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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8章

      抬头看到桌上放着的线香,是过年期间用剩下的。
    杨眉捏着指尖,他在想,如果是烫伤的话是不是不会被发现了……
    第96章 误会
    “杨眉,买草莓了,吃不吃?”宋何生的声音透过木板门,清晰传过来。
    杨眉吓得一个激灵,那纷乱的思绪收回,连忙把桌上的线香放进抽屉里。
    “来啦!”杨眉回应了一声,往外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个抽屉,烫到似地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下午两人去附近的河边转了转,杨眉租了冰车玩到傍晚,心里没那么难受,也不想自伤了。
    玩累了,杨眉在车上半路睡了。
    宋何生刚把副驾驶酣睡的人打横抱起来,关上车门,一转身看到停在自己家门口的三轮车,村长站在一边。
    “何生,回来啦。”村长憨笑着打招呼道。
    “叔,有事?”
    宋何生压低声音,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人,“叔,你先进来,我把杨眉放炕上再和你说。”
    “不急,不急。”村长把三轮车锁上后跟着一块进来了。
    杨眉被放在东屋炕头,宋何生看着那张漂亮的混血脸蛋,怎么稀罕都不够。
    他摸了摸,俯首亲了一口才关门出去。
    “叔,有什么事坐下说。”宋何生拉过来一张椅子。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你下周有没有时间,要是感兴趣去那个创业交流会上看看。也算给咱们村里凑个人头。”
    交流会宋何生本来就打算去,去学习是其次,主要是带着杨眉出去散心。
    给对方找找拍摄找找灵感,顺带着重新把两个人感情培养起来。
    “叔,入场券能多给我一张吗,我带着杨眉一块去。”
    村长当然高兴,眼尾笑出褶皱来,从口袋里摸出入场券,交给了宋何生。
    “那太好了,咱们村也算是积极一回,要不镇上领导总给我开小会,我都这么大岁数……叔谢谢你们俩。”
    “你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交流会的主办方会安排酒店,一会儿我给你拉到群里去啊。”
    宋何生起身送人:“没事叔,下次这种事你在电话里和我说就行,多余跑一趟。”
    送走村长,宋何生坐在外屋生火烧炕,把去哈尔滨的车票买了,又给他和杨眉的这次出行做了个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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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宋何生还在担心杨眉因为拍不出东西抑郁,结果去接杨眉的时候,对方抱着设备一脸兴奋,眼里闪烁着光似的。
    宋何生对着这张脸愣了两秒,想起下周的交流会的事还没告诉杨眉:“杨眉,下周跟我……”
    “哥,我有事和你商量。”杨眉扑过来,一看就是有事求人,缠在人身上不放。
    宋何生没跟杨眉抢着说,手掌下肌肤柔软,他看着杨眉,好像不论是什么事,他都能一口答应。
    半抱着将杨眉带进院子,宋何生垂眸宠溺看他:“什么事?”
    “就是……赵老师和张辽他们的戏拍得不是差不多了吗,下个礼拜可能就走了。我想我能不能跟赵老师学习一些拍纪录片的技巧。”
    杨眉那双烟波蓝的眼睛,闪烁着光斑,看起来亮晶晶的。
    宋何生脸上那点宠溺消失殆尽,眉头登时皱起来,脸儿跟锅底一样黑,“就非要跟他学?”
