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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7章 沉湎

      她不说?话, 但已然嫣红的脖颈又微微动了动。
    “......够了,别摸了。”越颐宁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没事, 只?是太累了而已。”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没肿。谢清玉昨晚的动作很温柔也很克制, 像是有意收着一般, 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她觉得不适。
    他很照顾她, 也很听话, 做了两?次之后她累得不行了,觉得腰酸腿软, 便让他盖好被子睡觉, 他也乖乖应了。
    越颐宁偏头躺进?床榻里面时,谢清玉伸手?抱了上来?, 紧搂着她, 嘴唇开?始浅浅地亲吻她的后脖颈。
    本来?这个夜晚应该就这样过去, 但是谢清玉实在太会磨人, 他虽一句话也不说?,但他一直在亲她,她肩颈脊背上的那一片花丛就是这么来?的。后来?, 她被他亲得心?烦意乱,就松了口让他又进?来?了一次, 云情接着雨况, 床帐又摇晃了半个时辰。
    今早一醒来?, 一大堆记忆涌入脑海, 后腰也酸胀得不行。越颐宁越品越有点后悔,越想越觉得来?气。谢清玉这人太知?道怎么利用她的心?软了,她昨晚是又被他给哄了,不该松口让他折腾第三次的。
    于是就有了刚刚谢清玉被她拿来?当出气筒的一幕。
    “很累吗?”谢清玉轻声, “是不是腰痛?我替小姐按按。”
    手?指滑到?上面,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腰。
    谢清玉给她按了好一会儿,又低头亲她,抱着她的手?臂隔着一层被褥都温暖得不行。他还在她耳边温声反省,呵出来?的热气不断在鬓边厮磨着,“对不起,是我昨天勉强小姐了,小姐别生我的气好吗?”
    怒火泄完,谢清玉又是抚慰亲吻,又是低声道歉,她想继续生气都没法生。
    越颐宁一边将他的手?段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边又心?甘情愿吃他这一套,她自己都无言以对了。
    “......帮我把?衣服拿来?。”
    谢清玉下床去拿,越颐宁的衣衫他刚刚出门亲自去书斋里拿回来?了几?身?,已经挂到?了他寝房的衣柜里。
    他才转身?,就看到?越颐宁已经坐了起来?,见他看来?,还拥了拥锦被遮住身?子,别过头去。
    谢清玉假装没发现她的羞赧,走过去将衣服摆在床脚给她看,声音温柔:“需要?我留下来?帮小姐穿衣服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越颐宁顿了顿,“.......你去外头等我吧。”
    “好。”
    今早谢清玉刚起床,越颐宁就醒了。她本就眠浅,又是第一次和他同床睡,即使他起床时有意放轻了动作,她也很难不被惊扰。
    虽然头脑醒了,但身?子还犯懒,越颐宁打算再赖会儿床。睡回笼觉睡到?半晌,她听见谢清玉折回来?的脚步声,他进?屋了,却没有到?床边来?,而是径直朝房内的衣柜走去。
    越颐宁又有点醒了,她慢慢掀起眼皮,恰好看见一道珠帘之隔的外头,谢清玉将她的衣服挂进?衣柜的一幕。
    他挂好之后,站在柜门前看,不知?在看什么,许久才动了动手?指,小心?地合上柜门。快完全?合拢时又突然停住了,重新将柜门慢慢拉开?,伸手?进?去摸了摸她的衣服,好看的嘴角弯起来?。
    等谢清玉合上柜门朝外间走去,躺在床上的越颐宁才后知?后觉,他刚刚开?着柜门看了许久,是在看他们二人衣服挂在一处的画面。
    他真?是.......
    越颐宁已经掀开?被褥,赤足站在床边的脚踏上。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忍不住回忆方才的情形。谢清玉应得顺从,但越颐宁看得出,他走时依依不舍,脚步比绕过屏风进?来?时慢上许多?,显然是很想帮她穿衣服,但又不敢得寸进?尺,怕真?惹恼了她。
    才将外袍束好,外间便传来?一声轻唤,像雪地里吹来?的清风,“......小姐,我可以进?来?了吗?”
    越颐宁应了,“你进?来?吧。”
    珠帘摇晃相击,越颐宁闻声回头,看到?谢清玉手?里拿着的东西,一怔:“你这是.......”
