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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章 离开

      这天晚上, 妻子一反常态地主动睡在了主卧。
    为安下心,心神不宁的程茉莉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沈回舟要她做的事毫无技术难度,甚至可以称得上粗糙。
    只需要从他先前送的香薰石里取出两块, 徒手就能捏碎,包裹在其中的浅金色液体流淌到她的掌心上。
    几秒后,液体变得透明稀薄,干涸在手上, 无色无味, 好像完全被她皮肤吸收了。
    程茉莉心惊胆战, 这玩意应该没什么副作用吧?
    与沈回舟联络完后,程茉莉心情复杂,心惊于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沈回舟跟她保证, 该物质对于人类来说是无害的,它只能在空气中维持一个小时的效果。
    而赛涅斯非常警觉,这要求她必须要争分夺秒, 将该物质涂抹到他的本体上。
    掰开的香薰石遇水则化,被直接冲进了下水道里。
    在浴室里做完了这一切, 程茉莉深呼吸一口气, 走出了浴室。
    赛涅斯步入卧室。屋里只开着小夜灯,妻子坐在床头, 像是在等他。
    他绕到她身前:“你还在生气吗?”
    女人的脸浸润在晕黄的光线中, 她眼神有些飘忽, 闻言抬眼望着他, 随口“嗯”了一声。
    程茉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正在想该怎么找借口,身前忽然一暗。
    高大的男人跪倒在她的脚下,他的双膝抵着地面, 浑黑的眼珠仰视着她:“这样可以原谅我吗?”
    程茉莉被外星人老公惊得瞠目结舌,哪怕这是在家里,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快站起来,你这又是从哪儿学的招数?”
    异种诚实地说:“你看的电视剧里。”
    程茉莉半是羞耻半是头疼地说:“好的不学学坏的,你老瞎学这些干什么?现实里根本没人会这么做!你以后别……”
    她顿了顿,心情沉下去,都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她还瞎操这个心。
    原来没有用吗?人类怎么总是虚构事实来欺骗他们的同类。
    腿上一重,他以一个不太舒适的姿势,把头靠在了她的腿上。
    赛涅斯开口,下颌抵在她的腿肉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妻子的大腿软绵绵的,他不清楚其他人类是不是也如此,赛涅斯也没有想去探寻其他人类的兴趣。
    “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话时气流吹拂,程茉莉的眼睫抖了抖,突然抛出一个深奥的问题:“你们的语言里有和命运意义相近的词吗?”
    “命运?”
    “嗯。就是指无法改变,注定会发生的事。”
    赛涅斯知道这个词语。但他并不认可所谓的“无法改变”,他认为那只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可他转而想,如果没有遇到茉莉,他依然淡漠地游离在人类社会之外,恐怕直到任务完成都不会被人察觉到真实身份。
    他在地球潜伏了四年之久,为什么今年才认识妻子 ?如果早一些、晚一些都更合适,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早一些年,四年前刚到地球时,不,应该更早,早到程茉莉大学毕业,有充裕的时间,他就可以找出正确方案,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
    但无论如何,茉莉都会是他的妻子。
    程茉莉听到他平铺直叙地说:“或许命运真的存在。不然我为什么会遇到你?”
    下一秒,她被掐住腿弯,失去重心倒下,他倾身而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胸膛间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振翅。
    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说这种话,太可恶了。
    衣服凌乱地掉落在地上,望着他神情如常的脸,程茉莉一言不发地搂住他的脖颈,恨恨地一口咬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赛涅斯并不介意妻子在他身上留下抓痕和牙印,这是人类示爱的表现,他反而搂紧了她。
    他侧头亲吻她发烫的耳垂,箍住她的腰身。
    本体也情不自禁地挤过来,却不敢靠近,低迷地拱卫在他们身侧。
    程茉莉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那句话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个心软泛滥的女人没有按照沈回舟强调的那样,找到那根特殊的较亮的触手,而是随便抓住了手旁的一只。
    之后,她很快松开,并且把那只手攥成拳头,不再碰触他。
    虽然只有短短七八秒的功夫,那根幸运的树藤还是激动地贴了上来。
    不过它还没有缠上妻子的手臂,就被其他藤蔓凶狠地合力拽了回来。
    赛涅斯不耐地瞄了一眼缠打的本体,本体才善罢甘休。
    它们蠢蠢欲动地握住她的脚踝,妻子只是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抗拒。本体得寸进尺,迅速地攀援而上。
    “你不害怕了吗?”
