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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八章 顾夫人,戏看的可好?

      顾朝顏正想继续安慰陆瑶,顺便劝她勇敢直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振聋发聵的鼓声。
    二人相视,守在外面的时玖匆忙进来,脸色不是很好。
    “夫人……”
    “怎么了?”顾朝顏狐疑抬头。
    此时秀水楼大厅,鼓乐班子咣咣噹噹停下来,几个年长的妇人在那台子上开始吆喝。
    “诸位听说没有,镇北將军府的顾夫人可是个奇人吶!”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满为患,更有外面的人听到鼓声拼命往里挤,好信儿的人就很多……
    现搭的戏台上,几个妇人一唱一和,“怎么个奇人法儿?”
    “那顾夫人嫁进將军府整一年,竟然没与萧將军圆房,你们说这奇不奇!”
    “没圆房?那洞房烛夜是怎么过的?”
    “谁知道那顾夫人有什么隱疾,搞的萧將军碰都不碰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狐臭!”
    二楼临著长廊的栏杆处,顾朝顏与陆瑶站在一处。
    陆瑶皱起眉,小脸揪在一起像带褶的白白嫩嫩的肉包子,“她们胡说!我去给夫人正名!”
    顾朝顏拉住她,戏笑道,“万一她们说的是真的呢?”
    “可是……”
    嘘—
    见顾朝顏看的津津有味,陆瑶只得闭嘴。
    “狐臭可是顽疾,治不好!”
    “要我说未必是狐臭,怕那顾夫人是个石女吧?”
    此话一出,鼓乐班子適当敲了下鼓,大有此处划重点的意思。
    台上妇人越说越邪乎,台下看热闹的也都跟著窃窃私语。
    “难怪萧將军才刚回来顾夫人就著急纳妾,是她自己不行,不能生,这不祸害人么!人家萧將军家世显赫,相貌堂堂,又刚打了大胜仗,她不行就该自请下堂,死皮赖脸占著当家主母的位置也不閒丟人!”
    “你懂什么,她要自请下堂,还能遇到更好的男人?”
    “石女哟,挪了位置哪个男人敢要她,孤独终老无依无靠,下场要多惨有多惨……”
    二楼长廊处,陆瑶越听越来气,时玖也有些忍不下去了。
    她传出的消息只是自家夫人与將军没有圆房,传到这会儿狐臭石女都出来了,简直荒唐。
    “夫人……”
    嘘—
    顾朝顏竖指於唇,眸子却是盯向对面。
    雅室门启,一女扮男装的华贵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少女方当韶龄,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容色绝丽,眉眼间自带英气,身穿的綾罗,挽发的玉簪亦都是无比奢华之物,与她人一般光芒耀眼,不可逼视。
    司徒家的大姑娘,顾朝顏生意场的死对头。
    司徒月。
    冤家路窄,不外如是。
    得说司徒月对她的关注几乎到了变態的地步。
    这点顾朝顏上辈子就领教过了。
    上一世但凡她有出丑的时候,司徒月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极尽言语羞辱,把她讽刺个浑身中箭。
    这会儿司徒月已然行到对面长廊的栏杆处,下巴微仰,好看的丹凤眼肆无忌惮迎过来,抬手间身后侍从忽的搬出两个木箱。
    木箱被打开,满箱银钱就跟银河落九天似的哗啦哗啦掉到戏台上。
    看著楼下疯抢的人群,顾朝顏下意识动了动脚。
    对面,司徒月朗声开口,“顾夫人,戏看的可好?”
    “还不错,就是让司徒姑娘破费了,我有些过意不去。”
    瞧著司徒月笑的无比自信的样子,顾朝顏忽然生出想要懟懟她的心思,“听闻司徒府近日得了一位小少爷,改日朝顏必定携礼相贺。”
    对面,司徒月瞬间变脸,下顎紧绷目光冷戾,临走时踹了一脚身边侍从。
    “她怎么生气了?”陆瑶一时不解,狐疑问道。
    顾朝顏瞧著那抹愤然离去的背影,眼光淡了淡。
    哪怕司徒月是司徒一族近十年来所出最有经商头脑的翘楚,没有之一,仍然困於女子身份,被其父司徒伯轻视。
    前几日司徒伯得子,满城施粥,那乞丐喝饱了还把人家拽回来灌两碗,可见司徒伯有多喜欢这个儿子。
    “许是忽然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顾朝顏敷衍道,隨后带陆瑶回雅室继续刚刚的话题。
    隔壁房间,气氛压抑,如同上坟。
    洛风默默站在桌边,看著那只被裴冽捏在手里的茶杯裂出几道缝隙,神经暗暗紧绷。
    一墙之隔,顾朝顏说那话越来越不上道,洛风实在听不下去了。
    “妇人口舌,大人別放在心上。”
    咔嚓!
    裴冽手中茶杯应声而碎,瓷片散落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既是妇人口舌,割了罢。”
    这可把洛风嚇一跳,“大人……这,不好吧?”
    顾朝顏虽说口无遮拦,可到底是官妇,就算没有誥命在身私下用刑也绝无可能,怎么割?
    裴冽侧目,眼眸幽沉。
    洛风犯难,“现在就割?”
    “等什么?”
    “要不要等陆姑娘离开后再动手,否则有目击证人属下不好脱身,还是连同……陆姑娘一起割?”洛风问这问题的时候声音颤抖的不行。
    他虽为拱尉司少监,可也不是谁的舌头都能隨便割,就隔壁那两个,割完他也不用想著善终。
    且不说萧瑾,兵部尚书哪里是好惹的主儿。
    裴冽驀然转过头,看他一眼。
    那一眼极为恐怖,洛风突然下跪,“属下这就去!”
    “去哪里?”
    绝对平静的声音却透著让洛风都难以承受的威压跟莫名其妙的躁意。
    到底在拱尉司呆了数年,洛风忽然意识到不对,“大人说的是戏台上的妇人?”
    “你以为是谁?”裴冽咬著字,满身煞气。
    洛风一哆嗦,“属下领命!”
    与陆瑶相谈甚欢的顾朝顏离开秀水楼之后,又带著时玖去败家。
    这次收的是一家粥铺。
    也在鎣华街。
    又是五千两。
    一千两买铺子,一千两兑店。
    得说这间粥铺客流不断,却是实打实的赔本营生。
    因为地域跟饮食上的差异,粥铺口味讲究侧重。
    在皇城开粥铺自然要附和皇城大多数百姓的口味跟需求,偏偏这家粥铺主打除皇城以外各周府郡县各种口味。
    皇城百万人口,各府郡县百姓確实有,食材不好配!
    “顾夫人,我家大人有请。”
    顾朝顏舒舒服服完一万两,心情正大好,迎面碰到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