    “我方才遣婢女去将小姐妆台上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谢清玉将木盘上的梳篦和簪油放在铜镜前面,朝她回眸,眼睛里满是隐隐闪动的期盼,“小姐,来?这坐吧。”
    “我替小姐梳头。”
    越颐宁坐在铜镜前,乌黑的长发被轻轻拢住,疏齿梳将发丝梳顺梳通,遇到?结处便捏住上端再用力梳下头,他动作温柔小心?,一点也没让她觉得痛。
    她看着铜镜里的人影,垂眸为她编发的谢清玉唇瓣轻抿,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的情意更浓。越颐宁走神不过片刻,脑海中又回想起了还在九连镇时他为她梳头的一幕。
    似乎与今日别无二致,但又有了些微不同。
    不同在于,阿玉只?敢在为她梳头后笑着松开?手?,而谢清玉敢低下头握着她的肩膀轻轻吻她。
    越颐宁转过身?,背后抵着妆台,被他黏人地亲吻着时也睁着眼睛,将他虔诚而又热烈的神态收进眼底,直到?他的吻落到?她的眉骨上,鼻尖轻抵着她柔软的眼皮,她才闭上眼睛。
    “亲完了吗?”越颐宁一开?始还纵容,后面见他没有要?停的意思,便伸手?掐住了他的脸,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大白天的,没别的事做了?”
    日上三竿,她还没走出过这间寝房,都快腻在这里大半天了。
    “小姐会让我做吗?”谢清玉低声道,“我以为小姐会觉得不平,毕竟小姐被我关在府里,接触不到?公务,却要?看着我在你面前办公,你定然会阻止我吧。”
    越颐宁粲然一笑,“被你猜中了。不过你可以让我和你一起办公啊,正好我也能看看现在外头的案情推进?到?何处了?”
    “小姐,你明知?道那不行。”谢清玉瞧着她,一双眼睛波光潋滟,“若我给小姐看了,那小姐的公文也得给我看才行。”
    越颐宁很快回道:“那算了。”
    即使已经上过床,赤诚相见,可他们穿上衣服之后依旧是政敌。
    “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公主府。”她掀起眼帘看他,“你应该还记得吧?你答应过我,等这个案子过去,你就放我离开?。”
    谢清玉低低地喟叹出声,将怀中的人抱紧了,“.......我可以耍赖吗?”
    越颐宁被他摸到?痒处,忍不住一笑。
    “那可不行。”
    谢清玉抱着她,耳边是越颐宁清脆的笑声,青杏似的喉结上下滑动,心?尖热烫。
    他到?现在都还时不时地恍惚。他无法想象,他就这样拥有了他的月亮。
    昨晚第三次云雨过后,他抚着她的脊背哄她睡去,又忍不住微微掀开?了被褥一角,偷看她身?上的痕迹,眼神里明明暗暗的光华如有实质,仿佛一根滴着涎液的长舌,慢慢自上到?下,舔遍她的全?身?。
    越颐宁感觉到?了寒冷,嘀咕了一声,谢清玉才如梦初醒,手?指忙替她掖好被角。
    他刚想收手?,却被越颐宁贴近过来?的身?子压住了,睡梦中的她一翻身?,温热的脸蛋便枕在了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上。越颐宁无意识地寻找着热源,而他的胸膛是最温暖的地方,她便将脑袋靠过去,毛茸茸的发丝蹭了蹭他,手?臂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咂咂嘴,一无所知?地沉湎于梦乡。
    这个姿势若是维持久了,手?臂会酸痛麻木。可谢清玉却不敢再动,怕惊扰了她,也许她又会离开?他的怀抱。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将被褥盖在她翻腾时露出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暖好。
    收拢的手?臂将她进?一步嵌入怀中,越颐宁睡沉了,没有反应,任由他动作,眼睫颤也不颤,安然宁静。
    谢清玉抱着她,像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悬在胸膛中央的一颗心?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虽然我不能让你去办公,你也不能带着我一起办公,但我们总归还是有其他事可做。”越颐宁说?,“我想,谢大公子的公务倒也没有那么紧急吧?”
    七皇子在这次的边军改制案中可以说?是几?乎置身?事外,她也检查过谢清玉屋内案上的文书,他若是真?打算做点什么,也不过是搅乱这团浑水,那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她拦着他才是对的。
    如果她没猜错,现在的魏宜华应该已经做好准备,手?握弹劾文书和人证物证,准备呈递公堂了,她呆在谢府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但她其实还有些话要?对他说?。
    “自然,”面对她的逼问,谢清玉顺应道,“小姐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越颐宁坐在他的腿上,略微比他高?些,说?这话时他是仰着下颌看她,窗边明亮的日光悠然落进?那双清潭眼里,与错综复杂的温柔情意相糅合,缱绻浓稠到?化不开?。
    “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好看?”越颐宁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点在他的脸上,描摹着他的五官,轻笑着说?,“我很喜欢你的脸。”
    “那如果我毁容了,小姐还会喜欢上我吗?”
    越颐宁面露遗憾之色,“不会哦。”
    谢清玉:“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会好好保护这张脸的,让小姐能够看一辈子。”
    “什么啊。”越颐宁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俯视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你明白的就是这个?听到?我这么说?,一点都不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