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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骤雨初歇, 菲利普岛的海岸线还浸在一片潮湿灰霾中,天际隐隐有金红日光映透云层。
    陈佳一坐在车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沈晏西拆开浴巾, 帮她披上,他自己淋这点雨没事,小姑娘却娇气。把车子里的暖风开得更足,沈晏西将浴巾收紧。
    “你这样,我没办法擦头发了。”
    “我帮你擦。”
    沈晏西抓过陈佳一手里的毛巾, 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干燥柔软的毛巾覆上来,从额前碎发开始,顺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一点点往下擦。
    阿越坐在驾驶位, 诧异地往后看, 晏哥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怎么突然跑到悉尼来了?”沈晏西才不会真的以为陈佳一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陈佳一蓦地抓住他的手,湿漉漉的一双眸子, 像是也被雨水冲刷过, 想说什么, 欲言又止。
    阿越很有眼力见, 立马目视前方, 紧紧抓住方向盘,“陈小姐,你就当我是死的。”
    陈佳一:“……”
    沈晏西也很无语, 只捏着陈佳一的手指,“不急,回去说。”
    她脸皮薄,很多话都没办法当着其他人的面和他讲。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佳一垂下眼, 像是被沈晏西影响,也捏着他修瘦的指骨。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果断踏上飞机的那一腔孤勇在看到他的时候又渐渐熄灭,重逢至今,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过分手这件事。
    半晌,陈佳一才小声开口,“沈晏西,你是不是看到我的日记了。”
    细若蚊蚋的一句话,却好像藏了天大的伤心和难过。
    沈晏西眼底凝起心疼和温柔,唇角却勾起笑,他任由陈佳一捏着他的手指,继续抬手给她擦头发。
    “就为这个?”
    陈佳一抬起眼,眼底雾蒙蒙。
    显然,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值得她千里奔赴,甚至都等不到他完赛回国。
    “我不是故意的。”沈晏西也放低声音,毛巾蹭在她的脑后,“就看到一页。”
    手指却被陈佳一攥紧。
    沈晏西垂着眼,有些话想问,但有阿越在,他反而成了开不了口的那个。
    “没事儿,我不在意。”
    “你在意的。”陈佳一眼底涌上水光,“你要是真的不在意,就不会还继续把它放在地上,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看过。”
    沈晏西:“……”
    要不怎么能考状元呢。瞧着温钝的姑娘,细腻处却比很多人都仔细通透。
    “嗯,我撒谎了,我其实特别在意。”
    陈佳一倏然紧张起来。
    “但陈一一。”沈晏西捏着她微湿的发尾,乌沉眼睫垂下,“我在意的是你知道我看过这件事,在意的是你担心我因此生气而彷徨不安,在意的是——”
    他抬眼,目光平静却深邃,声线也温柔,“你认不清自己的心,妄自菲薄,又躲回你的小世界里。”
    陈佳一恍惚。
    这和她想得一点也不一样。
    “你不生气吗?因为我……我……”
    在你对我那么好的时候,却没有交付同样的真心。
    “当时或许会。现在,”沈晏西笑笑,“我如果还从字面意思上去解读你,现在可能和那些追你的人一样,不知道已经被你拒绝了多少次。”
    他也白长了两岁,白和面前这个姑娘谈了一场恋爱。
    陈佳一眼底的泪光忽然更加汹涌,杏眸湿润,眼泪像是快要框不住。
    “可是那天在教室里,你要走的时候,明明,”她吸吸鼻子,声音哑涩,“明明不开心。”
    原来她知道。
    “那你宁可找那个吃饭不付钱的男人帮忙,也不肯和我开口,我能高兴?”
    “……?”
    阿越直挺挺地坐在驾驶位上,选择性失聪。
    事关宋雁翎,不好再多说,沈晏西抬手捏捏陈佳一的脸蛋,“菲斯普教授的邮箱发给你了,你随时都可以和他联系。”
    “你……”
    “很厉害是不是?”沈晏西微微挑眉,“陈一一,你真的要反省一下自己。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情,有需要就要和我说。”
    “这种时候都想不到问我,你就没想过,可能是你平时太忽略我了?”
    “不会。”
    “嗯?”
