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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现在,你们也行行方便吧!

      “是连你家一口白面馒头都不配吃么?!”
    这话像块冰锥砸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聚到陈军奶奶脸上。
    桌角那盘亮黄的玉米饼子,此刻瞧著格外刺眼。
    “小军……”
    老太太嘴唇囁嚅著,想辩解什么。
    “您不用说了,奶。”
    陈军冷眼看著她,声音里没半点温度,
    “今天这三只兔子,就当是年前来看看你们,我的心意到了。至於狍子,我陈军没这本事,打不来。”
    “狍子肉最好吃了!我最爱吃狍子肉馅的白麵饺子!”
    坐在奶奶身旁的孩子突然开口,小眼睛里闪著光,浑然不觉满桌的僵硬。
    这话一出,屋里静得能听见灶间柴火噼啪声。
    “小军,爷爷…… 爷爷对不住你……” 老爷子红著眼圈,声音发颤。
    “我说过,你不用说了!”
    陈军端起面前的酒杯,指尖泛白,
    “这杯酒,就当提前给你们拜个年。往后,我陈军瞧见你们,绕著走。”
    “砰!”
    空酒杯被狠狠墩在桌上,瓷片震得发响。
    陈军起身就往外走,不等爷爷奶奶追出屋门,院外已经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王麻子和王二虎见状也跟著起身,陈军爷爷奶奶慌忙伸手想拦:
    “再坐会儿啊!”
    “不必了,陈老哥。”
    王麻子扯著嘴角,话里全是鄙夷的刺,
    “连自家亲大孙子都不配吃口白面馒头,我们这些外人,自然更不配沾这肉腥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缩在一旁的老两口,声音陡然冷硬:
    “还有,小军是孙子辈,论情理没义务养老!
    这些年他掏心掏肺做的一切,凭你们俩这拎不清的糊涂虫,也配受著?哼!”
    话音落,王麻子 “哗啦” 一声掀开门帘,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
    王二虎紧隨其后,走到门口却猛地转身,一双眼睛像淬了火,恶狠狠剜著陈虎:
    “要不是看在你是小军亲老叔的份上,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说完他又狠狠扫了屋里人一眼,喉间滚出一声啐骂:
    “呸!一家子没良心的东西!”
    .....
    马走得並不快,尤其是踏上山里那条蜿蜒的小路后,蹄子踩在落雪的枯枝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
    陈军嘴里不住地吐著白气,每一口都带著胸口闷著的浊气。
    若非沾著那点斩不断的骨血,何至於气成这样?心头的火像被风撩著的柴堆,明明想摁下去,偏生越烧越烈。
    罢了。
    他默默攥紧韁绳,这趟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从此往后,各过各的日子,再无牵掛,相別两宽,倒也乾净。
    “爷们!”
    前方林子突然窜出几道黑影,陈军手腕一收,稳稳勒住韁绳,马嘶了一声顿在原地。
    “相逢即是缘分,”
    为首的黑影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嘶哑,
    “哥几个实在没吃的了,爷们能不能行个方便?”
    陈军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路旁林子,树影里分明还藏著几道轮廓,手心里的韁绳瞬间绷紧了些。
    怕他们带了傢伙,自己骑在马上目標太大,他乾脆利落翻身下马,脚刚沾地就定住了身形。
    “怎么个方便法?”
    他脸上堆起憨厚的笑,眼角的余光却把对面几人瞧得真切:
    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得他们头髮像蓬乱的枯草,脸上的胡茬长短不齐,高颧骨在暗处凸得嚇人,一眼便知是饿了许久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著狼似的光,藏著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狠劲,绝不是善茬。
    陈军压下心头没散的怒火 ,被家里那摊子糟心事堵得憋气也就罢了,竟还撞上劫道的。
    正好,你们来的正好!
    正好泄泄火!
    领头的借著惨澹的月光,像条饿狼似的把陈军扒拉了个遍,身上没见傢伙什,听那嗓音,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
    他喉头动了动,猛地朝后挥了下手。
    “哗啦” 一阵踩雪声,林子里藏著的人影全钻了出来,足有六个!没见枪,可手里都攥著东西。
    有磨尖的木棍,有锈跡斑斑的柴刀,还有人拿著把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军心头稍稍一松,没有枪就好办!
    “我马上就有些萝卜土豆,还有两颗酸菜。”
    他说著,双手举到胸前,缓缓走向马匹,指尖离马鞍上的布袋还有半尺远时。
    领头的突然往前倾了倾身,那双饿极了的眼睛死死锁著他。
    “爷们,我们这六七张嘴,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领头人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吐信子。
    “这年景,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陈军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腹却悄悄蹭到了马鞍下藏著的刀鞘。
    “把马留下!”
    林子里突然炸出一句冷硬的话,像块冰砖砸在雪地上。
    陈军浑身的汗毛 “唰” 地竖了起来!
    那声音不是从眼前这六个人嘴里发出来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右侧树后,又多出一道黑影,手里似乎还握著杆长条状的东西,正对著自己的方向。
    “不行!这马是兵团的!”
    陈军慢慢抽回手,指尖刚离开刀鞘,身体已借著后撤的力道往侧后方滑出半步,恰好避开林子暗处那人的视线。
    “兵团?!”
    领头的那人脸色骤变,嗓门陡然拔高,惊得雪地都似抖了抖,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快躲开!那小子有傢伙!”
    林子里的声音突然炸响。
    就在陈军的手搭上马鞍旁的骑枪时,那人竟转身就往密林里钻,看著手上的动作和重量,他手里攥著的根本不是枪,这才第一时间撒腿逃命。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震得枝头积雪簌簌坠落。
    “啊 ——”
    惨叫声混著枯枝断裂的脆响传来,那人踉蹌著摔在雪地里。
    近前的六个劫匪哪见过这阵仗,枪声一响早嚇破了胆,“嗷” 地怪叫著往路两旁的林子钻,磨尖的木棍、生锈的柴刀扔得满地都是,雪地里一串慌乱的脚印还没焐热,人就没了影。
    “缘分?行方便?”
    陈军突然咧开嘴,露出的却不是笑,倒像头被惹急了的狼亮出獠牙。
    他把骑枪狠狠插回马鞍套里,“噌” 地抽出开山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现在,你们也行行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