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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老子是不学无术,但不是没脑子!

      “那就去將他请过来!”
    陈宴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
    “是。”
    朱异頷首,脚踩轻功身法,以远快於常人的速度,朝那个方向而去。
    街道转角处。
    “好样的!”
    “精神点!”
    “別丟份!”
    陈故白一人扒著墙角,眺望陈府大门方向, 口中不住地念叨:“该死的陈宴,对陶允軾的羞辱再狠点啊!”
    “等著来自平阳侯府的报復吧!”
    对陶允軾会面临的遭遇,陈故白早有预料。
    陈宴绝不会退让,双方一定会起衝突!
    无论哪一方被锤爆了,他都乐见其成。
    最好是陈宴一怒之下,杀了陶允軾,平阳侯与他不死不休....
    “不对,朱异怎么朝我的方向来了....”
    陈故白正在畅想之际,猛地察觉到异样,心生不妙之感。
    隨即,转身拔腿就想开溜。
    “三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朱异一手搭在陈故白的右肩上,犹如铁钳般,使其不能再往前分毫,意味深长地问道。
    “时辰差不多了,当然是要回府了....”
    陈故白一怔,面不改色,瞎话张口就来。
    顿了顿,挣扎无效后,又继续道:“朱异,你快鬆开我!”
    陈宴他娘留下的这个护卫,在魏国公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待了十几年,陈故白还是知晓其一二本事的。
    绝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我家少爷请你过去坐坐!”朱异开口道。
    “父亲叮嘱了让我早些回府,就不去了....”陈故白搬出了陈通渊,试图让朱异妥协。
    “走吧!”
    岂料朱异鸟都没鸟他,好似拎小鸡崽一般,提溜著陈故白,往回走去。
    “哎哟!”
    陈故白被扔垃圾一般,扔到了陈宴的脚边,发出一阵吃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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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谁呀?”
    陈宴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地上的玩意儿,笑道:“原来是我的好三弟,故白呀!”
    “今日怎么有空閒来探望大哥?”
    言语之中,满是调侃。
    你別说,你真別说,若非朱异的发现,陈宴也没料到,他的好弟弟不仅挑唆了,还有现成看好戏的癖好。
    真是好的心呢!
    “大...大哥。”
    看著那张熟悉的脸,陈故白有些猝不及防,脑中飞速运转,回道:“听说你无罪出狱了,小弟特前来恭贺....”
    说著,装模作样地拱了拱。
    儼然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行了!”
    “咱俩什么时候敘旧都可以....”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有人一个很想立刻跟你聊聊!”
    说罢,抬腿用力一踹。
    將他的好三弟,踢到了陶允軾的面前。
    “陈故白!”
    “我曹泥娘!”
    “一大早跑来挑唆老子,將老子当冤大头,给你当枪使是吧?”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被耍的团团转,还挨了一顿毒打的陶允軾,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掐住了陈故白的脖子。
    “不...不是的!”
    “陶大哥,你误会了....”
    陈故白拍打著陶允軾的手,试图进行解释。
    但盛怒状態下的陶允軾,又怎会有听的心情呢?
    他只想泄愤!
    捏紧了拳头,径直砸在了陈故白的面门上。
    “砰!”
    “啊!”
    陈故白髮出一声惨叫,眼眶处出现青紫。
    “老子是不学无术,但不是没脑子!”
    “你他娘的算盘珠子,蹦老子脸上来了!”
    “想让我平阳侯府替你,跟陈宴大人死磕是吧?”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陶允軾哪怕再蠢,再没脑子,又怎会看不出陈故白的算计呢?
    拿他平阳侯府当刀,去替你陈故白对付背后站著大冢宰的陈宴?
    想的真他娘的美啊!
    “啪!”
    陶允軾一手掐著陈故白的脖子,另一手扇了个大耳瓜子。
    清脆且嘹亮。
    这坨五肉倒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陈宴咂咂嘴,心中夸了一句,用手肘顶了顶宇文泽,似笑非笑道:“阿泽,你说咱们的陶柿子,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
    说著,挤眉弄眼,使了个眼色。
    “什么?”
    宇文泽先是不明所以,隨即恍然大悟,“哦哦!”
    “还缺一件趁手的兵器!”
    隨即,就將手中那根棍子,径直递了上去。
    雪中送炭。
    陶允軾抄起那根棍子,棍棍到肉。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陶大哥你听我解释....”
    被打得慢打得过的陈故白,口中不断说著。
    “解释你个蛋!”
    “鷸蚌相爭,渔人得利,真是想得太美了!”
    “我平阳侯府差点,就毁在了你的手上!”
    陶允軾手上挥舞棍子的动作,一刻未停,发泄著心中的怒气。
    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若非泽公子的阻拦,陈宴大人的给机会解释,外加这个毒物的看戏,平阳侯府就毁於一旦了。
    跟大冢宰交恶,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
    达溪珏就是前车之鑑。
    “啊啊啊啊!”
    陈故白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
    “我这三弟自幼就是,魏国公的宝贝疙瘩....”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长这么大怕还是,头一次挨这种毒打!”
    “那陶允軾这可是,让他的人生圆满了!”宇文泽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一刻钟后。
    “呼~”
    “呼~”
    陶允軾大口喘著粗气,双手捧著棍子,跪倒在地,沉声道:“泽公子,陈宴大人,要打要罚我陶允軾绝无二话!”
    顿了顿,又恳求道:“还请您二位千万不要,迁怒於我平阳侯府!”
    陶允軾心中明白,此时此刻,只是弃车保帅。
    捨弃自己,保全平阳侯府一家老小。
    “起来吧!”
    “你也是被人利用的,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陈宴淡然一笑,伸手托起了陶允軾,开口道:“我陈宴说话算数!”
    “多谢陈宴大人宽宏大量!”
    陶允軾一惊,如蒙大赦,连连谢道。
    他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那个被自己挑衅辱骂之人,竟有如此胸襟。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以后多长几个心眼,莫再重蹈覆辙!”陈宴抬手,拍了拍陶允軾的肩膀,笑道。
    “小人明白。”
    陶允軾重重点头。
    心中是对陈宴说不出的感激之情。
    受此大恩,以后他唯其马首是瞻。
    “去吧!”
    “剩下的事,我来处置....”
    陈宴摆了摆手。
    “告辞!”
    陶允軾朝两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路过陈故白之时,目光阴鷙,沉声道:“陈故白,今日你我之事不算完!”
    说罢,领著孙和等人扬长而去。
    “大哥,平阳侯世子还要报復我....”
    陈故白倒吸一口凉气,嚇了一激灵,摇摇晃晃跑到陈宴身旁,哭腔道。
    “放心!”
    “为兄会保你的!”
    陈宴似笑非笑,开口道。
    “真...真的?”
    陈故白眼前一亮,大喜过望,难以置信道。
    他没想到自家大哥,竟会以德报怨,不计前嫌。
    那完全可以先稳住他,日后再从长计议了。
    但陈故白还未高兴三息,就只听得陈宴说道:“那当然啦!”
    “青鱼去取鞭子来,再拿一罈子烈酒!”
    这个时代没有碘伏,那就只能用高度烈酒,来勉强替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