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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章 我们才是一路人

      ……
    ……
    金风玉露相逢晚,一晌贪欢不知年。
    ……
    ……
    晨曦透过琉璃窗欞,在暖阁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龙榻上的那抹殷红。
    云无咎醒来时,感觉身子空空的,仿佛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我艹……这下是真玩脱了。”
    他抬眼望去,只见武昭临早已穿戴整齐,一袭素袍,端坐在不远处的御座上。
    女帝手中端著一杯清茶,姿態优雅,正静静地望著自己。
    “……”
    两人一时无话。
    云无咎深吸一口气,挣扎起身。
    当他在武昭临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穿戴好衣袍时,一股剧痛猛地冲入脑海。
    “这……嘶……”
    如果他判断没错,这种撕裂之痛,便是武昭临几乎夜夜都要经歷的“诅咒併发症”。
    想通之后,他再看向武昭临的眼神,则变得无比复杂。
    不仅如此,当他扫到榻上的落红后,瞬间头大如斗。
    “我本想远离她,顺带在解决自己『天妒之体』的问题后再找她退婚来著,这下可……”
    就在他心烦意乱,试图运转自己那生涩的功法平復心神时,却猛地一怔。
    他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如一潭死水的丹田灵力,此刻竟活跃了不少,他下意识地唤出属性面板。
    【《天地交感经》lv1→lv3】
    “前半夜光顾著自救了,没想著运转交感经,不过武昭临的力量竟然能暂时助我突破天妒之体的限制。”
    “虽然依旧没能让我突破启明三层的『死线』,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就在此时,女帝缓缓起身,除去一开始双腿有些颤抖外,那帝王之姿依旧渊渟岳峙,压得周遭气息沉凝。
    袍摆翻涌间,玄色薄丝下玉腿时隱时现。
    看见武昭临如此著装,云无咎心思一动,不由想起《天元》中有关她的常服立绘。
    “果然,还是黑丝更適合她。”
    “云无咎,你看起来……倒是很自在啊。”武昭临凤眸半眯,话中藏著杀意。
    “……”
    她什么意思?
    云无咎一时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开口试探道:“陛下,你我之前……”
    “之前什么?朕怎么不知道?”武昭临冰冷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他。
    云无咎心里“呵”了一声。
    好傢伙,提上裙子不认人?
    虽说是他主动,但那不还是因为这女人想用皇家秘法控制他的原因?
    责任一切在武昭临!
    不过,既然她不愿提及,那云无咎也不准备忤逆这极度危险的女帝。
    他能感觉出来,经过二人一夜的“缠斗”,自己原本从武昭临身上吸来的力量,已经尽皆还了回去。
    而她,也重新变回来那个对自己来说远远不可战胜的君王。
    念此,云无咎笑道:“陛下,是我记错了,我只是不小心……在您的龙榻上昏了过去,无咎拜谢陛下的体恤。”
    一边说著,他的目光还不自觉地飘到武昭临的唇与脖颈上,似是在回忆它们的触感。
    四目相交,女帝凤眸下瞥,腰肢下意识微微扭动,伸手拉紧衣襟,遮挡昨夜被种下的痕跡。
    “哼。”
    见云无咎不仅如此自然略去之前那事,还这么盯著她,武昭临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並未回应。
    “为了帝国,朕……先忍了!”
    她得先搞清楚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放下茶杯,她缓缓道:“云无咎,朕想知道……你那能吞噬帝心天印,甚至反噬朕的灵魂,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將你的秘密一五一十告诉朕……”
    她顿了顿,偏头唤道:
    “艾瑟珈。”
    灵族女卫的身影倏然显现,她頷首回应,身形再次融於暗影。
    仅是须臾,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刀光一闪,已贴上云无咎的脖颈,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第二……死。”
    颈间寒意刺骨,死亡从未如此接近。
    云无咎额上瞬间渗出冷汗,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灵族女卫,和那双湛蓝的眸子对视一息。
    妈的,这武昭临真就翻脸不认人?
    昨晚明明还哭著喊著向他求饶,一个日夜都不到,就要谋杀亲夫?
