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在西尔维娅紧闭双眼, 瑟瑟发抖地整个人缩进爱瑞斯怀中的时候。
    身穿修身紫黑色礼服的爱瑞斯唇角微扬,逸出了一声仿佛被晚风吹散的轻笑,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翩然落地。
    “小姐, 不睁开眼睛看看吗?”
    少年魔塔主的嗓音仿佛天然地裹挟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西尔维娅没禁住诱惑,眼睫轻颤, 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想象中砰然坠地的惨剧并没有发生, 神秘的少年用了浮行魔咒。
    西尔维娅抬眼看向了爱瑞斯,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年下半张脸清晰的下颌线条和白玉石般弧度柔和美丽的薄唇。
    察觉到少女在看自己, 爱瑞斯轻轻垂下了眼。
    两者的视线正好在半空中交汇。
    西尔维娅望着少年浅蓝到接近纯白的眼眸出神, 那是比蓝珀还要剔透的色泽,落满了广袤夜空中所有的繁星。
    漫天星子在他含笑的眼底熠熠生辉,比直抒胸臆的情诗还要天然动人。
    而在他身后就是如油画一般的星空。
    在静谧的夜色中, 西尔维娅听见了爱瑞斯悦耳清脆的说话声,宛如童话书里跳脱的绅士三月兔,引人进入书中的故事世界。
    “星星是不是很漂亮?比舞会有趣多了吧?”
    闻言,西尔维娅回过神, 被感染得也跟着笑了起来,舒展开双臂去拥抱夜晚难得自由的风。
    然后西尔维娅搂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神秘的绵羊先生,我觉得...你的眼睛比星星更漂亮哦。”
    被称为“绵羊先生”的爱瑞斯差点没掌握好魔力一个趔趄翻下去, 但好在还是平稳落地了,没有被西尔维娅察觉到异常。
    双脚站稳的西尔维娅环顾了一圈四周, 光秃秃的花圃,什么都没有, 在夜色的衬托下看起来更加凄凉惨淡了。
    “先生,你就带我这来散心?这么单调的景色?”
    少女脸上的嫌弃毫不加以掩饰。
    爱瑞斯也不恼,随意地坐了下来, 一条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放松地伸直:“秋季的话,本来就很少有花在这个季节盛开吧。”
    “不过我不介意给小姐一个小惊喜,你闭上眼睛怎么样?”
    西尔维娅半信半疑的,还不忘问他:“你该不会缺德到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就跑掉吧?”
    “当然不会啦,你放心。”
    得到保证后,西尔维娅这才放下心来闭上眼,感觉这个家伙的性格还蛮天真单纯的。
    爱瑞斯抬手打了个响指,星星点点的雪白光芒像雪花一样飘落而下,落在了荒芜枯萎的秋季花圃上,消失在了枯黄的花叶上。
    落于其上的魔力就像是唤醒植株生命力的春雨一般。
    枯黄的色泽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脆嫩鲜亮的绿色,象征着新生的翠绿。
    蜷曲的花梗草叶舒展开,浅蓝色的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而后羞怯地慢慢绽开,色泽也因为成长一点点被染深。
    “现在就不单调了。”
    话音落下,西尔维娅睁开了双眼,瞳孔因为震惊微缩。
    “这是什么?”
    爱瑞斯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一点让花盛开的小魔法,很有趣吧?”
    是他待在魔法塔闲着无聊的时候钻研出来的新魔法术式,虽然没什么攻击防御的作用,但胜在好看。
    唔……
    不过从眼前少女惊喜的神情来看,应该也不是全无作用?
    夜空下,盛放的蓝紫色鸢尾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宛如亭亭玉立的少女的裙摆般。
    鸢尾花是在春夏之际盛开的花朵,此时却奇异地在微凉的秋季绽放。
    银色缎面的月光落在上面,似是雪落繁花。
    等等,鸢尾花?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西尔维娅。
    尤其是那个可恶至极到应该被巨狼口水泼一身的家伙,存在感都快和鸢尾花纹金边锁在忆起了。
    不会吧?她怎么记得诺曼坎贝尔那个混球的头发不是这个颜色来着?
    但说不准这个神经病把头发染白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西尔维娅不确定地转头看向了坐在花丛中的爱瑞斯。
    神秘的少年脸上的面具正好是幽深神秘的紫色,假面的右眼角是错落有致的鸢尾花,上面点缀着泛着蓝紫光泽的孔雀翎羽。
    鸢尾花……魔法塔?
    西尔维娅凑了过去,脸上戴着的面具差点和爱瑞斯的面具撞了个正着,她伸手就想先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面具摘下来。
    爱瑞斯为了防止撞到一起,微微往后仰首,顺带抓住了西尔维娅作乱的双手:“怎么了?”
    西尔维娅怒目圆瞪:“你到底是谁?”
    爱瑞斯被质问得一愣,然后反问道:“小姐很好奇吗?”
