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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这是命令!

      第85章 这是命令!
    黄帝歷4655年。
    三塘湖。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骤然到来的寒流袭击了整个大地。
    杨拯陆和张广智两个地质队的姑娘冻得不行,只能相互扶著向前走。
    她们早上出来测量的时候还晴空万里。
    没想到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
    转眼之间气温骤降。
    暴风雪来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
    望眼前方,一片茫茫不知道驻地在哪。
    两人又冷又饿又累,脚步无力,深一脚浅一脚,越走越慢。
    “我,我要坚持不住了—”张广智感觉浑身冻得生疼,手脚无力,眼晴也越来越模糊。
    “咬紧牙关,不行也得行,必须坚持住。”杨拯陆知道在这种低温的环境一旦泄气,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我真的走不动了。”张广智疲惫中忽然有一种感觉。
    身体似乎变轻了,而且也不那么冷了。
    甚至。
    似乎还有点暖?
    总之她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走·
    杨拯陆不断拍打著张广智的脸颊,阻止她闭眼,防止她一下睡过去:“走不动也要走,为了革命,我们必须回到驻地。”
    “我现在好多了,身体不冷了,你让我再缓一缓再走。”张广智非但不觉得冷,还觉得有点热。
    “不能缓,继续走!”杨拯陆知道这时候一倒下去就完了。
    张广智无力地坐倒地上。
    杨拯陆拼命拉她。
    可惜拉不动。
    最后。
    她反而摔倒在雪地上,挣扎半天才爬起来。
    杨拯陆茫然四顾,狂风挟著大雪和捲起来的沙子,一阵阵席捲大地,方向难以分辨。
    无穷无尽的荒漠看不见任何人影。
    驻地离得远。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在视野严重受阻下,在这种极其恶劣的严寒天气,他们要想找到自己可不容易。
    我不想死—
    我还没有结婚。
    婚礼推迟了,未婚夫一直等著我回去结婚,我不能失约。
    我的革命事业才刚刚开始。
    我现在还不能死.
    爸爸妈妈。
    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要坚持不住了,太冷了。
    杨拯陆看见倒在地上的张广智,赶紧去拉她,然而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赶紧將测绘好的图纸藏进自己的衣服里。
    回不去了?
    怎么办?
    这时候如果有人来帮帮我们就好了。
    可是,这里荒无人烟的大戈壁,是不可能有人来的——有人能知道我的呼喊吗?谁能来救救我们,救命!
    杨拯陆想哭。
    她很害怕。
    偏偏又哭不出来。
    在绝望之中,她依稀在风雪中看见有一辆汽车?
    幻觉吗?
    直到一辆汽车迅速驶到面前,杨拯陆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真有一辆汽车找到了自己,她激动得想欢呼,想大叫,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快上车!”车门打开,有个男子跳出来,让杨拯陆赶紧上车。
    “等等——”杨拯陆却想回去拉同伴。
    “我来我来,你赶紧上车!”
    男子一下抱起张广智。
    杨拯陆赶紧上车。
    等坐上车。
    啪地关上车门。
    將一切寒冷和风雪关在外面。
    杨拯救才终於忍不住落泪,她又笑又哭,得救了,幸好有人刚好过来,及时救了自己和张广智的一条性命。
    “你们冻坏了吧?给,来杯热咖啡!”男子自一个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咖啡。
    杨拯陆接过。
    喝了一口。
    好热。
    直烫得她浑身舒坦无比。
    她捨不得多喝,赶紧抱起张广智的头,小心翼翼地將热咖啡餵给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的同伴。
    餵完一杯热咖啡。
    张广智的脸色好多了,由苍白如纸恢復了一丝血色。
    杨拯陆这才勉强鬆了一口气。
    “这里还有。”
    男子又给她倒了一杯。
    杨拯陆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等一杯热咖啡下肚,她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刚才真的好险·
    “谢谢你,同志,得亏你救了我们,否则我们要牺牲在这片戈壁荒漠上了。”杨拯陆这时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救命恩人。
    对方很年轻。
    头髮剪得有点奇怪。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特別好,没有普罗大眾朴素的革命精神。
    开著自己不认识的汽车。
    车上还有咖啡。
    这。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杨拯陆带点警惕地问。
    “我不是敌务,我是做秘密工作的,具体是什么工作不能告诉你,这身打扮只是工作所需。我要是坏人,就不可能让你们上车了。”男子仿佛看穿了她的疑问,微笑著解释。
    杨拯陆恍然大悟。
    难怪了。
    原来是外派的秘密工作人员。
    在外国进行秘密工作,那的確不能暴露身份,要安全打入敌人腐朽的阶级行列才对。
    “你是老大哥那边回来的?”杨拯陆不由有点好奇。
    “抱歉,我不能跟你说工作的事。”男子摆摆手。
    坐回驾驶室开车。
    杨拯陆一听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同志,我刚才不小心犯了错误。”
    男子又从驾驶室那里翻出来几根巧克力棒。
    拋给杨拯陆。
    “这是啥?”杨拯陆有点不太认得。
    “吃吧,这是巧克力棒,补充体力用的。你们驻地在什么方向?我现在送你们回去。”
    “我得先找找方向。”
    杨拯陆自口袋掏出指南针。
    確认方向,然后对车窗外稍作分辨,最后让男子將车调头。
    她吃了一根巧克力棒。
    捨不得再吃。
    车子开始前进。
    漫天的风雪呼呼地自车顶刮过去。
    杨拯陆看了不禁又一阵嘆息,幸亏及时得救,否则自己和张广智要牺牲在这里了。
    车子在摇晃中前进。
    张广智呼呼大睡。
    睡得真香。
    杨拯陆此时同样有点困,但她坚持住,沉默地看著车子在风雪中不断前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广智醒来,她有点奇怪自己怎么啦?
