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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书瑞和陆凌挤出放栏, 在外围些撞见了陆爹陆钰和柳氏,三人都可见的喜悦。
    一门出了两个有功名的读书人,这于寻常人家而言自是难得的喜事。
    书瑞虽已暗下见过了陆爹的模样, 但两人还从未正式打过照面,此番既都来看了榜,趁着大伙儿心情都不错,逢着上去恭贺陆钰两句, 顺道碰个面也好。
    这般就要前去, 陆爹的两个同僚却先一步拱手去贺了。
    “陆小郎君当真是才学了得,今朝得见, 一表人才。”
    “虎父无犬子,早便闻听典史大人才学出众,此番陆小郎君榜上好名, 典史大人好教养。”
    往日里在官署上阳奉阴违的同僚, 左一口典史大人, 又一口陆大人的喊, 好不恭敬殷勤。
    陆爹笑吟吟的,心头受如此捧着,多少都有些得意, 一眼儿却瞅见前头些的陆凌和书瑞, 面色微僵,干咳了一声。
    书瑞见状,心头闪过了丝说不出的滋味,但片刻他也就自压了下去, 识事的拉住了陆凌。
    “这在外头,官署上来看榜的人瞧见了二郎上榜,又是这样难得的好名次, 少不得捉着陆大人祝贺。
    我这般随你上去,你且好说,是家里的长子,我却不便与人说。自家里虽晓得你我的关系,心照不宣,但对外尤其是官署上的同僚,陆大人不好介绍,要认了我是你的相好,教外人看笑话,要不认,教你我心里又不痛快,我过去势必弄得场面尴尬。”
    “你前去一家子在一处,好是撑撑场面,我便先回去,到时候买上几方好肉,治两道菜,晚间同陆钰送去,也当是我同他庆贺了。”
    陆凌眉心一紧:“那我也不过去了,随你一道先回去。”
    书瑞制住人:“陆钰爱重你这个大哥,他中了榜,得了前三的好名次,如此要紧的时候,你伴在他跟前,赞说两句,可不比那些官署的人谄媚相贺要教他更欢喜麽。”
    “你这般要扭头就跟我走了,多不像话,我又不是寻不见回去的路。事情也分轻重缓急不是。”
    陆凌看着书瑞,绷紧了些唇:“是我教你受委屈了。时下二郎也好生中了榜,他要再不松口,我另想法子。”
    “我没委屈,这又没什麽,确不是时候而已。”
    书瑞又哄了陆凌两句,看着人过去了,自才走。
    陆爹觑见陆凌前来,心头既是松了口气他没在外头拉着人来胡闹,转见着书瑞一个人回了去,心头又还是有些歉疚。
    不说这阵子,就是考前哥儿也没少为着陆钰的身子费心,时下二郎中了,人好心想来贺一贺,却也不合适。
    这哥儿不光细致体贴,又还识大体,可不更教人心里不大是滋味麽。
    “陆大人,这位是?”
    “这是鄙人长子........”
    书瑞回去倒真在集市上去买了鲜肉,运气不差,还逢着了山里的猎户拿了猎物来卖。
    难得高兴,他斥了“巨资”买下了一只肉紧实的兔儿,外一只山鸡。除此,又买了些羊肉。
    至客栈上,他同晴哥儿说了喜事,栓了裙儿挽起袖子,便要治菜。
    “陆小郎君生得跟神仙郎君似的,俺逢着他过来客栈上的时候,都不好意思抬眼瞧他了。这厢中得好名次,可更是耀眼了咧。”
    书瑞好笑,倒也是不止一人两人夸说陆钰了,他促狭晴哥儿:“原你爱读书人,往后择个读书小郎君便是,日日都能同你念诗读文。”
    晴哥儿面一红:“俺可没想这些事,踏实着想挣钱咧。”
    说罢,人便扭身往堂屋打扫去了。
    书瑞笑了笑,往锅里倒了些水,烧沸来把鸡给烫出来拔毛。
    陆凌不在,他只得取了刀去给没多少气儿的山鸡抹脖子。
    这活儿他真不爱干,杀鱼宰蟹的他都还不怕,杀鸡杀兔的心头便有些不得劲儿。
    只也不晓得陆凌几时才回来,要等了他至家杀,都误了治菜的时辰。
    书瑞只有横了心,给鸡脖子拔了毛夹在捉着翅膀的手上,取了刀来剌。
    “哎呀!”
    那山鸡看似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劲儿却比家养的走地鸡劲儿大得多,吃了痛,两脚一蹬就从书瑞手里蹿了出去,还甩了些鸡血在他脸上。
    余桥生兴冲冲的拎着一只匣子前来时,就见着书瑞举着把菜刀,正在满院子的逮鸡,弄得鸡毛横飞。
    他怔了怔,回过神来赶忙放下东西,前去帮着书瑞扑鸡,一连三个人跑得后背心生汗,这才将那力竭了的山鸡给摁住。
    书瑞一头轻擦了擦脸上沾着的鸡血,一头唤了晴哥儿给余桥生倒茶,他很是意外:“余士子怎这时候过来了?”