    西尔维娅毫不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爱瑞斯没说话。
    他鲜少有离开魔法塔的机会,所以并不知晓该如何跟人接触交往,但老师曾教导过他,应当诚实……
    无论多痛苦,都要将身体能够容纳的魔力极限告知老师。
    那同理,他也应该对眼前的女孩诚实?
    “唔...”
    爱瑞斯最终选择了直白坦诚地告知西尔维娅自己的身份:“我是魔法塔的塔主,哈布特公爵府的继承人。”
    西尔维娅:?
    他刚刚说自己是什么东西?魔法塔的什么?
    西尔维娅还没反应过来,爱瑞斯就捉住了她的双手绕到自己的脑后,动作轻柔地引导她扯开了他脑后系着的丝带,然后取下那张面具。
    面具徐徐滑落,露出了传说中神秘诡异的魔法塔主人的真容。
    一张看起来全然无辜的脸蛋,甚至还带着没有被世俗欲望污染的纯真和少年稚气,五官眉眼精致得跟油画中的贵族小少爷一般。
    皮肤因为常年待在魔法塔的缘故,白得跟牛奶绸似的。
    说他是被哪家贵族养在栅栏中的白绵羊都不为过。
    眼神透着股天然的呆萌,像绵羊的眼睛。
    不谙世事的爱瑞斯还歪着头看向西尔维娅:“我认识你哦,诺曼和我提起过你,说他在兰蒂斯魔法学院遇到了一个张扬的笨蛋小姐。”
    笨蛋小姐?!
    一把利剑狠狠地扎在了西尔维娅一努力运转就令人释怀微笑的小脑袋上。
    “诺曼收集的魔力样本上贴了一枚便签,叫西尔维娅温莎,和小姐你身上的魔力气息是一样的。”
    “一样稀薄浅淡。”
    魔力稀薄浅淡?!
    第二把利剑狠狠地扎在了西尔维娅的心上。
    她快要气得原地爆炸了,所以说她最最最讨厌这些天赋极高的天才了!
    她要是真生起气来,连从小被成为天才的卡洛斯哥哥都讨厌!
    西尔维娅咬牙切齿地发问:“诺曼和塔主大人是什么关系呢?”
    爱瑞斯笑道:“诺曼是我的师兄,我们都是老师的学生,诺曼师兄很关照我。”
    关照指带不谙世事的少年来到这样极具艳色的假面舞会……
    这个笑容太过天真坦诚了,就像是从未察觉到诺曼针对他若有若无的怨恨和敌意。
    西尔维娅还想要问些什么,比如诺曼好好的跑来兰蒂斯魔法学院干什么,再比如深究一下这个神经病成为疯狂的黑魔法师的原因。
    却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直接两眼一闭,头往前一栽,倒在了西尔维娅的腿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才就是好,倒头就是睡。
    西尔维娅都看傻了,试探性地推了推爱瑞斯,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睡得跟死了一般。
    “喂?!”西尔维娅伸了一根手指探到爱瑞斯的鼻下,呼吸均匀绵长,是睡着了没错。
    西尔维娅愣愣地坐在原地,想起了刚才在角落看到的爱瑞斯,好像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个舞会有这么无聊吗?无聊到让人困成这样。
    所幸,爱瑞斯睡着的时间并不长,在西尔维娅腿麻之前就醒了过来。
    少年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他的鼻尖也微微动了一下,隐约间捕捉到了丝丝缕缕的清甜气息,裹挟着鸢尾花露珠般的诱人馨香。
    爱瑞斯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悄然落在了红丝绒长裙上那一片尚未干透的深色。
    西尔维娅发觉异常,看向了爱瑞斯:“你醒了?”
    仰面枕在西尔维娅腿上的爱瑞斯睁着澄澈剔透的眼睛,望着她,语气认真疑惑。
    “你的裙子为什么湿掉了?”
    “那个戴着黄金假面的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听清他说了什么后,缓缓睁大双眼的西尔维娅:?
    夜晚的空气都骤然安静了。
    ...
    剑术训练场上,卡洛斯漠然地垂眼看着被自己击中倒在地上的暗精灵,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神情也如在战场时的冷酷。
    “小维娅让你来找我教你温莎家族的剑术?”
    刚才两人其实打得不相上下。
    卡洛斯的腹部还险些受下达米安重重的一拳,侧脸却因为躲开拳击的动作不慎被剑风刮到。
    此时鲜红的血液正顺着脸上那道细缝缓缓渗出流淌而下。
    倒在地上的达米安没察觉到对方的杀意,也就没有挣脱抵死战斗的意思,而是点了点头:“主人说,你会教我,所以找你。”
    卡洛斯眉梢未动:“小维娅说的,是教你剑术,还是教你温莎家族的剑术?”
    抵在达米安脖颈处的骑士剑微微用力压下,折射出残忍的冷光。
    少公爵平时温润的嗓音此时冷得跟含着冰渣子一般透着森冷的含义:“狡猾的黑暗种,不要生长出不应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