    “你说怎么啦?我差点被你嚇死了。”杨拯陆嗔她一眼。
    “他是谁?”张广智发现驾驶员是个陌生人。
    “外派秘密工作的同志。”杨拯陆道。
    “老大哥那边回来的?”张广智第一个反应也是这个,不过从杨拯陆的眼神中,旋即明白不能討论,不由吐了吐舌头。
    “吃吧!”杨拯陆將自己捨不得吃的巧克力棒给她。
    “这个太好吃了,巧克力原来是这个味道吗?”张广智觉得甜得不行。
    不过她吃了一根之后。
    也捨不得再吃。
    她分给杨拯陆两根,剩下两根揣进自己兜里。
    美滋滋。
    闭上眼睛。
    又特別心大地睡了过来。
    杨拯陆服了自己这个同伴,你这警惕性未免太低了吧?虽说是同志,但还没有百分百確认!
    不知过了多久。
    终於。
    远远的看见了驻地。
    杨拯陆心里才彻底松下了一大口气。
    许多地质人员赶过来,他们发现杨拯陆和张广智后,同样松下了心头大石。要知道,
    他们一直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两个外出工作的女队员,风雪太大,视野受阻,他们幸运地找到另一组队员,却没有丝毫没有杨拯陆和张广智的好消息。
    没想到。
    她们自己坐车回来了。
    “同志,谢谢你,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才的情况太危险了,多亏了你!”驻地负责人紧紧地握住男子的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
    “同志,如果你没有特殊任务的话,不如在我们驻地休息一晚再走?”负责人热情地邀请。
    “我还有工作。”男子拒绝了。
    “能留下你的名字吗?”负责人又问。
    “当然可以,我叫凌霄,工作方面我不能说,不过我能不能拜託你们一件事?”
    “凌霄同志你儘管说,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我车上有一箱特別重要的资料,是重要机密,我因为有某些原因,不能直接送过去。我能委託你们,替我送到收件人的手中吗?”
    “这.”
    “我的时间有限,短时间找到可以信赖的同志並不容易。”
    “凌霄同志,我可以派车,帮你往上送,但我们的本职工作是地质方面的,恐怕.”
    “麻烦你们派两个人,一直盯著这个箱子,期间不能让任何人打开,直到它顺利送到收件人手中就行。难度是有点难,但用心克服,应该也没有那么的困难。”
    “好,既然你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派两个人帮你送。”
    一个箱子自车上搬下。
    负责人一看。
    惊呆了。
    车子缓缓的开动,远去,消失在风雪中。
    杨拯陆有点奇怪负责人怎么啦?
    怎么一看箱子。
    整个人失了魂似的?
    “杨拯陆同志,还有张广智同志,现在我给你们委派一个最为艰巨的任务。从现在起,你们就跟这个箱子待在一起,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它离开你们的视线,哪怕吃饭睡觉都要带著它。直到你们两个亲手將它送到收件人的面前,才算完成任务,明白吗?”负责人的脸忽然变得非常的严肃。
    “明白!”杨拯陆赶紧立正。
    一接过箱子。
    发现它沉甸甸的,怕有几十斤重。
    再一看上面收件人的名字,竟然是那位伟人,差点嚇得一个手抖给摔到地上。
    负责人赶紧上前托住。
    同样嚇得不轻。
    虽然不知道里面装有什么,但要摔坏了,那可不得了。
    “如此重大的任务让我们两个小姑娘去执行,是不是不太合適呢?”杨拯陆有点不自信。
    “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必须克服,这是命令!”负责人斩钉截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