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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百一十七章 秋意里的剑气符籙

      秋风吹得西顥和周迟的衣衫猎猎作响。
    天地之间的肃杀之意已经到了最为浓郁的地步。
    苍叶峰的术法本就极重肃杀,重云山四峰,苍叶峰术法根本,本就是肃杀秋意。
    如今又是秋天。
    西顥甚至更是以逸待劳。
    可以说,此刻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西顥这边。
    从一开始,周迟便吃亏不已。
    但周迟只是握住悬草剑柄,隨著一道秋风,骤然出鞘。
    有剑鸣声,响彻天际。
    一条剑光,从秋意里迸发出来,袭杀西顥。
    西顥对此只是大袖摆动,无数秋风从他的衣袖里掠出,撞向那一条剑光。
    秋意大作。
    剑光一往无前。
    轰然相撞。
    两道恐怖无边的气息在此刻相撞,声震四野,激盪而起,肆掠开来。
    四周的秋风呼啸不停,远处的树木在此刻都摇晃起来,无数的秋叶在此刻被捲动离开树木,飘落空中。
    周迟欺身而上,雪白灿烂的剑光在悬草的剑尖吐露,一剑横掠,成一条璀璨白线,横切天地。
    而西顥,就在这天地之中。
    天地之间,有无尽的嗤嗤声响,连绵不绝。
    西顥平静地看著眼前的这条雪白长线,伸手在秋风中取下一片秋叶,直接便丟了出去。
    秋叶撞向那条雪白长线,骤然间便被一分为二。
    对此,西顥似乎不以为意,只是眼看著那片秋叶被一分为二,一半在那条白线之下,一半在白线之上。
    但周迟却很快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不断涌起。
    天地之间的秋叶摆动不止,那些早已落地的秋叶此刻更是从地面“一跃而起”撞向那条白线下端,但与此同时,白线上方,同样有秋叶下落,落在那白线上方。
    上下夹击那条白线。
    无数的切割声在这里响起,但同样也有无尽的秋叶遮挡包裹那条白线。
    此刻这一剑好似深入泥潭,挣扎不出,最后只好落个消散於天地间的下场。
    西顥看了一眼周迟,身形一掠而过,越过那条已经停滯的白线,整个人带著无尽的肃杀之意,来到周迟身前,重重一掌拍下。
    两只衣袖里,在此时此刻,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肃杀之意从那里面涌出来。
    铺天盖地的撞向周迟。
    漫天杀机。
    这些恐怖的气机,绝不是寻常的东洲归真巔峰能够拥有的。
    看起来裴伯所说不假,年轻时候的西顥曾离开过东洲,游歷世间,到底还是让他学到一些东西的。
    只是这位掌律此后在重云山中,一直不曾示人罢了。
    不过西顥这一掌落下的当口,周迟衣袖里飘荡出数张咸雪符,雪白符籙在顷刻间轰然而碎,於是那藏在符中的剑气在顷刻间便骤然涌出,宛如万里剑修的倾力出剑,只一瞬间,便有数剑撞向西顥的心口。
    西顥飘荡空中,看到这数张咸雪符,似乎也没有半点意外,只是大袖一卷,一道剑光就毫不留情地被他打碎。
    之后数道前仆后继的剑光,西顥也只是隨意出手,便將其击碎。
    这几张咸雪符都是他在万里境的时候撰写的,威势不过如同一位万里境的剑修倾力出剑,面对著西顥,自然有些小巫见大巫。
    不过周迟如此作为,所为的,无非还是消耗而已。
    西顥归真巔峰多年,一身气机的充沛程度完全不可等閒视之,周迟也就是个才入归真初境的剑修,若无体內早早开闢出来的那些九座剑气窍穴,只论气机多少,绝不会是这位掌律的对手。
    数张咸雪符消散,西顥的那只大掌还是落下,肃杀之意滚滚落到周迟的头上,周迟面无表情,只是对著眼前的西顥递出一剑。
    这一剑得之东洲大比之时的伏声,之后周迟不断参悟填补,方才归於一剑。
    绚烂的剑光骤然绽放,西顥微微蹙眉,也惊异於这一剑的恐怖。
    犹豫片刻,西顥一卷衣袖,还是选择往后退去,只是他身形飘荡於空中,正好就落入那一剑之前。
    数条剑光扑向西顥,撞向这位重云山的掌律。
    看著这不同於东洲任何剑修的一剑,西顥虽说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抓来几片秋叶,朝著那数条剑光丟去。
    秋叶拉拽而出,在那片秋叶之后,骤然又有一堆秋叶捲起,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阻挡周迟的那一剑。
    就在这个时候,周迟动了。
    他倒提悬草往前掠去,朝著那片秋叶,递出自己的一剑。
    秋叶被这一剑斩开,但周迟却悚然一惊,因为此刻秋叶之后,却没有西顥的身影。
    西顥呢?
    一道肃杀之意在此刻骤然生於周迟身后,悄无声息地撞向周迟。
    这道气息足够隱秘,又在骤然之间,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挡住的,此刻周迟转身已经来不及,只能倒提飞剑於身后,轰然一声,周迟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远处的一座矮山撞去。
    而就在矮山前,西顥悬停在此,掌心有一片漂浮的秋叶,看了周迟一眼之后,骤然便將其丟了出去。
    秋叶带著无尽的杀机,破空而至。
    但周迟掌心翻转,早已经握住的数张咸雪符,在此时此刻丟了出来。
    於是秋叶和剑光相撞,在这里造就一片璀璨的光景。
    周迟重重撞入那座矮山之中,接连撞碎数棵不知道已经存活了多少年的古树,但最后只是脸色发白,气息有些紊乱。
    等到势头减缓,他伸手抓住一棵树干粗壮的大树,这才终於停下。
    西顥飘然而来,在山林间看著周迟,微笑道:“很不错,居然还打熬了一副不输武夫的体魄。”
    周迟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多说什么。
    “之前那一剑也很不错,不过应该很耗剑气才是,加上你这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咸雪符,每一次催发,都要消耗不少剑气才是,你的剑气有这么充沛?”
