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结过婚的男人好难
第233章 结过婚的男人好难
宏伟大厅之內,今晚负责值守的两名林克,画风差异的有点大。
林太狼百无聊赖地蹲坐著,用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著地板,狼脸上写满了“老婆又双轰驳让我发明奇怪抓羊装置”的生无可恋。
“唉,我就弄不明白了,青青草原里的狼永远抓不到羊,这明明是世界规则定下的底层逻辑,怎么从古至今就没有狼能认识到这个道理呢?”
“大概“狼必须要去抓羊”也是《喜羊羊和灰太狼》的世界规则之一吧。”
说话的这一位,则是星耀魔法少女学园的瑰宝,被迫成为“爱与和平”象徵的女装大佬一林克·幻葬·琉璃舞·梦魔(这是星耀之力给他填在学园名册上的全名)。
女装大佬依旧依旧穿著那身勒蛋又华丽的洋装,47码的大脚塞在精致的小皮鞋里,脸上的胡茬、眼神中的沧桑,与周身环绕的蕾丝缎带形成惨无人道的对比。
“我说,”林太狼抬起眼皮,“你这造型————每次看见都觉得我的狼生观需要格式化重装。”
女装大佬嘆了口气,声音是纯正的男中音,带著看破红尘的疲惫:“我已经习惯了,至少在这里没人逼著我保持优雅。”
“优雅?”林太狼嗤笑一声,“我老婆跟红太狼学的平底锅绝技最优雅了,专治各种不服。”
就在两人进行著跨服聊天时,宏伟大厅又迎来了新的林克,两团雾气几乎同时在相隔不远的地方翻涌起来。
“哟,来新人了!”林太狼耳朵一竖,打起了精神,“开盘了开盘了,赌这次是来自科技侧还是魔法侧,或者又是哪个画风清奇的世界?”
女装大佬林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一好歹也是前辈,他想给新人留下个好印象——儘管这种努力在蕾丝边洋装和唏嘘胡茬的搭配前显得毫无说服力。
左侧的雾气率先散去,露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性,身形算不上健壮,甚至有点被生活压弯脊樑的佝僂,他穿著一件领口有些鬆懈的普通t恤,下身是条浆洗到顏色暗淡的休閒裤,脸上带著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精神饱受摧残后特有的麻木与隱忍。
他眼神里透著深深的疲惫,最引人注目的是手里还攥著一张————超市打折的宣传单?
新人林克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巍峨到不像话的大厅穹顶,扫过一只穿著背带裤会说话的狼,最后定格在一位身高体壮、面容刚毅、下巴满是胡茬的“少女”身上。
新人嘴唇哆嗦了几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带著颤音的灵魂拷问:“这————这是哪儿?我妈和我媳妇————还有我小姨子————她们没追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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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狼和女装大佬林克交换过眼神,心中同时升起明悟:这味儿太冲了!
这种扑面而来、仿佛被浸泡在柴米油盐酱醋茶和无尽纠纷中的气息,绝对是那个传说中比深渊更恐怖、比无限循环更折磨人、能让硬汉流泪、让智者癲狂的终极精神试炼场—
国產婆媳剧!
与此同时,右侧的雾气也悄然散开,这名新人林克与那位的差別简直是星球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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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穿著一身厚重、陈旧但看著功能感十足的星际作业服,上面沾有类似机油和宇宙尘埃的污渍,头盔是最经典的球形设计,面罩反射著宏伟大厅內的光景。
这位新人就显得镇定许多,他迅速评估了环境,目光在林太狼和女装大佬身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微微点头,不知道和谁开始进行通讯。
“未知空间信號標识————识別到多重复合生命特徵,我是k—77星区寧静边疆”农业站的负责人林克,请求通讯协议与环境简报。”
好了,新人的表现已经能说明身份了,一位是沉浸在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地狱的苦命男人,另一位是画风硬核、在星辰大海间种土豆(或者別的什么外星作物)的赛博农场主。
“欢迎来到林克理事会,”林太狼用爪子拍了拍地面,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前辈,“简单说,我们都是林克,这里是我们这些分享经验和能力的地方。”
女装大佬林克用力点头:“去摸中间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吧,摸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包括我为什么是这副尊容。”
说完他扯了扯自己的裙子,里面的三角小內內让他有种忧桑。
很快,记忆共享完毕。
国產婆媳剧林克,额,还是叫他“夹板气林克”吧,他穿越的世界,是一个融合了多部经典国產婆媳狗血剧的“终极修罗场”。
在这里他是《双面胶》里那个在母亲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的李亚平,是《婆婆来了》里被城乡观念衝突和婆媳大战折磨得焦头烂额的王传志,又是《当婆婆遇上妈》里水深火热的罗佳丈夫,更是《媳妇的美好时代》————呃,可能没那么美好————总之是集各大婆媳剧悲惨男主之大成於一身。
婆媳、婚姻、亲子、娌、邻里————你所能想像到的所有矛盾都被世界规则高度浓缩,变得更加激烈化,且每日循环发生。
在这个世界中,母亲的关爱表现为无孔不入的控制与“我都是为你好”的终极话术;妻子的诉求体现在对生活细节的极致要求与情绪价值的无限索取;岳父岳母小舅子小姨子则如同隨机刷新的精英怪,隨时可能引爆新的战区————
夹板气林克的日常,就是就是在一场场没有硝烟、但语言杀伤力堪比禁咒的战爭中充当人肉盾牌、双面胶、缓衝带和垃圾桶,精神时刻在崩溃和不崩之间反覆横跳。
他手里那张超市促销单,就是今天藉口“下楼倒垃圾”逃离战场十分钟的唯一慰藉。
“兄弟们啊————”夹板气林克声音哽咽,带著找到了组织的激动,仿佛要把积压了几个世纪的委屈倾倒出来,“你们知道吗?我上次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上完大號,已经是不知道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她们甚至能在我擦屁股的时候,隔著门板对今天菜价涨了三毛”、隔壁老王媳妇买了新裙子”这种狗屁倒灶的小事情展开几十分钟的辩证分析!”