    “不过,这倒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云无咎大脑飞转,从记忆中搜索破局之法。
    在他看来,武昭临之所以对他的“觉醒灵魂”如此忌惮,是因为自己从规则层面打破了她对帝皇传承的信心。
    但前世记忆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可能告知武昭临。
    至少现在不能。
    因此,若想破局,他就必须转移焦点,用她更关心的问题,来掩盖这个她无法理解的事实。
    “武昭临的弱点,最大的秘密……有了!”
    想到那个,云无咎迎著她的目光,缓缓推开贴在他脖颈上的刀锋,轻声道:“陛下,这个问题,或许我们该换个方式谈。”
    “比如,谈谈我早已知晓的,並於昨夜在您灵魂深处『看到』的那道诅咒,以及它给您带来的灼痛。”
    “它的存在,让您空有传自太祖的共鸣源血,却无法真正將其的力量与灵魂融为一体。”
    “否则,您又何必对遥远边疆的那些人,寄予厚望?”
    虽然云无咎没说出“遥远边疆之人”到底是谁,但他清楚,武昭临一定心知肚明。
    听闻此言,武昭临瞳孔骤缩,素手紧握腰间剑柄。
    而灵族女卫艾瑟珈也顾不上云无咎,尖耳上的灵晶耳饰瞬间亮起红芒,身形重新瞬回女帝身旁,一只手按在御座扶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带著她进行空间跳跃。
    “你在说什么?朕不清楚!”武昭临沉声呵道。
    “陛下別激动。”
    云无咎看了一眼艾瑟珈,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笑道:“另外,陛下你猜猜,昨日在星际港,我被请上车前,打的那通通讯,是说给谁听的?”
    “倘若我没按时回去,关於『诅咒』和『边疆』的这两个秘密……你觉得,我父亲和九大仙族,会不会很感兴趣?”
    说完,他走到暖阁缘角,透过窗欞,望向那辉煌的宫殿群,眯起双眼,细细分析起两人现在的態势。
    “武昭临看起来虽是在敌视我,但我知道,她敌视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站著的钧天云氏,甚至是九大仙族。”
    “而我,也不比她好到哪去,即使贵为钧天云氏少主,也不过是父亲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不仅如此,即使我靠著前世记忆成功躲过了那六日后的必死之局,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我和她,不过是处於不同囚笼中的囚徒罢了。”
    “尤其是在现阶段,月都的局势波橘云诡,稍有不慎,我便会摔得粉身碎骨……她也一样。”
    “嗯,”云无咎轻敲窗沿,目光沉沉,“藉助她的势和名,我则能办到一些凭我现在的身份办不到的事情。”
    略加思索,云无咎对两人之后的关係有了判断,他不再多言,静静等待她的答覆。
    武昭临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眸中闪过无数种复杂情绪。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的囚徒,赤裸裸地站在那看穿她一切的知情者面前。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云无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俯身贴耳,缓缓道:
    “陛下,从始至终,我都不是您的敌人。”
    “什么?”
    云无咎轻笑一声,发问道:“您在这御座上,看到的究竟是寰宇的万里江山,还是……一座华美的囚笼?”
    武昭临的瞳孔猛地一缩,藏於袖口中的粉拳紧攥,娇躯轻颤,久久不语。
    云无咎没等她给出回答,继续道:
    “陛下,我知道您想重铸太祖荣光,澄清万里埃,可如今的帝国,根子早已烂透。”
    “就连下界的那些公司,您都没法规制,更不用说月都上的这些仙族了。”
    “別怪我说话难听,事实就是如此。”
    说到这,他声音变得有些感慨,“而我……也和您一样,不过是这局中的一枚落子罢了。”
    扫了眼武昭临的反应,他重新坐回她的对面,神色放鬆,话中带著前所未有的真诚与热忱:
    “陛下,昨夜,你我之间的试探已经结束了。你看到了我的底牌,我也触碰到了你的无奈。”
    “现在,你我应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们……才是一路人。”
    “毕竟……我们已有过最深入的『了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