    他停下,捏了捏软趴趴伏在他身上的妻子的后颈。
    “你好烦。”妻子的声音闷闷的:“油盐不进,就非得回那个什么鬼星球。”
    “是坦洛塔星。我在母星上的巢穴比这里大,或者,我们也可以寻找一个更温暖宜居的星球……”
    他难得说了一长段话,但是程茉莉不再回应他了。
    她趴在他的肩头,像是睡着了一样。
    *
    第二天早晨,赛涅斯接到一个电话,被告知孟宏死了。
    自从脑溢血后,这具人类躯体的父亲就一直病歪歪的,不再理事。
    这几天,赛涅斯基本都在线上处理的工作,找借口没有去孟宏的家里。现在人死了,他作为“儿子”,不得不过去一趟。
    人类看重直系血缘,如果拒绝的话,难免会引起注意。他与妻子的返航日期将近,妻子的态度软化,不能生出不稳定的因素。
    时间还早,赛涅斯决定给妻子做完早饭后再过去。
    他从床上起身的时候,程茉莉就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昨晚一直没睡好,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噩梦,早早就醒了。
    她坐到餐桌旁,看着衣衫齐整的男人走向玄关,嘴唇不自觉动了动:“你……”
    赛涅斯顿住脚:“怎么了?”
    程茉莉回过神,意识到差点暴露,忙指了指桌上的早餐:“你不吃吗?”
    “不用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干脆走回来,拨开妻子脸上的碎发,弯腰吻她:“我很快就处理完,等我回家,可以吗?”
    “好。”
    程茉莉抿了抿潮润发红的嘴唇,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
    开车抵达孟宏的庄园,别墅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
    他和另一辆车一前一后进入,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的身侧,依据人类的亲缘关系,他是孟晋的叔叔,孟宏的弟弟,也在恒骏高层任职。
    他们之前有过很多工作上的往来,又沾亲带故,能说上几句话。
    中年男人边走边和这个侄子说:“没想到大哥走得这么突然,我前天才来见过他。”
    他面容憔悴,见身旁的侄子孟晋轻轻地点头,冷静地说:“是很突然。”
    他的声音几乎没有半点情感波动,冷漠至极,中年男人体察到一丝异样。
    “对了,”孟晋径直扭过头看向他,唇边掀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恭喜,以后你就是恒骏实际的话事人了。”
    对方先被这毫无人性的话震住了,倏地脸色铁青,想要发作。
    可看到孟晋的脸,又骨寒毛竖。即使弧度再小,也是个笑容。下半张脸明明在笑,可黝黑的眼珠却一眨不眨。
    他早就听孟宏说过这个侄子有些情感淡漠,平时工作时也只感觉人有点冷,万万想不到他能在亲生父亲去世时说出这种话。
    中年男人搪塞几句匆匆离开,他的恐惧显而易见。
    赛涅斯置之不理,抬脚往二楼走去。
    他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不是吗?就像他同样不理解为什么人类要专程过来观赏一具尸体,然后装模做样地挤出几滴眼泪。
    真是虚伪,赛涅斯想。妻子偶尔也有点虚伪,但那可以被归为可爱的范畴,和这些令他厌烦的人类截然不同。
    刚踏上二楼,赛涅斯站在门前,没有立刻开门。
    屋里有一个死人,四个活人。其中一个是孟阳旭,还有他的一个保镖。另外两个人的气味完全是陌生的。
    推开门,趴在病床前的孟阳旭猛地直起身,门外听着他哭声很响亮,实则眼里没有一滴泪。
    孟阳旭站起身:“老头子没死的时候你没影,现在还有脸过来?”
    另外两个陌生人自称是孟家的亲戚,他们让开道路,招呼着赛涅斯到病床上,孟阳旭也错开了身位。
    赛涅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他刚站定,余光就瞥见身侧的孟阳旭的手伸到了身后。
    孟阳旭目露凶光,可就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变故发生了,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与此同时,被打歪的器械发射出一道威力强悍的光柱,正对落地窗,整块玻璃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孟阳旭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低头是噩梦一般的景象。
    他的小臂几乎弯折成了直角,断裂的骨头直接捅破了皮肉。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好像只是眨个眼的功夫,身旁的三个人也纷纷被打倒在地,歪七扭八地失去了动静。
    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到他的手掌上,满头大汗、几乎痛晕过去的孟阳旭听到他讥讽的话语:“你也想和你父亲同一天去死吗?”
    赛涅斯居高临下地问:“谁把这个器械给你的?”
    他拾起那只掉落在病床上的粒子聚射器,刚触碰到,一股灼痛感径直从指尖蔓延开。
    赛涅斯迅疾地放开,看到焦黑的指尖,他脸色骤然沉下。
    顾不上掩饰身份,他扔下一室的狼藉,猛地从落地窗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