    陈佳一却靠近一点,不顾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在沈晏西薄而红的唇上碰了下。
    “不会拒绝你。”
    ——我现在可能和那些追你的人一样,不知道已经被你拒绝了多少次。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陈佳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沈晏西却听清楚了,眼底的光彩一点点凝起,像是从四肢百骸抽离会集。
    “陈一一。”他念着她的名字,在唇齿间,音色沉哑。
    “你别勾我。”
    阿越:“。”
    *
    从纽黑文机场到菲利普岛的度假区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子一路开到沈晏西暂住的独栋前。
    “就带了这么点东西?”沈晏西掂了掂陈佳一从直升机上带下来的小挎包。
    陈佳一点头,“走得急,没来得及收拾。”
    “我又不会跑,你急什么。”
    “……”
    沈晏西将陈佳一仍然没有信号的手机交给阿越,“先去买个新的。再……”
    车队里没有女孩,想给陈佳一准备东西都不方便,“算了,我找酒店管家。”
    牵上陈佳一的手,沈晏西带她往里走,“先洗澡,把湿衣服换了。我让酒店煮一点姜汤,晚点再泡个热水澡驱寒。”
    “可是,我不爱喝姜汤。”
    沈晏西偏头,触上陈佳一柔软却理直气壮的目光,“行,多给你加点糖,保证不辣,但不能不喝。”
    陈佳一下意识还想拒绝,沈晏西却扣紧她的手指,“不听话,我就亲自喂你,一口一口地喂。”
    “用嘴巴喂。”
    陈佳一:“?”
    脑中倏然浮现出那个画面,陈佳一偏头看向院子里烂漫的蓝花楹,白皙的耳尖却开始泛红。
    别墅是独门独院的澳式建筑,通顶的落地玻璃窗将整片蔚蓝毫无保留地引入室内。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陈佳一也确实累了。走进房间,她准备摘下项链就去洗澡,细细的链子却勾住头发,对着镜子理了好一会儿,陈佳一才转过头,“沈晏西,你帮我一下呢。”
    沈晏西刚刚联系了酒店管家,走上前,按住她的手,“别动。”
    他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白黑裤,站在陈佳一身后,捏住银白的细链,将缠着的头发一点点理出来,视线里却是女孩子颈后白皙细嫩的皮肤,莹润如玉。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细白的颈侧,沈晏西将她的头发顺到一侧,陈佳一忍不住轻颤一下,看着镜子里安静垂眸的男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
    蓦地,颈后落下柔软温凉,“沈……”
    沈晏西长指勾着项链,放在大理石的盥洗台上,双臂环在陈佳一身侧,将人圈在身前,薄薄的唇贴上细腻的后颈,认真地、一下一下地轻吮。
    痒意漫开,一瞬密密麻麻,从被吮吸的那一点蔓延到耳后,连肩膀都止不住跟着瑟缩。陈佳一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整个人都下意识绷紧。
    “沈晏西,我……我想洗澡。”
    “一起。”
    低淡的两个字。
    一个陈述句。
    话落的一瞬,陈佳一直接被沈晏西托抱了起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入目便是开阔的挑高顶与大面积的弧形落地窗,将海岸与天光全部框了进来,空气里漫着海盐的清冽与桉木的淡苦气息。
    “沈晏西。”陈佳一被沈晏西抱在身前,不自觉地攥紧他胸口的衣料。
    “单向玻璃。”
    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那也不可以。
    陈佳一做不到在这样仿若露天的地方沐浴,尤其窗外真的会有打理花园的园丁经过。
    胆小鬼。
    沈晏西笑她,抬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落地的白色纱幔薄如蝉翼,缓缓对合,遮了暮色将至的海岸线和郁郁葱葱的蓝花楹。
    偌大的空间蓦地暗下来,只剩天光。
    浴室中央的奶白浴缸被嵌在一汪碧蓝的活水中,极简的椭圆形,像一枚搁浅在海岸的贝壳。
    沈晏西的视线在浴缸上停留一瞬,又抱着陈佳一往前走。
    淋浴区在最里侧,用一道尺宽的波浪形白色矮墙做围挡,隐藏式的顶喷花洒开启,温热的水流如热带午后绵密的细雨,瞬间湿透薄软的衣裙。
    浅蓝色的布料被洇出天青色的水痕,映出浅浅的内衣轮廓。
    沈晏西往前压了半步,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陈佳一背后抵上瓷砖,预想中的微凉却被温热的手掌隔开。
    “沈晏西,我们还是……”
    沈晏西却在她红软的唇上轻啄一下。
    他定定注视着面前的姑娘,抬手扯住恤的领口,直接将衣服褪了下来。
    发梢被沾湿,水珠浇溅在他的脖颈上,沿着锁骨往下滑,在分明的肌理上落下一道道水痕,没入抽绳的裤边。
    陈佳一不敢往下看,蓦地闭上眼,耳尖烧红。
    “当初抽我裤绳的勇气呢?”沈晏西轻笑,将她圈在瓷砖和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里,看她白皙的颈侧也被染上浅浅的粉晕。
    “陈一一,睁开眼睛看着我。”
    低磁的声线,像是带了蛊惑,陈佳一虚虚睁开眼,入目是男人嶙峋的喉结,在薄白皮肤下显现清晰轮廓,凸起的骨节缓慢而克制地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