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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3章 磕头,去市局(4.4K)

      第173章 磕头,去市局(4.4k)
    “专项攻坚行动?”
    “这个好!不然人手確实不够,万一过来报案的人多了,大家就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也顾不过来。”
    对於李东的这个提议,陈年虎第一个表示支持。
    “我也赞成。”张正明是新警,最喜欢大场面,一想到市局督办,派大量人手过来,那热闹的场景,他可太期待了,亦是欢欣鼓舞,表示支持。
    秦建国也点了点头:“我觉得行,不能每次总是市局抽调咱们的人过去办事,也得让他们下来替咱们办办事。这个想法不错,我支持!”
    他笑著望向李东,“你现在面子大,你去个电话给孙荣,他肯定不会拒绝。
    而且,性侵案件频发,並不是咱们长乐县一个地方这样,其他地方也基本差不多。咱们要是干好了,全市各县完全可以效仿,整体行动,升级成一个全市的大行动————这事儿要是办好了,郑局年中去省厅匯报的时候,底气又能充足不少。”
    隨后,陈磊说了一句大家的心里话:“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东子天生就是干领导的料子,格局真的很大,好像每次考虑都不仅限於个案,而是从整体宏观层面来考虑。”
    见陈年虎要开口,他立即道,“这真不是我拍马屁,东子提出这个专项行动之前,我就只想著查鞋印,想著把这个凶手抓住。结果他这一开口,感觉豁然开朗,抓一个凶手怎么够,要抓就抓全部!整风气,治邪气,从根子上遏制住这类案件,再结合夜间巡逻机制,以后夜间独行女性的安全將大大提高,这是造福全县人民的好事。真的佩服。”
    秦建国点头道:“別说你佩服了,我都佩服,这一点,你们確实要跟东子好好学习,我也要学习。”
    李东忍不住道:“师父,差不多行了,这么多人呢,要夸私下夸。”
    秦建国瞪眼:“给你点顏色你还开染坊了。”
    眾人纷纷笑了起来,冲淡了一丝心中的阴霾。
    “行了。”李东看向眾人,“还有一点时间,大家赶紧回去眯一会儿,明天开始行动,市局那边我去沟通。”
    他看向王爱民,“老王,今晚你们技术队就要辛苦一下了,待会我让人给你们送点宵夜过去。”
    “李队大气,我们可不跟你客气。
    王爱民笑著点点头,带著技术队的人回家加紧检验了。
    其他人则抓紧时间,赶紧回去睡觉,明天开始可能就又要没日没夜的走访摸排了。
    李东则没有回去睡觉,他还年轻,精力旺盛,便回到了办公室,重新將三本积案卷宗摊开来,一页一页,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过,试图从中找出一些以往未曾发现的蛛丝马跡。
    破案这种事,从来都是要下功夫的。
    靠脑子当然有用,但不能只靠脑子。
    “咚、咚、咚。”
    早上六点半。
    敲门声打断了李东的思绪。
    “进。”
    技术队的王爱民推门进来,望见李东仍在伏案看卷宗,眼里闪过一抹敬佩,说道:“我看你办公室灯亮著,就猜到你没去睡觉。赶紧去眯一会儿吧,你现在可是中队长,大家都指著你把控方向,你可不能累倒了。”
    李东笑道:“没事,我不困,最近不缺觉。”
    “年轻真好啊。”老王摇了摇头,不再劝说。
    “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有发现!”
    李东立刻坐直身体:“什么发现?”
    “我们对赵卉案现场提取的脚印,特別是河岸边的蹬踏痕和拖拽痕旁的脚印,进行了深度清刷和石膏灌注建模。因为这时候嫌犯在拖动被害人,所以脚印特別清晰,然后,我们便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细节。”
    老王將几张照片和一份初步报告放在李东桌上,“鞋印花纹是常见的回力球鞋底,右脚前脚掌部位有著一块缺失。”
    他指著照片道:“看到没有,鞋印的这一块有著缺失,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他踩到了什么东西,粘在了鞋底,所以这一块鞋印没有花纹,但在河岸边的蹬踏痕,这一块却是轻微凸起的————这说明什么?用力踩踏的时候,泥土凸起,说明不是鞋底粘了东西,而是有著一块缺失!这是一个明显的標誌!”
