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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巴顿男爵的怒火

      焊武帝与鲁班七號技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下了【技术革新】任务,並肩挤出喧闹的人群。
    他们径直走向营地外围,那片属於地精的临时聚居地。
    还未走近,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杂著地精身上特有的腥臊气便扑面而来。
    几十名瘦小的地精正拿著五八门的“工具”,在勇士地精的呵斥下进行著伐木与採石的工作。
    看到两个高大的人类“神使”靠近,地精们本能地畏缩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鲁班七號技师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一个正在费力砍树的地精身上。
    那所谓的“斧头”,不过是一块被勉强打磨出刃口的片状石头,用浸水的藤蔓胡乱捆在一根弯曲的树枝上。
    地精每挥动一次,那石片都会在接口处发生肉眼可见的晃动,大部分力道
    都在这可笑的结构中被无效地卸掉了。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与其说是砍,不如说是砸。
    鲁班七號技师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这是在侮辱树,还是在侮辱斧头?”
    他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
    他眼睁睁看著那地精累得气喘吁吁,砍了足足半分钟,那碗口粗的树干上,仅仅留下一个浅得可怜的凹痕豁口。
    另一边,焊武帝则盯著几个正在挖掘坑洞的地精。
    他们使用的工具更加原始,就是些边缘锋利的石块,或者乾脆用爪子刨。
    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效率问题了,这是对劳动力的极端浪费!
    他们转身走向营地另一侧刚刚建好的铁匠铺与木工房。
    那所谓的铁匠铺,內部只有一个用石头与黏土胡乱搭建的简陋炉子,旁边放著一个乾瘪破旧的皮囊风箱,散发著一股冷铁的腥味。
    木工房则更简单,只有一个布满划痕和木刺的粗糙工作檯。
    “看到了吧。”
    鲁班七號技师抚摸著工作檯的粗糙表面,开口说道。
    “问题太多了。斧头没有楔形结构,砍伐变成了钝击。而且握柄和斧头的连接方式简直愚蠢到家,全是虚力,能砍动树才怪了。”
    焊武帝走到铁匠炉边,用脚踢了踢那粗糙的黏土炉壁,发出一声闷响。
    “材料才是根本。石头太脆,韧性为零,纯属浪费体力。我们有铁锭,第一步就是淘汰所有石器。”
    他捡起一块沉甸甸的精炼铁锭,感受著那冰冷的质感和扎实的重量,眼中爆发出光芒。
    “这炉子简陋了点,风箱也破,炉温估计上不去,想做精细的淬火热处理很难。但只是把铁烧红,锻造出基本的斧头、锄头、撬棍,绝对够用了!”
    鲁班七號技师的眼睛彻底亮了,思维瞬间活跃起来:
    “对!先从最基础的工具外形开始。我来画图纸,把最优的力学结构画出来。比如伐木斧的斧刃弧度,採矿镐的尖端角度,这些都能让效率翻倍!”
    “我们甚至可以先做一个简易的槓桿撬棍,或者滑轮吊臂,用来搬运那些大石头和木料,效率能提升几十倍!”
    “可行。”焊武帝点头,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铁锭。
    “生火!开炉!”他將铁锭重重地放在工作檯上,对著鲁班七號技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就从一把合格的伐木斧开始!今天,就让那些地精见识见识,什么叫他妈的工业雏形!”
    他抄起一把破旧的铁锤,猛地拉动皮囊风箱,沉寂的炉膛中,第一缕代表著变革的火星,被轰然催生!
    ……
    黑石领,男爵庄园。
    书房內,壁炉里的火焰静静燃烧,將墙壁上一头狰狞熊怪的头颅標本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瀰漫著陈年木料、微醺的果酒与剑油混合的厚重气息。
    巴顿男爵靠坐在镶嵌金线的华丽座椅上,他有著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发,下頜的线条坚硬,眼神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审视感。
    一块柔软的亚麻布在他手中,正有条不紊地擦拭著一柄华丽的佩剑。
    剑身上流淌著冰冷的光,映出他此刻愜意而掌控一切的神情。
    这是他祖父的佩剑,象徵著家族的荣耀与铁腕。
    就在这时,沉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不协调的剧烈撞击声,破坏了这份寧静。
    一名管家敲门进来。
    “男爵,男爵大人!”
    巴顿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管家不敢抬头,颤抖著匯报情报。
    雷蒙队长带领的四十人精锐护卫队,已经失联整整三日。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批足以武装一支新兵部队的至关重要的军用物资。
    派出去的斥候沿著最后的传讯路线一路搜寻,最终在黑木林东侧的三岔路口,发现了地狱般的战场。
    现场只有雷蒙和他手下冰冷的尸体,许多人甚至死不瞑目。
    以及数量多到难以计数的、铺满谷地的地精残骸。
    到处都是混战的痕跡,血肉模糊,还有许多陷阱。
    巴顿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紧接著,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胸腔直衝头顶,让他握著剑柄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开始发白。
    但他只是站起身,在房间內来回踱步,眼神阴鷙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是谁干的?
    敌对的贵族?
    不可能。
    黑石领地处王国边界,克利夫顿更是最外围的突出部,没有任何贵族能绕过他的领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里发动袭击。
    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和实力,去挑战他的权威。
    黑木林深处的强大魔物?
    有可能。
    但无法解释,为什么现场会有如此之多的地精尸体,那些低贱的生物怎么会和他的精锐部队搅在一起?
    地精?
    这个信息在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將其他所有线索都压了下去。
    一种荒谬却又最符合当前所有证据的猜测,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黑木林里的地精部落,发生了某种未知的、规模空前的暴动。
    它们像疯狗一样攻击了任何进入它们领地的生物。
    雷蒙那个自大的蠢货,不幸成了第一个牺牲品。
    一场惨烈的遭遇战,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同归於尽。
    这个解释,能说得通大部分的疑点。
    但巴顿生性多疑,他从不相信巧合。
    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判断建立在猜测之上,他需要確切的情报,一个能让他亲眼看到的真相。
    他停下脚步,对著书房角落里那片光线无法照亮的深沉阴影,声音冰冷地开口。
    “暗影。”
    话音落下,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蠕动了一下。
    一道完全由黑暗构成、仿佛没有实体的人影从中分离,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地,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
    “去黑木林。”巴顿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我要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遵命,领主大人。”
    那道人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刀片在摩擦,同样不带任何感情。
    他再次躬身,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如同一滴墨水滴入了黑夜,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再无踪跡。
    管家早已嚇得瘫软在地,几乎昏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巴顿男爵重新走回座位,坐了下来。
    他端起桌上早已冰凉的葡萄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他冰冷的眼眸。
    他遥望著黑木林的方向,眼中杀机毕现。
    无论是谁,无论是何种生物,敢於挑战他的威严,都必须用鲜血和生命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