实是个自私鬼。”
    “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受著的。”
    “我活该啊。”
    唐泽松说著,眼角也有晶莹的泪滴滑落,带著苦涩的味道。
    绿裳又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劝。
    末了,也只能干巴巴的说道:“事在人为,我们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
    唐泽松不再说话,只是疲惫的靠在那里。
    半晌后,问道:“福昌公主下毒的事情,已经查明了吗?”
    绿裳点点头:“唐泽月身边的小廝已经全招了,九皇子殿下的人也已经找到了所有证据。”
    “人证物证皆有,半点儿容不得唐泽月抵赖。”
    “皇上已经降下旨意,將唐泽月逐出了侯府,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我还听说……”
    绿裳压低了声音:“唐泽月这次昏迷损伤很大,醒来后怕就不再是一个健全的人了。”
    “但具体哪里有问题,我並不知道。”
    “现在外面又天寒地冻的。”
    “老侯爷连件衣都没给他穿,就那么粗暴的直接扔在了路边。”
    “我估计,是抗不过今晚了。”
    唐泽松捏了捏手指,声音越发的沙哑起来:“他既然做了那些事情,这些就该是他应有的惩罚。”
    “不必去关注了。”
    绿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现在,也没空去关心其他的,因为经过这次昏迷后,唐泽松的身体更差了。
    得需要好好调养才行。
    说著,唐泽松就咳嗽起来,绿裳忙的倒水抚背。
    咳嗽了好久,嗓子扯的火辣辣的疼。
    还喷出了一口血。
    绿裳看著染红的手帕,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落。
    唐泽松却不甚在意:“我这条命,不是那么容易就没的,別担心。”
    他病了这么多年。
    先是细心养著,后来又去北疆吃苦。
    不都挺过来了吗?
    他没那么容易死的,虽然看起来孱弱不堪,但生命力还是挺旺盛的。
    绿裳抹了抹眼泪:“我会好好照顾公子的。”
    唐泽松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而后关切的问道:“你的身体可还好?大冬天的落水,可是很难熬的。”
    绿裳摇摇头:“我没事儿。侯爷派了府医给我诊治,已经喝过药了。”
    “只是,落水后身子会比较虚弱,需要些时间恢復才行。”
    “侯夫人给我送了补品,说是奖励我捨身救人。”
    “我都留著呢。”
    “明日,我就给您燉了,您经歷这一番,也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我身子强壮,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