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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3章 水滴石穿

      “爹,您要的茶饼我取回来了。”
    秦金枝跟崔丞相对峙之时,崔莹敲响的厢房的门。
    秦金枝脸上的笑容乖戾又古怪。
    她將身子向后仰,这么歪著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崔莹推门走进来。
    虽然秦金枝在笑,但是崔莹还是感觉到了剑拔弩张。
    秦金枝像是想要吃掉兔子的大灰狼,微笑著將那杯茶推到崔莹面前。
    “折腾一趟渴了吧,喝杯茶。”
    崔莹点点头,“正好口渴。”
    说著她便去拿茶杯,崔丞相大喝一声,“阿莹!”
    崔莹被嚇了一跳,“怎么了爹?”
    崔丞相死死的盯著秦金枝。
    她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一点都不怀疑秦金枝说的话有假。
    崔丞相看著秦金枝,“郡主出来见我,身边怎么也不见护卫?”
    秦金枝笑的张扬,崔丞相只是威胁她,现在就可以杀了她?
    她抬起手指,一声口哨,窗外瞬间涌入十七道身影。
    “我爹留给我的龙羽卫,崔丞相觉得够不够安全?”
    崔丞相紧皱眉头,“龙羽卫不是已经隨著世子战死。”
    秦金枝耸耸肩,“没死全,剩下的都在这了。”
    龙羽卫那可是能以一挡百的暗卫。
    他带的暗卫绝不是龙羽卫的对手!
    崔莹弱弱的问道:“爹,您还没说叫我做什么呢?”
    崔丞相看著眼神越来越兴奋的秦金枝,眼中爬上几道血丝。
    “慢些喝,茶烫。”
    崔莹点点头。
    秦金枝轰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起身一掌將崔莹手中的茶杯掀翻。
    “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我府中有酒,今日邀你同饮。”
    崔莹撅撅嘴,点点头。
    只是崔丞相没注意到,崔莹眼中的黯淡。
    秦金枝一脸挑衅的说道:“你的女儿归我了。”
    说完大笑著跟崔莹离开包厢。
    崔丞相也鬆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他脸色突变!
    “这狼崽子果然好算计!”
    难怪她忽然说玩什么游戏,刚刚崔莹应该就在门口,她故意让崔莹听到他们的谈话。
    崔莹明確的知道了他这个父亲,放弃了她!
    他还真是小看这个狼崽子了!
    不过没关係,只要秦金枝死了,崔莹自会回到崔家。
    到时他会好好补偿她!
    崔莹跟著秦金枝上了镇北王府的马车。
    將所有车帘都放下。
    “车里说话,车外真的听不到吧?”
    秦金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当然。”
    崔莹坐到一边,忽然开始嚎啕大哭!
    “啊!!!!!!!”
    秦金枝將耳朵用手堵上,“你哭什么!”
    崔莹指著秦金枝哭道:“坏蛋!大坏蛋!你都知道我在门口,你故意让我听到!啊!!!!!!!”
    秦金枝挑挑眉,“你怎么不说你爹是坏蛋?他让你喝的。”
    崔莹听后哭的更大声了。
    她知道,不论父亲说多么疼爱她。
    在父亲心中,她永远比不上二哥。
    只是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放弃自己,无论是谁都过不去。
    秦金枝给她倒了杯茶。
    崔莹指了指茶,又指了指秦金枝,哭的更大声了!
    秦金枝吸了吸鼻子,自己將茶喝光。
    她將崔莹带回镇北王府,崔莹要了一个房间,將自己关在房间里便不肯出来了。
    秦金枝没让人去打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块朗明月送来的令牌。
    这令牌对萧隱一定十分重要,不然不可能藏起来。
    只是这令牌是做什么的?
    通行令牌?
    身份令牌?
    秦金枝忽然起身,“云雀!云雀!”
    云雀从门外走进来。
    秦金枝问道:“刺杀我的刺客带回来活口是不是关在地牢里?”
    云雀点点头。
    秦金枝起身直接去了地牢。
    这里所有的死士下巴都被卸掉。
    牙齿中藏的都已经被取出。
    没有一个人开口。
    秦金枝指著其中一个看起来脾气最硬的刺客。
    “把他绑在这个凳子上。”
    护卫將那刺客的眼睛蒙上。
    那刺客本以为是什么严酷的刑法。
    却只感觉脑门上滴下一滴水。
    间隔一会又是一滴。
    秦金枝开口道:“这个叫水滴刑,过程一点也不痛苦,但头皮长期被水浸泡,个把月的时间就会脱髮、腐烂,水滴会將你的头颅滴出一个洞,你会一直清醒,听著水滴敲打著你头骨的声音,隨后慢慢,慢慢,感受你的死亡,这便叫做水滴石穿。”
    这个刑罚最重要的便是人心会被击溃。
    秦金枝也不意他的回应,而是將那令牌拿出来,在其他刺客面前晃了晃,“我只会听一人告诉我这块令牌是做什么的,三天后,其他人,跟他都是一个下场。”
    秦金枝带著令牌离开。
    晚上,镇北王府的马车又停在了崔府的后门。
    只不过这次崔子瑜出来的有些晚。
    脸上的红肿也还未消散。
    秦金枝看后大笑,“这崔丞相看著温文尔雅,怎么还会动手?”
    崔子瑜如实的回答道:“兄长发现了我给福生假信,导致福生丧命,所以动了手。”
    秦金枝笑的更开心了,“崔丞相在自己的府上这么有人情味?真难得。”
    崔子瑜看著秦金枝得样子,想到下午兄长说得话。
    “你怎么如此愚蠢!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致我於不顾!福生还因此丧了命!他可是跟你我几十年的情谊!”
    崔子瑜没在意被掌摑的脸,“我亏欠妙音许多,我不想她有事。”
    崔丞相简直不敢相信,
    “子瑜!那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你是我崔氏一族的中流砥柱,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荒唐至此!
    还有那秦金枝,她的亲生母亲都能拿来做要挟,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会咬死我们所有人的野兽!”
    崔子瑜任由崔丞相的拉扯,“兄长,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爱慕妙音,当初答应你如此荒唐之事也不过是因为太爱她,我绝不会让她有事,秦金枝,她被我们崔家搞得家破人亡,就算报復,也是天经地义。”
    崔丞相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弟弟口中说出的话。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