    余桥生一路过来,紧着又追鸡,不由微喘了口气,却也还是难掩欣喜,两眼生光的同书瑞道:“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中榜了!”
    书瑞笑起来:“恭贺余士子,魁首难得,不枉这些年苦读。”
    他倒是诚心相贺,余桥生家境贫寒远在他乡求学,未曾自怨自艾,刻苦上进,今朝能取得优异的成绩,确也是对这些年努力最大的回报了。
    “你知道了?”
    余桥生惊喜道:“可是也去观了榜?!”
    书瑞见他欢喜得有些异常了,干咳了声,怕是人误会,道:“没有,我听人说的。”
    余桥生噢了声,略是失望了下,他心头还以为书瑞是特地前去替他看榜的。
    他看着书瑞,想是张口,瞧见一头的晴哥儿,又不大好说了。
    书瑞其实也很意外余桥生这时候竟然会来寻他,他得中魁首,甚是难得,这时间上,理当是在受同窗夫子祝贺才对,却没想到会头一时间过来找他。
    找他为着甚么事,他心里也有了些数。
    人既来一趟,有些话当面上说清了也好。
    他同晴哥儿道:“晴哥儿,我记着二楼上有处脏污了,你去打扫一下罢。”
    晴哥儿立是明白了两人有话说,转应下退了出去。
    “这.......这,莫不是就今朝榜首上那个余桥生?如何行这不厚道的事?”
    前来铺子上的柳氏刚到后院儿门口,就听得了里头的说话声,她本也没多留意居在陆钰前的两名考生是何许人,但却也在脑中落下了个名讳,尤其是头一名。
    谁想会在这处撞见魁首,更没想到竟也是个年轻书生郎,生得还多俊秀。
    柳氏是个过来人,这中了魁首还巴巴儿的跑来外头寻个年轻哥儿,为着甚么还用得着多说。
    一时间心头警铃大作,就要进去给那书生阻断了去,不想立在她身侧静默无言的陆凌却一把拉住了他。
    她低声道:“憨小子,有些事是得争的!你瞧那小郎君才貌都好,又有好功名,可容易拐走人得很!”
    “让他自己选罢。”
    陆凌望着院子里的两个人:“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
    柳氏心头急,见陆凌这定下了决心的模样,晓是拧不过他,跺了下脚,气冲冲的家了去,要寻陆爹闹一场不可。
    院子里的书瑞见晴哥儿去了,他看向余桥生,未等他开口去说那些话,想是委婉的拒了,也给读书人全些颜面。
    于是先行张了口:“余士子,你才学斐然,如今年纪便中得了魁首,实在难得。今夕所得的成就并非是偶然,而是你所修的坚韧品性促使你得了这一切,有这般品性,将来势必前程远大。
    他日会有许多的风景,更好的人物,彼时定有一个对的人,站在你的前程里。而眼下,不过一切才刚刚开始。”
    余桥生眉心一动,没得张口坦白心迹,去说自己编排了许久的那些话,却先听得如此一席话。
    他自是听懂了书瑞的意思,心中大受撼动。
    他以为.......他心底深处以为此番前来,是十拿九稳的。
    从前自己一无功名二无家世,甚至连三餐都清减,他什麽都不敢想,只把所有都投注在读书科考这条路上。
    如今自己终不负所望,中了榜,且还是拿得出手的魁首,作何还是........
    余桥生望着书瑞,喃喃问道:“为什麽?是我哪里不好麽?”
    书瑞摇摇头:“你很好。”
    他眸子微是往身侧挑高了些,倏又收回,抿嘴扬起了些弧度:“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说罢,他又重新看向余桥生:“得余士子高看,我很高兴,只是感情不同于买卖。虽也一样有个先来后到,但即便后头的再好又或是不好,我也都不会做改。”
    余桥生由觉头顶一盆冷水浇盖了下来,直比数九寒天他衣着单薄去求学时还要更冷。
    他心中苦味横成,自是以为遇见了那个难得懂他的人,却并不是他能所有的。
    余桥生口舌生涩,一路上过来时有多欢喜,此时便就有多难受。
    他拱手同书瑞深深做了个礼,虽是受拒,但他对书瑞的坦诚、对已有的那个属意的人的坚定,都教他敬佩。
    余桥生苦中生慰,他没有看错书瑞,反是更衬得他,并不完美,甚至都不够诚心。
    他看向带来的匣盒,自嘲道:“我想送你些礼,明知你好文,也从不曾在人面前露出对自己相貌不满的卑怯,总是自信从容的,偏却还是去选了最为庸俗的脂粉。
    即便是你不曾心有所属,扪心自问,我也应当是不配你的。”
    “阿韶,多谢你。哪怕你我没得往后,今朝受拒,我也实心实意的想好好谢你一回。”
    “背井离乡在府城上求学,人情冷暖多受挫,能从你这处得的片刻温暖,是我有今朝的关键。”
    “他日便不成眷侣,你我仍旧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