    西顥轻声道:“如今已入秋,本就是有利於我,如今你看,四周都是秋景,岂不是更加有利於我?你陷入此地,是否天意如此,要你死於我手呢?”
    周迟咧嘴一笑,“掌律自己信天命吗?”
    西顥一愣,微笑道:“也是。”
    他们这样的人,怎么会相信所谓的天命呢?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
    西顥大袖摆动起来,山间无数的落叶在此刻都开始朝著天空涌去,每一片秋叶都带著极大的肃杀气息。
    然后西顥看了周迟一眼,头顶的那些秋叶,在顷刻间,便开始下坠,就像是无数柄飞剑落入人间。
    而这些飞剑的唯一目標,就是那个年轻的归真剑修。
    天地之间,嗤嗤作响,无数片秋叶朝著周迟而去,只是一瞬间,便彻底淹没周迟。
    西顥对此,只是负手悬停天空,古井无波。
    但下一刻,刺啦一声,秋叶之间,有一条剑光涌出,而后一道身影撞了出来,掠向西顥。
    数张符籙,再次被那个年轻人丟出。
    西顥微微蹙眉,倒不是惊奇於这个年轻人能衝出来,而是惊奇於他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咸雪符。
    要知道此物,在东洲能卖到七八千枚梨钱一张,就算是东洲之外能够便宜不少,但也决计不会少於三千枚梨钱,依著他刚刚丟出来的这些咸雪符,十几张有了,这肯定不会是全部,留有后手,那是肯定的了。
    这么多的梨钱,这么多撰写需要消耗精神的咸雪符,看起来,眼前的年轻剑修为了这一战,准备到底还算是充足。
    西顥微微一笑,如此也好。
    一挥袖打碎大片剑光,西顥欺身而上,正好对上周迟的一剑。
    悬草剑尖横掠西顥脖颈,西顥只是微微仰头,然后一掌拍向悬草剑身,悬草微微颤动,不受任何影响。
    之后周迟提剑下落之后,剑尖刺向西顥心口。
    西顥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指,抵住剑尖。
    手指之上有气机流动,若真单凭一根手指,还是抵不住周迟这一剑的。
    周迟往前一步,悬草开始弯曲,只一瞬间,便已经弯曲如满月。
    只是即便如此,这柄飞剑尚未崩碎。
    西顥灌入气机进入悬草剑身中,隨即便遭受到无数如同潮水一般的剑气扑杀,双方在这里不断僵持不下,寸土必爭。
    “玄意峰的寻常飞剑,竟然被你数年间就淬链到这个程度,真是想不到啊。”
    西顥眼眸里闪过一抹讚赏,只是仍旧像是话里有话。
    周迟默不作声,只是体內的九座剑气窍穴,轰然作响,那座玉府此刻在体內也嗡嗡作响,剑气不断奔腾,在经脉里流动。
    如同大军作战,虽说面对强敌,但依旧是井然有序,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西顥看向自己的那只手指,在那手指的细微之处,其实早有气机崩碎,不过太过细微,看不真切。
    他主动收回手指,剑尖就顺势前掠,要抵住他的心口,但下一刻,他只是一拂袖,而后以双指捏住一片秋叶,划过周迟的咽喉。
    这一片秋叶边缘,闪烁著寒光。
    周迟的应对之法,是飘落一张咸雪符。
    不过这一张咸雪符刚出现,便被那片秋叶直接抹过,从中斩开,断为两截。
    不过这已经为周迟爭取到了时间,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西顥只好顺势下落,秋叶从周迟的胸前抹过。
    一片涟漪盪起。
    这片秋叶就像是划过湖面那般。
    微微荡漾。
    西顥多看了一眼那件暗红法袍,眉眼之间,只有些笑意。
    之前便知晓周迟的体魄已经打熬得不错,这会儿又看到了一件品质不俗的法袍,实在让他有些感慨,眼前的年轻人真是底牌颇多啊。
    西顥鬆开秋叶,一掌落到周迟心口,轰然一声,周迟再次倒飞出去,贴著一地落叶,激起无数尘土,撞入山林深处。
    西顥身侧飘荡起无数秋叶,跟著之前西顥指尖的那片秋叶,不断掠去。
    如影隨形。
    而西顥只是慢慢走在林间。
    似乎已经想好了周迟很快就会葬身於此。
    但只是当他踩碎一片秋叶的时候。
    咔嚓一声。
    四周骤然剑气森森。
    然后在西顥眼前,有无数张符籙飘荡而起。
    紫色的,青色的,雪白的,密密麻麻。
    形成一座巨大的剑阵。
    西顥感受著那些蓄势勃发的剑气,没有生气和恼怒,只是有些好奇,那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布置出这么一座剑阵的。
    只是略微思索,西顥便想到了答案。
    是他一路被自己撞飞之时的手段。
    只是那个时间也很短,能办成,很不容易。
    就在西顥思索当口,那座以剑气符籙组成的剑阵,剑气已经激盪起来。
    好似无数个周迟,要在这里,对著他出剑。
    不过西顥对此,依旧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
    ……
    矮山之外有高山,高山之上有小观。
    小观前不止有那棵瘦桃,还有人。
    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关注著这一场境界相差极大却要生死廝杀的某人,这会儿看著那些数量不少的剑气符籙,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