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0章 断头台

      马正阳一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盯著他,一字一顿,狠戾无比!
    “武比,就是咱们一起开打,谁把谁打死,谁就算贏!”
    “文比,就是咱们先划拳,贏的人先打输的人一拳,然后输的人打贏的人一拳!”
    “不管打哪都行,直到把对方打倒为止!”
    “我打你的时候,你不能还手,你打我的时候,我也不还手。”
    崔牛一下子大感兴趣,把头一点。
    “行,那就文比。”
    “好,文比!”
    马正阳紧紧捏著两只钵头大的拳头,抬了起来。
    他的指背和指关节上,布满厚厚的硬茧,看起来就像铁疙瘩。
    崔牛一看,自然清楚,能把两只拳头练出这种硬茧的,肯定是练过铁砂拳啥的功夫。
    所谓铁砂拳,就是在锅里炒一大锅铁砂,然后轮流用拳头去砸。
    哪怕砸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都不住手。
    砸完了后,再用特製药水涂抹伤口。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拳头就会比铁还硬,比钢还强,一拳能把一个人的脑袋砸扁。
    不过,崔牛不在乎。
    作为上一世的杀手,这一世的猎人王,就算对手把所谓的铁砂拳练到了炉火纯青,他也不放在眼里。
    接著,两人就划了拳。
    崔牛好像有些倒霉,出了剪刀,马正阳出的是拳头。
    他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运气好点,你先受我一拳,记住,不能反抗,也不能闪躲,只能老老实实挨我一拳,明白没?”
    崔牛把头一点,爽快地说:“明白了,你儘管出拳吧。”
    他还愉快地勾了勾手指,好像这不是以命相搏,而是嬉闹人生。
    而马正阳,恰恰相反。
    他满脸狰狞,宛如厉鬼。
    他紧紧捏住右拳,狠狠一拳朝崔牛的面门砸去,用尽浑身力气。
    呼一声响,宛如狂风掠过!
    这哪怕是一块坚硬的岗岩,都能砸得四分!五裂!!
    说时迟那时快!
    本来看起来不闪不躲的崔牛,在拳头快要砸到面门时,突然一闪身,拳头就从他的脑袋旁边窜了过去。
    马正阳一拳打空。
    而崔牛一下子就窜到了他背后,抬起大脚板,朝他背心狠狠一踹。
    砰!
    马正阳失去重心,朝前一扑,打出去的拳头,就重重击在两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他的铁砂拳確实厉害!
    一拳就把一棵有篮球那么粗的大树,砸得崩裂。
    而马正阳也禁不住发出一声痛叫,拳头瞬间爆开,血四溅。
    铁砂拳是听起来很厉害,传说中能开金裂石,但在现实中,哪有那么牛逼啊。
    虽然这一拳把一棵树干倒,但他拳头也遭到重创,疼得直抽气。
    马正阳狂吼道:“小子,你踏马敢作弊,说话不算数,我……”
    他一边嚷,一边要转过头来,但还没说完——
    崔牛就猛然衝过去,一只大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也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被他一拍,马正阳的额头,就重重砸在刚被他打爆的大树上。
    大树虽然被打爆,但还没倒下。
    现在,被马正阳的脑袋狠狠一砸,轰的一声,顿时倒地。
    而马正阳的额头也被砸爆了,鲜血直流。
    他满脸痛苦,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这一下重击,比刚才用拳头砸大树还要生猛。
    马正阳都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爬都爬不起来了。
    崔牛左看右看,猛然抓住马正阳厚重的脖颈,拎著他粗壮的身子,拖到大树边。
    把他的脖子,压在树干上。
    马正阳挣扎著要挺起身子,却几乎没有力气了。
    崔牛笑呵呵的,从旁边抱起一块差不多得有三四十斤重的石头。
    马正阳不断怒吼著。
    “小子,你太卑鄙了,你个无耻的东西,说话不算话!老子要撕碎你!撕碎你!”
    崔牛已经高高捧起石头,站在马正阳背后,对准他微微翘起的后脖颈,一声冷笑。
    “去死吧你!”
    紧接著,就把石头狠狠砸下去。
    砰!
    石头重重砸在了马正阳后脖颈上!
    而他脖子又压在树干上,这树干,简直就变成了他的断头台。
    一下子,他脖子被砸了个崩裂!
    他吭都没吭一声,就见他尊敬的太奶奶去了。
    崔牛又拍拍手,微微吐出一口气,朝马正阳的脑袋吐了一口口水。
    “他娘的!作恶多端,几个柔弱女人都下得了毒手,你这种人不见阎罗,谁去见阎罗?”
    就此,十三太保可说都被崔牛干掉了。
    除了其中一个是之前被暗中某人射出子弹,打穿脑袋。
    刚才要不是躲在暗中的人,崔牛哪怕有应变之术,也难免受伤。
    他赶紧扭头,朝外跑了出去。
    还有司徒豪没有收拾掉呢!
    暗中开枪帮他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啥情况。
    此时,崔牛也猜著了那个人会是谁。
    司徒豪溜出老远了!
    在看见暗中传来一声枪响,然后又一个太保倒地不起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当看见崔牛突然消失不见,两个太保要过去干人,却又接二连三倒地时,他就扭身朝另一边扑了个乾乾净净。
    连毛都没留下一根。
    狡猾的司徒豪啊!
    他一边跑,还一边直发狠地嘀咕著。
    “真是该死,什么十三太保,是十三脓包吧!接二连三被干掉!我突然被崔牛拦过来,你们又冒了出来,我还以为崔牛这回在劫难逃。”
    “想不到,还是功亏一簣!”
    “真踏马气死老子了的啦!”
    “臥槽他个大爷的啦!”
    “暗中开枪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要不是他,崔牛现在都玩完了。”
    刚说完,砰的一声,就在他前面不远处,一颗子弹把地面打得沙土飞扬。
    嚇得他赶紧顿住脚步,下意识抬起双手。
    “別开枪!別开枪!”
    司徒豪可不像十三太保那么有骨气,一察觉不对,就马上委曲求全。
    从旁边缓缓走出一道身影,赫然是廖乃琴。
    她身上,多处有白纱布包扎的伤口,血渗了出来,她走得也有点一瘸一拐。
    而布满血污的小脸上,却透出让很多男人都望尘莫及的坚定和杀气。
    她两只小手紧紧抓著一把手枪,抬起枪口,对著司徒豪。
    她冷冷地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