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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入场

      翌日,天光大亮。
    盘膝而坐的关山,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宛若两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一夜的修炼,不仅让他稳固了刚刚突破的境界,更让他的精气神都调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就连一旁的白妙妙,也是神光內蕴,珀色的兽瞳中神光流转。
    许是昨夜通过神位联繫,处理了一些万福县的事务,又收取了不少香火愿力,气息比昨日更加凝实了几分。
    是时候了。
    龙蛇起陆,就在今日!
    待关山走出四季春酒楼时,藏春区的街道上早已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无数修士、富商、百姓从四面八方,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而去,脸上都带著兴奋与期待。
    “听说了吗?今天就是英举决选!兵部仇家的三公子对上礼部方家的天才,有好戏看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昨天有个一品的修士,当眾挑衅仇主事,今天也要参加决选!”
    “一品?那不是去送菜的吗?”
    关山带著白妙妙,匯入人流。
    府衙演武场。
    这里本是兵部平日里操练兵士的地方,场地开阔,由巨石铺就,坚固异常。
    本不对外开放,唯有在“英举”这等全城瞩目的盛事之时,才会对除野草区之外的所有民眾敞开。
    此刻,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府城內的百姓、商贾、散修,甚至还有一些衣著华贵的世家子弟,都已齐聚於此。
    此时,台上已有两名青年修士正在激烈交手,灵光四射,气劲纵横,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喧譁声、叫好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直衝云霄。
    演武场的正北方,最为显赫的观礼台上,府衙六部的主事们早已悉数到场,正襟危坐,一边品茗,一边对场內的比试指点评说。
    知府厉立依旧居於正中,满面春风,与身旁的几位主事谈笑风生,尽显一府之主的从容气度。
    兵部主事仇振雄端坐一旁,目不斜视,专心品茗,仿佛对场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是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而与他隔了几个位置的户部主事钱威,则是个身材富態的半百老者,一身锦缎华袍,脸上却不见半点和气生財的模样。
    显然已经知晓了昨日其管事钱流的死在关山手里的消息。
    关山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了观礼台最西侧的角落。
    关山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了观礼台一侧,一个与六部区域稍稍隔开的独立区域。
    那里,只坐著寥寥数人。
    镇狱使寧涛如同一尊铁塔,稳稳地坐在主位之上,身后的武生和严虎一左一右,神情肃穆,与周围喧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確认了位置,关山不再停留,直接亮出听月道宫的腰牌,领著白妙妙,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进了演武场的內场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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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並未刻意声张,但当那身洗得发白的黑衣和肩上灵气十足的白狐出现的那一刻,还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小子是谁?怎么敢往镇狱司那边走?”
    “就是他!听月道宫数十年来的第一个供奉!”
    “妖族供奉?来得这么晚!架子真大啊!”
    “看著也不怎么样嘛,修为波动好像……连二品都不到?”
    “嘘!小声点!听说此人凶悍得很,昨日在城门口暴打了兵部的人,连罗通將军都吃了瘪!”
    “何止!我听说,昨晚金鲤赌坊的人也栽在他手里了!钱家的管事,当场就被打杀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四起,无数道混杂著好奇、敬畏、不屑的目光,尽数聚焦在了关山身上。
    关山对此充耳不闻,他平静地扫了一眼高台上的眾人,径直朝著镇狱司所在的区域走去。
    待他来到近前,严虎厌嫌地瞥了他一眼,便冷哼一声。
    “英举决选早已开始,一些部门都快决出胜者了,你倒是现在才来!”
    “急什么。”关山不以为意,“早来有什么用?我不是打魁首吗?
    他下巴朝著擂台扬了扬,“等他们打完,我再挑。”
    说著,关山隨手从旁边拉来一把空椅子,在寧涛身边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睥睨著下方激战正酣的比武台。
    “你!”严虎见他竟敢擅自与镇狱使大人並肩而坐,如此无礼,眼中厌色更浓。
    “早些来,至少可以看看那些部门胜者的作战方式!已经决出胜者的那几部,魁首大多是二品初期或中期的修为,你若提前准备,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现在马上要结束了,剩下的可都是兵部、户部这些硬茬子!”
    严虎只觉得一股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妖族供奉,本事不大,怎么还把妖族那隨心所欲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没必要。”
    严虎说了半天,关山只淡淡回了三个字。
    严虎彻底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自詡有几分本事,便目中无人,这种蠢货他见得多了。
    等会儿被人打得满地找牙,自然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次就会。
    “哈哈哈!好!”
    不料,身旁的寧涛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抚掌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瞬间將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有这份自信才好!我镇狱司的供奉,可不能是请回来看家护院的摆设。”
    此刻,下方比武台上,战斗也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台上,一名身穿吏部官服的青年修士正与对手遥遥相对。他手中並无法器,只是並指如剑,口中念念有词。
    “地,缚!”
    隨著他一声轻喝,对手脚下的青石地面竟凭空生出数道灵力锁链,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那对手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之辈,怒吼一声,浑身肌肉隆起,竟是凭藉著一股蛮力,硬生生地將那灵力锁链挣得寸寸断裂!
    然而,就在他挣脱束缚的瞬间,那吏部修士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