    “也没别人了,他是我的老师,我真不会乱来。哥,你不答应我就不学,我听你的。”
    杨眉惯会说些让人心软,无法拒绝的话,可怜巴巴望着宋何生。
    那意思无非是,我这么听你的话,这么乖,什么都愿意让你做主,你怎么忍心连一个学习的机会都不给我。
    “……别让他碰你。”宋何生脸色阴沉,强忍着不情愿。
    “张辽也在的,放心吧。再说了,我只爱哥一个人。”杨眉得逞一笑,凑上去,亲了亲宋何生的脸,狡黠如狐狸。
    听到这番话,宋何生胸口面上皆是一震,立在院子里半晌,听到屋子里杨眉喊他才回过神来。
    滑开手机,宋何生看着自己的备忘录,这些出行攻略暂时应该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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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答应杨眉可以跟着赵立人学习,杨眉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宋何生说是一点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这一大早给人送到村口,宋何生又开着车绕了村子一圈偷偷跟过来。
    把车停在棚子后面躲着,他在车里叼着烟,狭长的眼紧紧盯着杨眉和赵立人,寒光迸射。
    宋何生没学过这些,自然帮不上杨眉的忙,有时候他会想,要是读了书上了大学是不是会不一样。
    也不是单纯想想,宋何生手机里已经存了不少成人高考的资料。
    车窗外,杨眉穿着他早上给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正拿着相机跟赵立人站在一起。
    比起昨晚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眼前的人更加专业,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那棕色的长发利落梳在后脑勺,扎成一个揪,也是出自宋何生之手。
    杨眉目光坚定,对着手里的设备屏幕指点,和赵立人侃侃而谈。
    宋何生看了一会,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调头离开了。
    整理设备的杨眉像是感应到什么,朝宋何生驱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皑皑雪地上两道极深的毂痕。
    “杨眉,上车准备走了。”赵立人从车窗探头。
    “嗯,来了!”杨眉拿着设备坐上了赵立人的副驾。
    车开到镇上,这一次拍摄内容是赵立人定的。
    这次拍的是葡萄村一个独居的大娘,靠给人哭丧养活自己。
    特意挑了今天,是大娘哭丧的日子。
    还没走到白事的那户人家,隔着挺远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震天撼地的哭声,女人尖利的声音哭得人心发慌。
    镜头跟着进到院子里,里里外外的人一层又一层。
    多数穿着朴素的黑色外套,人群中最显眼的就是跪在地上穿着麻衣哭丧的女人。
    脸色黝黑,身材短小。
    那嘴巴张大,眼泪一滴没有,凄厉的哭声要把人的魂魄叫回来似的,烧纸的灰烬飞得到处的都是。
    一片烟熏火燎里,唯独女人爆发出天崩地裂的能量,骇住了所有人。
    镜头跟着女人,从哭丧到拿着钱离开,不过一小时,杨眉就跟着女人坐在了外面麻辣烫的路边摊上。
    “大娘,你做这个有多久了?”杨眉将相机架在一边,看着女人问。
    “退休就开始干了,也得有个十多年了。儿女都不在身边,又没交养老金,总得养活自己吧。”大娘喝了口水,干哑的声音却无法缓解。
    “那儿女呢?不给您生活费吗?”杨眉在采访时,尽量不情绪化,保持平静。
    “唉,啥生活费,我儿子人都十多年没回家了,跟儿媳离婚后去国外打工,前两年还给我打电话,后来人就没影了。”
    提起没回家的儿子,大娘面上已经没有什么异色,好像随着时间,这件事已经变得平常了。
    “我以为是手机没钱了,年年上村口花五块钱让人帮我交电话费,结果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这孩子呦…”
    十多年没回家,没有一通电话,这结果显而易见。
    杨眉却没有戳破。
    “那您家里是孙子还是孙女?离婚后还联系吗?”杨眉问。
    “是啥都没用。把孙子带大了,长大了人家也跟你不亲。”
    “亲儿子都是,从小娃娃的时候养了那么大,人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哎,小伙子,你这个纪录片出来能不能上电视啊,全球都能看到不……”
    “……”
    死人的那户人家出来送葬了,白花轻飘飘撒在地上,女人的声音挤碎在唢呐声里,眼里泛着泪花。
    杨眉给女人钱的时候多拿了五百,他看到对方的眼球混沌不堪,淡漠地注视着送葬队伍,好像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送葬队伍里的男人将手里的老盆摔在地上,一声巨响,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烟雾弥漫。
    遥远看过去,连同烟囱里的白烟也散在蟹青的天色里。
    “哥,我回来了。”杨眉推开门,笑吟吟走进来,“我今天找到了第二个短片的素材,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屋里烧着火,热得宋何生穿背心,手臂的肌肉贲张,充满力量感。
    宋何生正做饭呢,闻声抬头,“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太久没看宋何生穿背心,杨眉看着他胸口的肌肉,黏糊糊贴上来。
    “你今天好冷淡,不给我发消息,我发消息也不怎么理我,我以为你忙呢。”
    宋何生看着黏上来的杨眉,把锅盖盖上,排骨的香味也都闷在里面。
    “这几天订单多,收拾仓库了,不是冷落你。”宋何生耐心解释。
    他摸着杨眉手腕的疤痕,一条条什么样在这几个睡不着的晚上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也不想再让人没有安全感。