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我好想把他们舌头割了
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作者:两竿落日
第757章 我好想把他们舌头割了
第757章 我好想把他们舌头割了
“月冬,你明天上午派人去烟雨阁,看看我让他们准备的生活物资有没有准备好。具体有米、
盐、醋、肉、布。”
任平生说:“这些是我和陛下以个人身份给石沟村的慰问物资,不用依照离制,以各户的受损情况,统一分配。”
“石沟村有户五十二,一户的数额是米一斛,盐三升,醋两升,肉三斤,褐布一匹。你派去的人主要抽查他们有没有滥竽充数,以次充好。確定合格后,带相关人员回宫,付帐。”
月冬站起来,行礼应道:“喏,奴婢明天亲自去检验。”
“你们明天谁跟我一起去慰问?”
任巧问:“明日几时?”
“午膳后。”
“我穿官服去合適吗?”
“这有什么不合適,我们既代表自己,也代表朝廷。”
任平生看向月冬:“明日发放慰问物资时,由少府的人全权发放,不要经县府小吏的手,以免后来他们藉口官府已经发放賑灾,贪墨原属於石沟村黔首的賑灾物资。”
“喏。”
任巧说:“他们没这么大胆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任平生看向南韵:“韵儿去吗?”
“当然。”
南韵刚才不回答,是觉得没必要回答。
任平生说:“对了,石沟村的房屋有些受损,反正都要修缮,不如將它定为暖冬方略的示范村,如何?”
南韵同意道:“可。”
“那明天派人通知王清。”
任平生看向任巧:“任白父母的近况调查的怎么样?还没有结果?”
任巧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微妙:“抱歉,学宫的事太多,这件事又不是很重要,我就忘了及时跟你们稟报。”
“没事,他们近况如何?”
“我是在前天晚上收到绣衣稟报,当时想著阿嫂去了那边,第二天早上再过来说,然后到了学宫,还没下车,一堆事就来了,就给忙忘了。”
任巧又解释一句,开始讲述任白父母的近况。
“任白父母的近况良好,其父这两年纳了两房妾室,都是杂胡部落的人。据说他想娶离女,但所求离女无不嫌弃他是胡人,坚决不同意。他为此大发雷霆,后是他的妻在旁安慰以及其所在村的里正上门敲打,他这才安分下来。”
任巧说:“经此一事后,他的言行较之前收敛许多,不过私下经常与妻发泄不满,对你颇有怨言,想回草原。建元二年十一月,我当时跟你稟报过,他暗地里鼓动其他人跟他回草原,但其他人迷恋离地生活,不愿跟他走。”
“你当时没回復我,我就跟阿嫂说,阿嫂见你没態度,加上他所在的白羊村,无人响应,便没有管他。这之后,他再无这类过界的情况,似乎是接受了现状,私下也没有再与妻发泄不满。”
任巧接著说:“平日里,他不是待在村中与好友饮酒,就是去县里的酒馆,跟人饮酒,吹嘘与你的关係。那些酒友见县府的官吏都给他面子,对他愈发尊敬,时常吹捧,他因此些飘飘然,经常请那些人饮酒吃肉。
一来二去,身边多了一些簇拥,有的还蛊惑他,做了他的门客,令他开始效仿信陵君。他妻对此事颇有怨言,认为他花钱无度,但又拦不住他,几次想找你告状,让你管他。”
任平生问:“怎么没找?”
“她第一次想找时,是在今年初,那个时候你突然假死。白羊律,这是你帮他取的离名。他听闻你的死讯,甚是伤心,一度想来櫟阳弔唁,但因朝廷一直秘不发丧,故而没能过来。”
任巧说:“得知你復生时,他很高兴,大摆宴席三日。”
“他除了我每月给的补贴,有其他收入吗?”
“没有,不过你当年履行承诺,將他们迁入离地时,以与他私交的名义,额外赠予他一千万钱。他对你有怨言的那两年,每次都能被妻安抚、劝住,都是因为你对他的確够朋友。”
“他对我有何怨言?”
“怨大离律法太过严苛,怨你不给他官做。他认为自己好歹是一五千人部落的首领。来到大离,就算做不了大官在,做个县令总没问题吧,结果连个亭长、里正都没捞上,还是白身。”
任巧说:“他还有些怨你,在处理原白羊部落时杀的太狠,他原是想著你帮他杀死原白羊部落首领及一些贵族后,他能接手原白羊部落,一举成为万人大部落首领,结果你直接把原白羊部落的人杀光。
让他美梦破碎不说,杂胡部落还被你打散,以各氏的名义,分居各地,化部落为村,令他堂堂白羊部首领,沦落为空有钱財的黔首。”
任平生问:“我当初因为什么不让他入仕?”
“你没有不让他入仕,你给他的承诺是,待他们熟悉大离律法、风俗,褪去胡俗,成为离人后,会根据他们的能力,让他们出任合適的官职。而在他们入离前,你就有派人教导他们大离律法,更改他们的风俗。
他们学的不错。你一直不安排他们,应该是这两年事情太多,顾不上他们。”
任平生点头:“他最近过的如何?”
“知道你能往返后世,是仙人后,他更加老实、安分,也更加对外吹嘘他和你的交情,说————”任巧看了眼南韵,“说他女儿命薄,承受不住仙人福分,要是命硬些,就能成为你的妾室。”
”
任平生无语道:“他吹牛的话没必要多说,你直接告诉我他的近况。”
“这就是他的近况,喝酒、吹牛,说你当年在杂胡部落时,他女儿天天伺候你。那些与他同住一村的下属,不仅附和他的这些言论,还添油加醋,说当年在部落只有任白能伺候你,任白还差点有了孩子。”
任平生更加无语的吐槽道:“他们是有毒吧,我当时才多大,任白才多大,这样瞎编乱造————
他们的离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这样编排秦王是要被割舌头的?”
“当地的县令知他与你有旧,是你將他迁入那里,且看他说的惟妙惟肖,不確定他是不是在造谣。而当地人虽然有人推算出你和任白当时年龄小,但又觉得你是仙人,不能以常理来论,然后就有了任白是被你折腾死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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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平生沉默良久,扭头看向南韵:“我好想把他们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