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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79章 你把我当绿毛王八蛋吗

      昭猛的扑到商北梟身上。
    水泥块的稜角砸在昭的肩后,划破了她的中式旗袍,衣料撕裂,白嫩的皮肤商沁出鲜血。
    商少崢大惊。
    他后悔。
    又愤怒。
    他疯狂的衝上前,抓住昭的胳膊,不管不顾昭疼的狰狞的脸,“昭,你保护他?你给他挡危险?
    你当著我的面,给你的姘头挡危险?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把我商少崢当成绿毛王八蛋吗?”
    昭受伤的是左肩。
    商少崢拉扯的也是她的左胳膊。
    昭疼的浑身战慄发抖。
    商少崢却依旧在逼问,“你说啊,昭,你当我是什么?”
    商北梟面色漆黑冷凝,他一脚踹在商少崢的膝盖上,將他横扫出去很远。
    这才拉开车门。
    把昭按进车里。
    商北梟坐在驾驶座,他阴鬱著面色,朝著医院疾驰而去。
    昭坐在副驾。
    一直沉默。
    快到医院,她才沙哑著嗓音开口,“对不起,商先生,让您遭受无妄之灾,都怪我。”
    商北梟冷冷的扫过她低垂的侧脸,“你觉得你的背很宽阔?”
    昭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男人冷笑一声,“很適合用来背锅?”
    昭嘴巴微张、无可辩驳。
    商北梟一字一顿的说道,“今日,我原本应该感谢你带我见了黄局,若是连累,也该是因为我的事情而连累了你,论起道歉,也该是我向你道歉。”
    昭:“……”
    ……
    医院。
    商北梟带著昭走进外科,“周温白!”
    周温白抬眸,“你怎么来了?”
    商北梟看著昭,说道,“她受伤了,你处理一下。”
    周温白难得在商北梟身边看到女人,他挑眉,想著这可能就是傅祁川说的那位何小姐。
    周温白起身。
    过来询问情况。
    商北梟转过昭的身子,让他看受伤的地方。
    周温白盯著那一处伤口,陷入了沉思。
    他怀疑,商北梟究竟明不明白“外科圣手”的名號意味著什么?
    这样的皮外伤,还能劳驾他?
    商北梟见周温白久久没出声,他蹙眉,不悦的问道,“你不会治么?”
    周温白提了一口气。
    他叫来了护士,“小董,你带这位小姐去处理下伤口。”
    小董护士点点头。
    微笑著、带著昭去了外面的上药间。
    周温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商北梟,“这就是那晚的姑娘?你眼睛真毒,长得很漂亮啊,若不是我了解你,我都要以为你是故意中药的了。”
    商北梟坐在柔软舒適的皮质沙发上。
    他面色漆黑。
    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是她。”
    周温白挑眉。
    他等著商北梟介绍姑娘是谁,谁知道商北梟噤声了。
    周温白嘆了口气。
    他手里拿了根肱骨模型,轻轻的敲著肩颈,“真要结婚了?”
    商北梟默然几秒。
    他沉声说道,“要负责。”
    周温白嘲笑他,“你还真是个老顽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家酒吧里,一晚上一夜情的,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商北梟抬起头。
    似笑非笑的问道,“既然如此,你三年前被强上那次,为何还耿耿於怀?”
    闻言。
    周温白面色迅速升温,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性质不一样!”
    商北梟平静的问,“哪里不一样?”
    周温白瞠目结舌。
    他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枸杞水,一本正经的说道,“总之就是不一样。”
    商北梟笑笑没说话。
    五分钟后。
    昭隨著护士走进来,护士说道,“周医生,您再给小姑娘开支祛疤的药膏吧,这么漂亮的背若是留了疤痕,该不好看了。”
    周温白隨手在键盘上敲了敲,“小董,你帮忙去药房取一下。”
    小董护士哎了一声,殷勤的去取药了。
    昭右手彆扭的拎著左边的衣领。
    左边白皙圆润的肩膀露在外面,护士说药膏没干,別让衣服蹭掉。
    等护士把药取来。
    周温白告诉昭,“祛疤的药膏晚上睡前涂一次,治伤的药膏一天涂两次,伤疤好之前,最好別被太阳光晒到,更不要去美容院照灯,容易色素沉积,留下痕跡。”
    昭连忙点头,“我都记下了,谢谢医生。”
    周温白微微一笑,“不客气。”
    昭坐了一会儿。
    药膏干了。
    商北梟才带她离开。
    回去的路上。
    商北梟淡淡的口吻告诉昭,“日后,不要做为男人挡危险的事情。”
    昭咬了咬唇。
    商北梟又说道,“咬唇做什么?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昭声音如蚊蚋,“听到了的。”
    商北梟又开口,“听到没用,要记住,要做到。”
    昭乖乖的哦了一声。
    车停在景南星小区楼下。
    昭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本应该我去送您的,您要是不嫌弃,您开我的车回去吧,我明天打车过去开回来。”
    商北梟思索一番。
    他淡然的应了一声,嗓音微哑的说道,“好,你去檀园开。”
    檀园。
    昭想到那四只大金毛,还是心有余悸。
    商北梟仿佛看到她心中所想,“我会吩咐管家,把它们栓起来。”
    昭訕訕一笑,“不用了,其实它们也没对我怎么样,是我从小就怕狗。”
    商北梟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趣味儿。
    他挑眉问道,“被狗咬过?”
    昭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小声说道,“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我偷狗崽崽抱出去玩,被两条大黑狗追了一千多米,最后被扑倒在地上,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嚇唬我……”
    商北梟的眉目之间,一丝笑意闪过。
    昭越发窘迫,“商先生,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
    说罢。
    昭推开车门,“商先生,再见。”
    商北梟頷首。
    从昭的方向,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精致又立挺,“您路上小心。”
    商北梟缓缓离开。
    车子驶入夜色,混沌不清。
    昭嘆了口气,迈著略微沉重的步伐上楼,按下密码锁,打开门。
    景南星贴著面膜做瑜伽,“回来了?”
    昭嗯了一声。
    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景南星急忙爬起来,“怎么衣衫不整的?你搞一夜情了?”
    她凑到昭身边。
    冷不丁闻到刺鼻的药味,她急忙反转过昭,看到伤痕,她脸色微变,“你不是带著商北梟去黄爷爷寿宴了吗?怎么会受伤?商北梟打你了?他给商少崢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