    “很好,辛苦了!这个发现很重要!”李东颇为欣喜地点头,“待会你將这个情况反馈给磊子和瘦猴他们,让他们在走访排查的时候注意这个细节。”
    “行。”老王点了点头,继续回去工作。
    李东则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下了楼,先是去食堂吃了顿早饭,然后便找了一辆警车,准备去一趟市局。
    这次是求人办事,还是求孙处这个领导办事,哪能真那么隨意,一个电话过去,就让人家配合?当然要亲自去跑一趟。
    隨后,李东將车发动,正准备驶出县公安局大院,去市局寻求支持,却见两道人影跟蹌著从大门旁闪出,直接挡在了警车前方。
    他猛地一脚剎车,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沉。
    挡在车前的,正是赵卉的父亲赵大虎,还有赵卉的对象王建军。赵大虎身上还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外面仓促地罩了件旧外套,腹部缠著的绷带隱约可见,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王建军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王建军则是一脸悲伤,努力搀扶著他。
    见到警车,尤其是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昨晚那位警官后,赵大虎猛地挣脱王建军的搀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朝著警车方向,重重地磕头!
    “警察同志!青天大老爷!求求你!求求你为我女儿做主啊!!”
    苍老而悲愴的哭嚎声,瞬间撕裂了清晨县局大院的寧静,局里不少人纷纷出来查看,周围也有不少围观群眾开始聚集。
    李东立刻熄火,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个箭步衝到赵大虎面前,弯腰去扶他。
    “老赵,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地上凉,你还有伤,快起来!”李东说著,手臂用力,想將老人扶起。
    可赵大虎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劲,死死跪在地上,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李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警服里。
    他仰起脸,老泪纵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李东:“同志————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小卉她死得冤啊!她才二十四岁————她是个医生,救过多少人啊————那畜生————那畜生不得好死!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抓住这个天杀的畜生!给我女儿报仇!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立长生牌位————”
    赵大虎语无伦次,巨大的悲痛仿佛一夜之间抽於了他的生命力,让他看起来形容枯槁,如风中残烛,唯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为人父者最原始、最炽烈的痛苦与仇恨。
    王建军也在一旁红著眼圈劝:“叔,咱先起来,別耽误警察同志办事————警察同志肯定已经在查了————”
    李东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沉甸甸的,又酸又胀。
    他看著眼前这位瞬间苍老了十岁都不止的父亲,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蹲下身,目光平视著赵大虎,语气放缓,却异常坚定:“老赵,你看著我。”
    赵大虎泪眼模糊地看向他。
    “我叫李东,是长乐县公安局刑侦队的中队长。赵卉的案子,是我在负责。”
    李东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向你保证,这个案子,我们长乐县公安局刑侦队,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一定把凶手给你揪出来!”
    他顿了顿,感受著老人抓著他胳膊的手在微微发抖,继续用沉稳有力的声音说:“你现在跪在这里,除了让你自己的身体垮掉,让你女儿在天之灵不安,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配合治疗,把身体养好!只有这样,才能等到我们把凶手绳之以法的那一天,才能亲眼看著法律给你女儿一个交代!”
    “相信我。”
    李东的目光真诚,他再次用力,这次赵大虎抵抗的力道鬆了些许,让李东顺利將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赵大虎有些站不稳,靠著王建军,依旧不住地流泪,但情绪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只是反覆喃喃:“李队长————拜託了————全靠你们了————”
    “老赵你放心。”
    李东替他拍掉病號服膝盖上沾的灰尘,郑重道:“我正要去市局,就是专门去匯报这个案子,向市局领导请求支援,增派更多的人手下来。这次,我们要为了赵卉,专门搞一个针对性侵犯罪的专项行动,下大力气,彻底整治那些社会的毒瘤!”
    “好!早就该整治了!”