林太狼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腿(够不到肩膀):“哥们,你这比我被老婆用平底锅追著打还惨,至少平底锅来得快去得也快。”
女装大佬林克深有同感地点头:“虽然我的处境很抽象,但至少没有几个女人天天在我耳边进行高频精神攻击。”
好言好语安慰过夹板气林克后,两人又转向来自太空歌剧世界的林克。
这位的身份是k—77星区“寧静边疆”农业站的负责人,名义上是农场主,实际则是集科学家、工程师、农夫、保安於一身的太空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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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日常是驾驶著老旧的改装农用飞船(代號“丰收”,但经常被他吐槽为“破铜烂铁號”)巡视一片位於小行星带边缘的“田地”,利用环境改造技术培育能在恶劣外星环境中生长的作物,同时还要提防星际海盗、商业间谍,以及某些对农作物有奇怪兴趣的宇宙生物。
“在我的世界里,寧静边疆”只是个名字,”星耕者林克眼神里透著坚韧,“实际上一点都不消停,我要面对恆星耀斑、陨石雨、土壤退化、设备老化等各种问题,还有那些想把我赶走,好独占这片星域的星际矿业联合体”————”
“不过以后就好了,有兄弟们的鼎力支持,我非把那些孙子们的手全给剁了!”
“太空种田!听起来比在青青草原抓羊带劲多了!就是危险係数好像也挺高。”林太狼表示对异世界的未知科技很感兴趣,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夹板气林克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啊!兄弟,你们都星际时代了,那有没有什么————能让人清静一会儿的高科技?不需要太久,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让我能安静地拉完屎就行!”
农场主林克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单向隔音力场技术是有的,但通常用於舰船舱室隔离或军事用途,民用版本功率太大,可能会干扰邻居的神经植入体————”
“不过全息投影倒是有可携式的,但持续时间和擬真度有限,而且需要提前採集环境数据和人物行为模式————”
夹板气林克激动地抓住星耕者林克的手:“够了!够了!有希望就行!技术细节我们可以慢慢研究!兄弟,以后你家农场要是缺啥————呃,我那边除了嘮叨和压力,好像也没什么特產————”
说著,他尷尬地开始搓手,表现得特別不好意思。
“嗐,都是林克说这个干啥!待会我就把技术原理和设计图共享给你。”
“还是自己人好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夹板气林克激动到热泪盈眶。
相聚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很快大家便到了分別的时间。
林太狼打了个哈欠:“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好意思啊,夹板气兄弟,这话对你说可能不太吉利,总之下次再见时希望你能过得更好点。”
光芒渐次亮起,將四位(或者说三位人形和一位狼形)林克送回各自精彩纷呈(或者说鸡飞狗跳)的世界。
宏伟大厅重新恢復寧静,唯有黑石板沉默地佇立著。
水滸世界,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年。
夜色深沉,林冲躺在硬板床上,眉头紧锁,在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闷热潮湿的野猪林。
自己戴著沉重的枷锁,步履蹣跚,每走一步脚上都传来刻骨铭心的疼痛,那是燎泡与草鞋摩擦导致的,林冲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双脚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当他好不容易乞求到休息的机会,却被押解公人藉机捆了起来,然后他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原来高俅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让自己活著。
“林教头,休怪我等,实在是上命难违————此地山高林密,正是个好去处”。”薛霸皮笑肉不笑地说著,慢慢举起了水火棍。
林冲闭上了眼,心中一片死寂,冤屈、愤懣、对世道的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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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堂堂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竟要如此窝囊地死在这荒山野岭!
就在那水火棍带著风声即將落下之际“呔!兀那撮鸟!安敢害我兄弟!”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仿佛晴空霹雳,震得整个野猪林都在颤抖!
紧接著,一道胖大雄壮的身影,如同疯虎出闸,又似金刚降世,从一棵巨树后猛扑出来,不是和尚鲁智深又是谁!
他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鑌铁禪杖带著无可匹敌的恶风,只一扫,董超、薛霸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在地。
画面陡然一转,又变成东京大相国寺的菜园子。
正值春日暖阳,柳絮纷飞,鲁智深拉上林冲喝酒,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当年在军中的壮举。
那时,他林冲还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前途似锦;而鲁智深,虽是个被通缉的提辖,又被迫转做了和尚,却活得比他恣意痛快得多。
“这世道,做个直性人难吶!但求问心无愧,管他娘的天王老子!”鲁智深端著酒碗,醉眼朦朧,话语却清晰无比地撞入林衝心底。
问心无愧————问心无愧————
“师兄!”
林冲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窗外已是天光微亮,房间內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快两年了。
距离他攻打阳穀县兵败被俘,已过去將近两年光阴。
这段时间里,他摆脱了內心的憋屈与隱忍,找到了新的目標和力量,甚至拥有了超越凡俗的神兵“惊蛰”,可內心深处,总有一块是空落落的。
那是属於快意恩仇,属於生死相托的兄弟情谊的空缺。
而鲁智深,在自己最绝望时如天神般降临的义兄,如今又在何方?
是否还在某处山野,骂著娘,喝著酒,偶尔也会想起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兄弟?
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林衝心头,他要找到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