    围观群眾当中有人叫好鼓掌,也有人劝说和安慰老赵。
    “老人家,不要为难警察同志了,最近晚上已经有警察巡逻了,据说还是常態化巡逻,以后一直都有,这可是大好事,太让人安心了。”
    “是啊,我家闺女回家说了,公安局有个叫李东的队长,为了保护她们这些夜班工人,花了大力气建立了夜间巡逻的这个机制,从今往后晚上下班终於安心了。”
    “是昨晚发生的命案吗?我也听说了,死的好像是个女医生?真是造孽啊——
    “”
    “是,我也听说了,是她下班太晚了,公安巡逻是十一点到十二点,她是十二点之后出的事,该说不说,这个点就乾脆別回去了,在医院对付一宿就行了。”
    “可怜啊,希望赶紧抓到凶手。”
    在人们的议论中,王建军也对赵大虎说道:“叔,李队已经向你保证了,这下放心了吧?赶紧回医院吧,別耽误了李队的正事。咱们得相信政府,相信警察同志。”
    赵大虎浑浊的眼里终於有了一点光亮,他用力点头,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又对李东深深鞠了一躬。
    “拜託你了,李队————”
    李东用力点头:“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隨后,李东站在原地,目送王建军搀扶著赵大虎,一步步蹣跚地离开县局大院。
    清晨的阳光照在老人佝僂的背影上,显得格外淒凉,根本驱不散老人心中的寒冷。
    沉默了几秒,李东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启动汽车,驶出大院,朝著市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
    李东的车子开进了兴扬市局大院,刚停好车,推门下来,就听到旁边有人打招呼。
    “哟,李队?这么早来市局办事?”
    李东扭头看去,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精干的同事,看著有点面生,但对方笑容热情,他便也客气地点点头:“你好,过来找孙处匯报点工作。你是————?”
    那人笑著伸出手:“我是安兴县刑侦队的钱进,上次市局开表彰大会,我可是在台下亲眼见识过李队你的风采啊!”
    李东这才恍然,连忙伸手跟他握了握,態度谦逊:“原来是钱队,失敬失敬!什么风采不风采的,钱队你可別抬举我了,在你们这些前辈面前,我就是个新兵蛋子,紧张得很。”
    他这话半是客气,半是实话。他虽然近期名声鹊起,但资歷尚浅,面对这些老刑警,该有的尊重一点都不能少。
    “哈哈,李队你太谦虚了。你要是新兵蛋子,那我们这些老傢伙可都没脸混了。”钱进显然对李东观感很好,笑著摆手,隨即问道:“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大案?”
    李东嘆了口气,脸上轻鬆的神色收敛起来:“別提了,我们县昨晚发生了一起强姦杀人案,出事的是一个下夜班的女医生,最后还被拋尸河里,性质非常恶劣。”
    钱进闻言,脸色也立刻严肃起来:“强姦杀人拋尸?这性质確实太恶劣了!
    有头绪了吗?”
    “有点方向,正在查。”李东点点头,“不过单查这一个案子我觉得不够。
    钱队你也知道,这类针对夜间独行女性的性侵案件,其实一直不少,只是很多受害人顾虑名声,不敢报案。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跟孙处匯报,能不能借著这个案子,由市局牵头或者支持,在我们长乐县搞一个针对性侵犯罪的专项整治行动,好好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也算是对潜在犯罪分子的一个震慑。”
    钱进听得眼睛微亮:“李队你这想法好啊!我们安兴县也有类似问题,等你们搞好了,我们也能跟著借鑑学习一下,向你取取经,到时候你可得不吝赐教。”
    李东客气道:“谈不上取经,相互交流嘛。钱队过来是办什么事?”
    钱进点了点头,苦笑道:“前段时间县里出了一个杀人案,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过来跟孙处求援来了————正好,咱们一起上去?”
    李东心里正装著专项行动的事,没有心思多问案情,做了个手势。
    “行啊,钱队请。”
    两人並肩走进市局大楼,上到刑侦处所在的楼层。
    沿途遇见了不少人,令李东有些意外的是,市局的人除了会跟钱进打招呼,竟然也会跟他打招呼,而且几乎都能一口道出“李队”,这著实让他有些惊讶。
    这说明上次表彰大会之后,自己確实已经名声在外了。
    不过,这种“小场面”,他自然应对自如,表现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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